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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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用他的小包子來威脅他?他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誰威脅到誰。 不出意外,皇帝和皇貴君雙雙變臉,既惱恨于封繼夜從容的囂張,也擔心真的會如他所說,在他們的心目中,二皇子的命不知道比殷煥陽金貴多少倍,容不得半點損傷。 “為百姓而犧牲,實乃大仁大義,天下百姓定然不會忘記二皇子的恩情,望陛下以百姓為重?!?/br> “臣附議!” “臣等附議!” 唯恐天下不大亂的百官們接連起身附議,這次不止是文官,連武將都加入到附議的陣營中了,他們只差沒有說提前給二皇子修建陵寢了,皇帝和皇貴君氣了個倒仰,早已懂事的二皇子也嚇得臉色有些發(fā)白,清江侯府上下更是個個面如菜色,看向封繼夜的目光跟要生吞活剝了他似的。 太亂來了,不過他喜歡! 殷煥陽端起酒杯送到唇邊,借以掩飾快要繃不住的笑意,以他對夜夜的了解,那些話八成是胡說的,虧得他還能說得一本正經,將所有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真能讓老天爺下雨?騙人的吧?” 坐在他旁邊的常歡搭著他的肩膀湊過去小聲的說道,老天爺下不下雨如果是人為可以控制的,那他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那可未必!” 視線莞爾的一掃,殷煥陽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封繼夜,他知道,他是在護他,即便他深深的傷害了他,他依然習慣性的護著他,即便他不會輕易原諒他,甚至不原諒他,他也不會讓別人肆意欺辱他,或許于他而言,能欺他的,只有他! 而他,很喜歡他這種護短方式。 “咳咳…” 滿朝文武的附議令皇帝有些騎虎難下,但為了疼愛的次子,他又不得不厚著臉皮說道:“不用換人了,此事過于危險,煥陽無論是身為長子還是長兄,都應以身作則,且他年紀更長,武功高強,抵抗力應該也會更好,為百姓鞠躬盡瘁是我天家子嗣的責任與義務,但若每個人的命都能保住,豈不是更兩全其美?” 這話說得就太不要臉了,奈何他是皇帝,百官逼迫也是有尺度的,需合情合理,他說的也并無不合理,就是讓人覺得很惱火而已。 現(xiàn)在知道人家是長子了? 封繼夜眸底快速滑過一抹嘲諷,面上倒是沒什么變化:“皇上所言極是,那就請大殿下配合吧。” “為了百姓,本殿愿竭盡所能。” 殷煥陽站起來微微躬身,兩人配合默契,此事就算是定下來了,大家早已忘記封繼夜為何會被點名,也忽略了還抱著琴站在大殿中央的婷云縣主,而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她的目的是想讓封繼夜出丑,可現(xiàn)在封繼夜卻大出風頭,今日過后,皇城怕是沒人不知道他是誰了。 “封少君能不能讓老天爺下雨還是未知數(shù)呢,本縣主今兒想要請教的是封少君擅長的琴棋書畫,封少君卻故意轉到別的事情上,莫非所謂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皆是虛談?如此說來,曾經的內閣大學士亦不過是沽名釣譽?” 原本這事兒到這里就該結束了,可婷云縣主卻不依不饒,此話一出,不少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侮辱的又豈止是封易恒?曾任用封易恒的皇帝,不如封易恒的官員,若說封易恒沽名釣譽,并無才干,那他們又算什么? “婷云!” 楊侯爺猛的一躍而起,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嫡長女居然蠢鈍至此! “看來楊縣主是非要我露一手了。” 視線轉向楊婷云,封繼夜眸光微沉,他不愿意做跳梁小丑,封易恒也不是他真正的父親,但他既然接手了這具身體,就有責任和義務維護封易恒的名聲。 “請賜教!” 早已被憤怒和嫉妒迷了雙眼的楊婷云不顧父親呵斥,雙眼牢牢的鎖定封繼夜,滿腦子都只有逼他獻丑,根本沒想到自己無形中得罪了多少人。 “好。” 封繼夜素手一揮,東源捧在手上的古琴飛到半空中,純白的身影一躍而起,特殊的衣服布料層層疊疊,宛若云朵般簇擁著他落在大殿的正中央,不少人都忍不住看癡了,太美了,簡直不似凡人! “楊縣主最擅長琴技,想必也最能分辨琴技的好壞,聽好了?!?/br> 話音方落,封繼夜抱著古琴原地一個旋轉,盤坐在地,古琴置于腿上,白皙細長的手指緩緩撫上琴弦,從皇帝到大臣,再到各家族嫡子嫡女,每個人的視線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特別殷煥陽,他知道他畫技了得,還不知道會彈琴,很期待他即將彈奏的樂曲。 “鐺…” 伴隨著第一個音節(jié)的響起,行云流水的音符流瀉而出,剛開始還是很溫柔的序曲,越到后面節(jié)奏越快,硬生生將一場宏偉的戰(zhàn)爭畫面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悲壯渾厚,古樸悠揚,每一個音符似乎都在歌頌軍人的威武不屈,訴說戰(zhàn)爭的殘酷血腥,每一次琴弦的撥動都恰到好處,牢牢的將聽眾的心神鎖定在它呈現(xiàn)出來的畫面中,讓人如身臨其境,感同身受! “鐺鐺鐺…” 手指最后優(yōu)雅的滑過所有琴弦,兩手穩(wěn)穩(wěn)的按住它們,樂音消失,整個映月宮鴉雀無聲,大家仿佛都還沉浸在那一副悲壯而又偉大的畫面中。 能夠打動人心的琴技才是真正的琴技,而封繼夜,他做到了!真正可謂是一曲動天下! “啪啪啪…” “好一個蘭陵王入陣曲!” 葉君珩毫不客氣的站起來鼓掌,他還以為哥哥除了古武術,早就把在封家學到的其他東西忘記了呢。 “好!” 回過神的武將們齊聲叫好,他們中不乏文武兼?zhèn)渲牛蟛糠萑藢λ^的琴棋書畫都一竅不通,對牛彈琴可謂是他們的真實寫照,不過封繼夜的演奏他們聽懂了,且,深有觸動! 蘭陵王入陣曲嗎? 殷煥陽薄唇微勾,視線一秒都舍不得離開場中所有人的焦點,他的坤,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他不知道的呢? “封少君果真深藏不漏,此曲從何而來,為何朕從未聽過?” 皇帝也是龍顏大悅,贊不絕口,雖說明夏國重文抑武,但任何一個男人體內都是滿腔熱血,何況他們還是天生好勝的大乾,這種激勵人心的曲目,哪怕事關戰(zhàn)爭,他也頗為喜愛。 抱著古琴站起來的封繼夜微微躬身:“此曲乃蘭陵王入陣曲,是歌頌蘭陵王戰(zhàn)功與德行的曲子,至于蘭陵王是誰,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創(chuàng)作曲子的人根據誰的原型幻想出來的吧?!?/br> 還能是誰的原型? 幾乎所有人都一瞬間看向殷煥陽,放眼整個明夏,除了他,誰還配得上這首曲子?百官們深感欣慰,越看封繼夜越順眼,可皇帝臉上的笑就有點尷尬了,他是真喜歡曲子,可他哪里能想到,百般的打壓竟也敗在了曲子上,民間都有人以他為原型創(chuàng)作曲子了,今日過后,文武百官又多一個逼他立太子的理由了。 “很多年沒彈琴了,技藝有所退步,楊縣主覺得可還行?” 隨手將價值連城的古琴拋給東源,封繼夜轉身微笑著看向被啪啪打臉的楊縣主,他們之間,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你…” 楊縣主氣紅了眼,她長這么大還沒被人如此羞辱過,貌似她好像忘記了,人家百般拒絕,是她自己上趕著把臉湊上去讓人打的。 “夠了!” 楊侯爺再也顧不得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的,上前一把拉過丟人現(xiàn)眼的女兒,對著封繼夜抱拳道:“小女年幼無知,多有冒犯,望封少君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以后本侯定當嚴加管教?!?/br> 今日她要是別多事,得了皇上夸贊就乖乖下臺,名聲絕對水漲船高,哪怕是跟羅源退婚,也不愁找不到好人家,現(xiàn)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今日過后,楊家怕是要淪為京城各大家族的笑柄了。 “楊侯爺客氣了,不過有句話希望楊侯爺銘記在心,事不過三,若再有下次,你不會管教女兒,我不介意代替你管?!?/br> 語畢,封繼夜徑自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楊侯爺一張老臉全都丟盡了,卻是莫可奈何,只能黑著臉朝皇帝躬躬身,拉著似乎還心有不甘的女兒回到他們的位置上。 “吳謹,看賞!” 皇帝默默的將一切看在眼中,視線頻頻掃向封繼夜,坐在一旁的皇貴君幾不可查的皺眉,悄悄將封繼夜三個字記在了心里。 “是?!?/br> 吳謹恭敬的彎腰,心里卻是多有不爽的,畢竟封繼夜是葉君珩的人,東廠與西廠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不過對封繼夜本人,他倒是沒有什么意見,特別是在聽小太監(jiān)們說他稱贊太監(jiān)亦有情有義之后,作為整個明夏國地位最崇高的太監(jiān)頭子,他比誰都清楚,不管他們做得有多好,身份多崇高,上至官員,下至百姓都是瞧不上他們的,因為他們的殘缺! 第135章 韓林動手,煥陽護短! 整個宮宴持續(xù)到下午申時兩刻才結束,還沒散席皇帝又點了葉君珩,讓他一起去御書房,臨走前葉君珩將車鑰匙給他,讓他自己開車回去,并吩咐幾個小太監(jiān)伺候他出宮,有他們跟著,一般人要靠近也得先掂量掂量,對此,封繼夜并未拒絕,他也是不喜歡麻煩的人。 “繼夜,前幾天就聽繼孝說你回來的,怎么不回封家?大哥雖然不在,叔父也可以代為照顧你的?!?/br> 不過有的人為了試探他,明知道不能招惹,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上,比如說迎面而去的封家現(xiàn)任家主封易山,以及他的嫡長子封繼孝,父子倆臉上都掛著虛假的笑容,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底生厭,不過他們自己似乎沒有察覺。 正推著兒子離開的封繼夜腳步一頓,抬首淡淡的一掃,毫不掩飾滿臉的嘲諷:“你也配自稱是我叔父?