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審神者好像哪里不對_分節(jié)閱讀_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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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替身情人 由于這次出陣(或者該說是遠征?)是通過時之政府的時空轉(zhuǎn)換器開啟的。所以都彭沒有馬上帶著刀劍付喪神回本丸去, 而是折回普通的進軍路線,任命前田藤四郎擔任隊長,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地刷了一遍戰(zhàn)場地圖。 小短刀和加州清光都很興奮。能夠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戰(zhàn)斗的英姿,這個機會可是很難得的!雖然都彭并不怎么在乎刀劍付喪神的真實武力值, 但明顯很在乎他們是否養(yǎng)眼。這兩個沒什么心事的付喪神在前面奮力輸出, “三日月宗近”和宗三左文字就落在后面慢慢劃水。 告別大典太光世后,宗三左文字一直處于游離狀態(tài)。追查了許久的事終于有了一絲眉目,雖然大典太光世看著照片沒有認出他的主人,但仍然給他保留了一絲希望。他不想思考找到主人的可能性高低,而是開始考慮找到主人之后的事。 他感激地對都彭說:“非常感謝您對我的幫助。”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問, “如果……如果她真的在那里, 您會放我走的, 是嗎?” “三日月宗近”把手籠在袖子里, 輕聲說:“你真的打算按大典太光世說的那樣,陪著女朋友一直留在過去的時間里?如果你問我想怎么做,那我的回答是——不,我不會放你走。因為我不喜歡按照別人的規(guī)矩來,付喪神沒資格非法監(jiān)禁沒做過錯事的審神者。” 宗三左文字驚訝地側(cè)過臉, 著急地想說什么,但都彭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說,“宗三,如果你陪著女友留在那里。你的戀人不會認可你對她的付出和追隨。就算剛開始不是這樣,但時間長了, 她只會覺得你是綁架她的同謀。” “而我呢,明知有無辜的人正在遭遇了不幸,我不可能保持沉默,袖手旁觀?!薄叭赵伦诮敝苌矸路鹕l(fā)著正義的潔白光芒,義正言辭地說,“按照我做事的方式,我會把他們救出來,讓他們回家?!?/br> “可是……” 宗三左文字憂慮地想要反駁,審神者擺了擺手,把目光轉(zhuǎn)回到正擺出最帥POSE,反復(fù)吊打溯行軍的前田和清光身上,“別擔心,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不過,你現(xiàn)在想得太多了,大典太光世只是怕你失望。你要找的女孩,有更大的可能不在那里?!?/br> “什么?!但是、但是……”粉色打刀沒注意到都彭話多得反常,他想要說服審神者或者自己,最后也不得不承認,都彭說的是對的,不由絕望又無力地垂下了頭。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她不在那里,我們就按更簡便的方式,去查她的記錄,看看有什么線索。”都彭說。 但他的話沒有給打刀帶來多少安慰,他仍然深陷消沉絕望當中,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包含著淚水,擰一把就會滴滴答答順著手流下來的那種,“沒有的……我之前想辦法查過她的檔案,記錄里顯示她辭職回家了。沒有線索……什么都沒有……” 雖然,按照正常的邏輯,一般人都該試著勸阻宗三左文字,因為他完全是在毫無證據(jù)的情況下固執(zhí)己見。但都彭卻沒有想宗三所想的那樣反應(yīng),反而在第一時間稱贊了他的行動力。他流暢地掏出紙筆,說:“那么,我們就想辦法查到她現(xiàn)世的名字和住址,去看看她有沒有回去?!?/br> 宗三左文字很不安,“你……你不怕我知道了這些之后神隱她嗎?