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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花,還是什么樹,好漂亮,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花!” 劉紫云似是看到了什么,拋下同伴奔過去。 她看到的是桃蛋樹,比人還高的桃蛋樹嬌俏可愛,圓溜溜rou乎乎的,讓人想到嬰兒rou嘟嘟的小臉,忍不住想要伸手捏一把。 這種桃蛋樹,溫暖當然不會說他們想要就能拔了去,畢竟只有這么一棵,已經(jīng)種了好多年,除了一開始用過異能幫助它生長,導致它半變異化,后來溫暖就沒再管過,任它自由生長。 半變異化的桃蛋長的比正常桃蛋都要結實、粗壯,又高大,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 等看完桃蛋樹,溫暖看了看時間,帶他們去找琵琶。 琵琶在他們走進果園就開始翹首以盼,終于等到這群人類慢吞吞的來到它前方,立馬抖了抖葉子,把灰塵和小蟲子都給抖掉,向人類展示它結實又漂亮的形貌。 “咦,起風了嗎?” “啊,蟲子!” “這不是之前溫同學說的那棵叫做‘琵琶’的樹嗎,走到樹下看,真的好大,可以說是遮天蔽日了?!?/br> 琵琶更得意了,噼里啪啦下枇杷雨。 ——這群人類,嘴真甜,吃,都給你們吃。 山上其樂融融,山下村口,一輛公交車停在臨時站牌下,兩個一身樸素,身姿筆挺的男人,各自拎著個不大的包袱下來。 其中一個是中年人,四十來歲,但兩鬢已經(jīng)有了白發(fā),容色滄桑,只目光堅定。 另一個稍年輕一些,不到三十歲,站在原地像是在站軍姿,只是神色有些倉惶。 “國兵叔,我們就這么來了,他們真的不介意嗎?” 齊嘉良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有些緊張的問道。 “應該沒問題,這個工作是老首長介紹的,老首長說了,那家老人也是個退伍兵,子孫賺錢后,想要幫助傷殘退伍的老兵,只要能喘氣,就可以提供工作?!?/br> 方國兵說著這話,心里也有些打鼓。 到底什么工作,只要能喘氣就可以做? “不管怎樣,我們先去看看?!?/br> 他們這次雖然是抱著極大的希望過來,但行李帶的不多,只帶了兩套換洗的衣服褲襪。 方國兵十幾年前的退伍兵,在一次作戰(zhàn)中右手被炸斷,因傷退伍后,雖然每年都能拿到相關補貼,但這些家,對于要養(yǎng)一個七口人的家庭來說,卻是杯水車薪。 前兩年老人去世,沒有錢辦葬禮,他家那蠢婆娘差點把小兒子賣掉。大兒子學習成績好,但為了幫助養(yǎng)家,初中就輟學去外面打工,二十四五歲還沒個婆娘,別家都嫌棄方家窮。 家里人生病,都不敢去醫(yī)院,甚至連藥都舍不得買,到山里采點草藥,對付對付就過去了。 可是,就在這個關頭,母親生病,生的是重病,家里借了不少錢,還把田地都給賣了,母親清醒后看到子孫吃糠咽菜都是奢侈,又心疼又愧疚,在他們沒注意都時候,一根繩索就去地下找父親團聚了。 方家陷入悲痛又窮困的絕境,就在方家?guī)缀跻礁F水盡的時候,老首長聽說了他的事情,給他寄了五百塊錢應急,并為他介紹了南方的一個工作。 齊嘉良是后媽的兒子,后媽死后,前頭幾個哥哥jiejie都不愿意幫襯他,還讓他凈身出戶。 他也是個退伍兵,因為掃雷傷到了腿,情況比方國兵好,他的腿沒斷,卻從此留下了殘疾,走路一瘸一拐。 因為窮,也因為殘疾,根本沒有姑娘看的上他,在他被凈身出戶后,就連村里的一些流氓痞子都看不起他。齊嘉良只能每天幫村里一些男人去外面打工,家里田地缺人手耕種的人家種種地,混口飯吃。 也就是在這時候,收到了戰(zhàn)友的來信,只說是有一份工作,主家不嫌棄他瘸腿,如果感興趣,他可以去試試看。 齊嘉良和方國兵二人素不相識,也不是老鄉(xiāng),但巧合的是,二人乘坐的是同一列火車,甚至是同一個車廂。聊了幾句,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二人被介紹的竟然是同一個工作,于是結伴而行。 二人進入村里,他們不知道主家在何處,只能隨便找一個村里人詢問。 意料之中,主家是村里的富戶,隨便找個人,就能問到住址。 主家住的地方有些偏,一條道走到直,非常好找,遠遠就看見了一個大院子,院門開著,有人在門口低著頭掃地。 這附近就這么一戶人家,二人目的地明確,那人發(fā)現(xiàn)后,抬頭看了片刻,便走進院子里。 沒多久,齊嘉良二人還沒走到院門口,就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老人嗓門洪亮,笑容爽朗,七十多歲的年紀,一舉一動之間依舊充滿了讓他們熟悉的氣息。 方國兵上前,沖老人敬禮。 “您好,大爺,這里是溫家嗎?” …… 黨明蹲在地上抱著一只碩大的白兔子,歪頭好奇的看著來家里的兩個陌生大人。 小孩子力道不受控制,大肥兔被抓著毛,疼的掙扎了一下,在小孩兒松開爪子后,挪動腳步,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 這只大白兔,就是當初溫暖在旅游時抓到的那只,當時食物充足,女孩子們見它可愛,舍不得吃,想要帶回去養(yǎng)著。 但帶回學校后,男孩子不愿意養(yǎng),女孩子們只有季青香是帝都本地人。但季青香對養(yǎng)兔子沒有興趣,找來找去,就丟給了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