封易山,趁我現(xiàn)在還不想搭理你們,多享受幾天好日子吧,等我有空了,咱們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語畢,封繼夜直接推著孩子繞過他們,可他剛跨出宮殿不久,清江侯世子韓林又擋住了他的去路,封繼夜無語的翻翻白眼:“你又是何人?好狗不擋道!” 他當然知道他是誰,只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罷了。 “我乃清江侯世子韓林,封少君定然是不知,可本世子對封少君卻知之甚多,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聊聊?” 韓林不但沒有讓道的意思,反而深深的望著他,擺出一副他非跟他走不可的陣勢,周遭陸續(xù)離開的人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韓林要不是想幫皇貴君出氣,就是看上封繼夜了,畢竟他不論長相身段和才能都是拔尖兒的,哪怕已經嫁過人,被人標記了,依然擋不住覬覦他的狂放浪蝶,不過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都沒幾個人愿意隨便插手清江侯府的事情就是了。 “一個大乾邀請一個坤單獨聊聊?清江侯府的家教還真讓人大開眼界,不過韓世子你不要臉沒關系,我可要臉,請讓讓!” 封繼夜的字典里就沒有怕這個字,或許他會因為忌憚而選擇更迂回的戰(zhàn)術來對付他們,但如果他們直接欺到他的頭上,他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 “好一張伶牙利嘴!” 雙眼微微瞇起,韓林眸中迸射出危險的精芒,就在他考慮是不是強行帶走他再說的時候,殷煥陽的聲音突然響起:“韓世子一個大乾為難一個坤,的確是有失身份,不如本殿與韓世子單獨聊聊?” 周圍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殷煥陽帶著房驍凌等人走了過來。 “大殿下倒是殷勤,本世子若非要跟封少君聊聊呢?” 來回看看并肩而站的兩人,韓林沉聲繼續(xù)試探,他差不多已經肯定殷煥陽與封繼夜的關系了,只是還沒有實質的證據,不過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公布,只會盡可能的撲殺封繼夜父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們將皇長孫的事情公布出來,他也不是不能像在萬家村一樣,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主要中間還夾著個葉君珩,他要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動了他們,葉君珩那條瘋狗怕是會給他們帶來不小的麻煩。 “那你恐怕得先問問本殿的嘯凌軍答不答應了。” 殷煥陽眸光一沉,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意思,相比韓林諸多忌憚,他就輕松了,之所以沒主動挑明他與封繼夜的關系,不過是因為封繼夜在生他的氣,怕他更氣而已,他并不在意,甚至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封繼夜是他的坤,小包子是他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兩人誰也不讓誰,似乎是僵持上了,還沒離去的朝臣皺眉靠攏過去,準備斥責韓林的囂張,殷煥陽再不受寵也是皇長子,豈容韓林一個臣子挑釁? 可就在這個時候,作為他們爭執(zhí)的焦點,封繼夜居然跟沒事人一般,推著嬰兒車直接邁開腳步。 “放肆!” “找死!” 韓林見狀大怒,右手如鷹爪狀朝他抓了過去,封繼夜眸光一凝,搶在殷煥陽之前將嬰兒車甩向他,同時旋身躲過韓林的攻擊,反手往嘴里丟進一顆強心丹,虎虎生風的拳頭主動朝他攻了過去。 “碰!” 明顯沒料到他會武功,韓林瞳孔一縮,內力瞬間灌入掌心,掌風凌厲的推出,封繼夜飛身七百二十度旋轉,化解掉掌風的攻擊后如放射的利箭一般朝他直射而去,兩人飛到半空中拳來腳往,眨眼間即交手數(shù)十招,不過稍微有點武功的人都看得出來,封繼夜慢慢的落了下風,單就外功的比拼,他不會輸,可現(xiàn)在還加上了內功,而他修煉內功不過短短幾個月。 “保護好他!” 將孩子交給常歡等人,殷煥陽飛身而起,一手摟住封繼夜的腰將他拉入懷中,另一手朝著韓林推出掌風。 “碰!” 韓林已經格擋了,可他還是低估了殷煥陽,高大的身體在空出倒飛數(shù)十米才碰的一聲掉落在地。 “夫君!” “林兒!” 見狀,先前銷聲匿跡的清江侯一家大驚失色的奔過去,而殷煥陽則摟著封繼夜的腰緩緩落地,不過是短暫的比拼而已,封繼夜原本正常的臉色呈現(xiàn)嚇人的蒼白,紅嫩的嘴唇也泛起了少許青紫,殷煥陽擔心的道:“怎么樣?你的藥呢?” “多謝大殿下,無妨!” 揮開他的手,封繼夜冷漠的謝絕了他關心,轉身就往朝兒子走了過去,與韓林動手并非他一時沖動,而是他想試試自己的武功究竟達到什么程度了,現(xiàn)在看來,他還遠遠不足。 “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