你知道,根據(jù)時之政府的統(tǒng)計,跟付喪神談戀愛后想要回家,是審神者被神隱的主要因素?!?/br> “我會保證你不犯這種錯誤的?!薄叭赵伦诮眰?cè)過頭,含笑注視著宗三左文字說,“女朋友不告而別單方面分手很渣。但是糾纏不清,當斷不斷,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根本不值得同情?!?/br> “好、好吧……只要她沒事就好……我、我只是說說,我當然不會神隱她……”宗三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有些緊張地解釋。出于直覺,他覺得自己剛才的境況可以說十分危險。直到那雙含著新月的藍眼睛從他身上移開,他才終于松了一口氣,重新順暢地呼吸起來。 “那么,說說看,如果這條線索斷了,你對自己的女朋友在現(xiàn)世的情況都知道些什么?”都彭翻開本子,打開筆帽,邊走邊問。 宗三左文字陷入了回憶當中。 他的……女朋友,審神者代號撒拉弗。除了眼前這個特例外,他所見過的其他審神者都很注意安全,極少談及自己在現(xiàn)世的一切。即便已經(jīng)成為戀人,撒拉弗也保持著足夠的清醒,只提到過一次現(xiàn)世的事。 在他們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有一天,撒拉弗說要告訴他一個秘密,她說,自己其實是那個魔王的后代,姓織田。 在宗三左文字不知所措的時候,少女非常誠懇地向他道歉。她說,她知道宗三左文字對織田信長存在著心結(jié),因為她的先祖任性地在他身上按自己的心意打磨和刻印,把他當做得到天下的象征,卻從沒有不好好使用過他,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關(guān)起來的籠中鳥。 因為所有的宗三左文字都會織田信長耿耿于懷,所以……撒拉弗說,她希望宗三左文字能夠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她會代替自己的先祖贖罪,傾聽他真正的心意,讓他在戰(zhàn)場上盡情廝殺,解開多年以來的心結(jié)。 在剛一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宗三左文字簡直驚呆了。他躲了審神者好多天,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魔王的后人,在他漫長的回憶當中也曾經(jīng)見過不少。但那些人都不是他的主人。審神者對刀劍來說已經(jīng)足夠特別了,再加上她身上還留著那個人的血…… 打刀思前想后,終于主動跑去問了撒拉弗,想知道她是否知道織田信長的想法。把他從太刀打磨成打刀,難道不是為了自己使用方便嗎?就像豐成秀吉為了配合自己的身高,把一期一振磨短那樣。還有,給他刻上屬于自己的烙印……明明像是很喜歡他,卻幾乎不會使用他。 為什么?宗三左文字很想知道他的想法。 當打刀詢問撒拉弗的時候,少女告訴他,刻下烙印肯定是出于喜愛。織田信長希望得到天下,宗三左文字作為天下之王的象征,當然會是織田信長最喜愛的刀劍。比起隨便就拿來送人的壓切長谷部,把他藏起來,確保他不會在對戰(zhàn)中損毀,正是他偏愛的表現(xiàn)。 宗三左文字一直牢牢記得她的這番話。他覺得自己非常幸運,竟然能夠遇到這樣一位審神者——雖然少女并不是那個魔王本人,也不會真的知道他當時的想法,但是……應(yīng)該就是像她說的那樣,都是出于喜歡吧?這是宗三左文字愿意相信的答案。 已經(jīng)擊退了敵軍,收獲了少量資源,喜滋滋跑回來的加州清光,站在都彭身邊,非常幸運地完整聽到了宗三左文字的講述,一時百感交集,槽多無口——跟巴爾一起追了無數(shù)偶像劇的加州清光,都不知道自己該從哪里吐槽比較好,憋得快要窒息了。 首先……這段劇情聽起來可以取名叫做《籠中鳥的替身主人》,這到底是什么鬼啦!回憶戀人的時候,他一共提起過幾次那個撒拉弗?他在一邊,只聽到了沒完沒了的“魔王魔王魔王”,以及“織田信長織田信長織田信長”。 如果讓他講一段跟巴爾或者都彭有關(guān)的片段,不管主題是什么,他肯定會忍不住跑題夸夸他們有多好,這根本沒辦法控制。而且,審神者是原主人的后代又怎么樣?織田信長都是幾百年前的人了呀! 