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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魔頭好像喜歡我[穿書]_第95章

    憑什么?。。?/br>
    他的掌間再次運轉(zhuǎn)真氣,全力灌入劍身,這是最后拼搏的一次!

    他冥冥中覺得,上蒼一定會幫助他的!

    楚歌正在一側(cè)微笑聽眾人高聲闊論,卻突然一個激靈,感覺自己全身似乎被什么東西困住一樣僵立在了原地,不能行動!

    這種熟悉的感覺……似曾相識!

    系統(tǒng)的聲音突然從腦海中響起:【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我要為我做一件事情的?,F(xiàn)在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br>
    “不行!不可以!”

    他努力想掙扎出這個困境,想發(fā)出聲音讓沈無心注意到自己,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中浮現(xiàn)出一團(tuán)真氣匯聚的光,下一刻,這團(tuán)光借著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打向了沈無心!

    沈無心從來對他不會設(shè)防,何況在與宋堯方才的一戰(zhàn)中已經(jīng)耗損了巨大的內(nèi)息,此刻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擊到了地上!

    場內(nèi)異況突變!

    趁此機會,一道黑色長劍匯集真氣,不知從何處飛出,驀地插入了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沈無心的胸膛!

    沈無心茫然地看著從胸口處貫穿出來的斬邪,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身體內(nèi)逐漸流失……他不敢相信地看向楚歌,這是他最愛的人,此時卻像一只木偶一樣雙目無神,呆立在原地……

    他的五感一瞬喪失,只覺得周遭紛紛攘攘,卻聽不清到底在說些什么,好像有人在喊著,有人在奔跑,可他什么都聽不見,什么都看不見。

    原來……這就是臨死之前的感覺嗎?

    腦海中突然千變?nèi)f化,所有的記憶奔涌席卷而來,如走馬燈一樣在腦中旋轉(zhuǎn)不停……

    是四月楊柳依依,他坐在墻頭之上,看著手持冰糖葫蘆的楚歌,那笑容天真無邪……

    是五月微風(fēng)輕拂,二人坐在落花房檐,舉杯月下共飲……

    是六月陰雨連綿,二人初通心意,映月一吻淺嘗輒止超越生死……

    是七月滄海歸來,二人攜手歸隱竹林,仿佛就要在竹林中攜手一生……

    原來人臨死之際,最后記得的,都是那個人的好。

    他輕抬起一只手,想接住這洋洋灑灑飄落的雪花,記起那人在雪中如花般燦爛的笑容,那人曾說過,一起在冬日里看過初雪的人,是要一起到白頭的……

    對不起,我食言了。

    那只修長白皙、曾沾染了無數(shù)人的血的手,卻并未接到他想要的雪花,一瞬垂了下去。

    楚歌眼睜睜看著沈無心倒下身去,他想撲過去擁抱他,想不顧一切地去叫喊著讓他醒過來,想將胸口的悲痛全都化成眼淚傾瀉。

    可他什么都做不到。

    原來一個人悲傷到一定境地,是真的會失聲的。

    他的身體仿佛被禁錮在牢籠之中,任他如何掙扎撕裂,卻始終無法擺脫系統(tǒng)在身上的控制。

    為什么?為什么給了我生命卻由不得我?

    為什么我與沈無心明明相愛,卻一定要讓我們分開?

    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不殺人了……他也非常配合地交出了【醉琉璃】,為宋堯奉上最好的道路……為什么卻還是不肯放過我們?!

    你到底還要讓我怎么做?

    直到沈無心在地上一動不動地閉上了雙眼,再沒了聲息,那伸出的手無力地垂到了地上,他的身體才仿佛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控制中,下一刻,楚歌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

    楚歌再醒來時,已是在滄海。

    他先是仔仔細(xì)細(xì)回憶了一番事情過程,隨后便似瘋了一般,跌跌撞撞地跑下床,赤著腳在雪地中一路奔跑,直至前堂才找到陶明康。

    他幾乎再承受不住,兩膝一軟跪在了陶明康身前,泫然欲泣道:“陶門主,無心在哪?求你告訴我無心在哪?”

    陶明康并未答話,他雖不知楚歌為何在五華山上突然給了沈無心一掌,可他能看得出來,那一舉絕非他本人自愿。

    也許中間有太多他不了解的地方,可他也無力追究了。

    生生死死,皆有定數(shù)。

    五華山一戰(zhàn),宋堯以一劍貫穿沈無心為終,成為了新一屆天下第一,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江明知一案在江湖中沉冤得雪,落花映月與滄海皆對當(dāng)年之事供認(rèn)不諱,唯有崇陽新任門主嘴硬,可也于事無補。

    而暈過去的楚歌與生命垂危的沈無心被陶明康帶回了滄海,企圖全力救治。

    可最終醒過來的只有楚歌。

    陶明康帶著失了魂的楚歌一路行至滄海禁地,那傳說中會生長出千葉浮蓮的地方。

    幽暗的禁地中,唯有一副冰棺晶瑩剔透,發(fā)出縈縈的光。

    冰棺中,安靜地躺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雪白狐裘,乖巧地躺在冰棺之中,白皙的臉頰如凝脂,一雙桃花眼輕闔著,一席青絲散漫地鋪灑在棺中,發(fā)間還扎著那條蘭花發(fā)帶。乍一看去,與平日醒著時并無區(qū)別。

    就連斷情,都完好地保存在他的身側(cè)。

    楚歌幾近崩潰,他緩慢地走到冰棺旁,輕輕撫上了那人如玉的面頰。

    明明這棺中的人啊,幾日前還睡在自己枕側(cè),與自己低聲細(xì)語。

    可如今怎么就像個不會動的玩具,被擺放至了此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