那位撒拉弗小姐怎么可能僅僅憑借一絲微薄的血緣關(guān)系,就了解七百多年前征戰(zhàn)天下的織田信長的想法,還代替他給出一個答案?這跟從萬屋隨便拽個人問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嗎?如果現(xiàn)在冒出來個沖田君的后裔,巴拉巴拉給他分析沖田君的心理,不要說聰明機智的加州清光了,就算是大和守安定那種傻瓜都不會信的好嗎? 因為真正熟識他、陪伴過他的,根本就是他們這些刀劍嘛。 但都彭看起來對此沒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記下了關(guān)鍵詞,“她姓織田,是織田信長的直系后裔。有了這條線索,一切就很簡單了,只要把她大概的年齡和體貌特征告訴我,再查一下織田氏的族譜,就能找出她——雖然我個人不擅長用電腦,智能程序還是二十世紀末出品的古董,但這種事還是能辦到的?!?/br> 在圓滿完成了出陣任務(wù)后,一行人回到本丸。時間剛好讓都彭換下三日月的出陣服,狐之助便再次帶來了客人。 為了保證這個難纏的審神者滿意,工作人員發(fā)揮出難得的高效,在年輕人提出要求的第二天,便趕來向他匯報工作進展。 首先,都彭拿到了他刀劍付喪神原來所有同伴的聯(lián)系方式,以及一打不同螢丸的相關(guān)資料。年輕人把它們接過來,隨手放在身邊,聽工作人員們說,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拋棄歌仙、藥研和前田的審神者。針對都彭所反映的情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進入調(diào)查階段。 對于審神者侵害刀劍付喪神的多種情況頻發(fā),時之政府也在思考如何進一步完善各種懲處機制,對前田他們前任審神者的處理,將是一次嘗試。按照程序,工作人員分發(fā)給都彭一張調(diào)查問卷,其中既有選項,又有一條“以上皆不同意,我認為應(yīng)該____”的主觀空白選填項。 審神者認真閱讀了這張問卷,準確理解了其中表達出的意思。 所謂的各種懲處機制只是一張空頭支票,對這個審神者的處理,說到底還是由于他提出了條件。制作調(diào)查問卷,既給這一切披上了程序公正的偽裝,又能利用選項,把懲罰措施控制在一點范圍內(nèi),同時還能給他一種“我也有決定權(quán)”的感覺,充滿了一種官僚博弈的獨特藝術(shù)。 所以說,守序陣營就是這樣,做起事來特別的麻煩。年輕人一邊這樣想,一邊笑著搖了搖頭,勾選了離崗培訓(xùn)、重新考試上崗,以及強制性服務(wù)這幾條。在填上了希望她的強制性服務(wù)地點可以定在自己的兩個本丸這種特別合情合理的要求后,這才開始與工作人員交流自己最新的實驗進展。 第137章 禮物(1) 送走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之后, 都彭召回了一只放出去跟蹤大典太光世的最猛勝。在都彭出陣以及辦公的這段時間,他已經(jīng)順利找到了聚居地真正主事的付喪神。 年輕的審神者讀取著這只小蟲窺探到的畫面。除了大典太光世外, 最猛勝還看到了另外三個付喪神:江雪左文字、極化過的小夜左文字,數(shù)珠丸恒次……所以, 這是一個靠宗教信仰聚攏起來的小型反政府組織。 ——很好, 這很符合社會學(xué)規(guī)律。 大典太光世把照片遞給了江雪左文字。太刀垂下頭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數(shù)珠丸恒次問:“大典太殿,請問那位三日月……是一位怎樣的殿下呢?” 大典太光世垂著頭低沉地說:“他說,他不喜歡笑?!?/br> 站在他對面的三個付喪神驚訝地交換了目光。不喜歡笑的三日月宗近,聽起來就很可怕。小夜左文字仰起頭, 仰望著高大的大典太, 目光陰沉地問:“他想要向仇敵復(fù)仇嗎?讓他變得不愛笑的人……” 江雪左文字把手按在弟弟的頭頂, 輕輕摸了摸。大典太猶豫著, 搖頭回答:“那位三日月殿……與他在一起的短刀和打刀都很聽他的話,他看起來……非常有威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