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魏西漫
夜里十點(diǎn)半,路恪開車從局里回家, 他從地庫乘電梯上樓,電梯門剛一打開,一道淡粉色的瘦長身影就朝他奔來,手臂一勾,整個人就掛在路恪身上。 “驚喜!”路恪胸前的栗色腦袋適才抬起來,一雙細(xì)長勾人的眼睛對上他深色的眼瞳。他蹙眉,伸手把魏西漫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有些意外, “你怎么來了?”魏西漫攏了攏臉側(cè)的頭發(fā),睨了他一眼說:“這幾天知道你在值班,都沒有打擾你,今天特別想你,就來看看你咯?!?/br> “切。”路恪靠外門邊訕笑,只當(dāng)她的話是放屁。魏西漫是他前段時間新?lián)Q的床伴,不是女朋友。這一點(diǎn)彼此都心知肚明。只不過這個新床伴有點(diǎn)愛作的毛病。放在兩個人的性事上。路恪只當(dāng)是情趣,把她折騰夠了。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忽略不計(jì)。 他從不帶床伴回家過夜,魏西漫是知道的。今天晚上在家門口碰到,他會相信是巧合嗎?短短兩個月時間里她不安于床伴關(guān)系的樣子他又不是看不出來。 只是大晚上的,讓魏西漫再回去他還是做不出來,他連著一個星期都處在賢者模式,眼下她眼波流轉(zhuǎn)間媚態(tài)盡顯,倒是成功勾起了他三分欲望。路恪伸手掐了把魏西漫的腰,然后順勢而下來到臀部,輕輕拍著?!跋胛业膉iba了還差不多?!?/br> 她最受不住的,就是路恪冷著一張臉嘴里卻葷話不斷的樣子。那種禁欲又浪蕩的反差感讓她不由的腰肢酥軟。她嬌嬌地嗔怪道:“少自以為是了~”可身體卻口嫌體直的往路恪身上靠。 “sao貨?!甭枫「糁何髀樋椡馓缀弈罅艘话淹蝦ou,摟著她的腰伸手按下指紋開門。 進(jìn)門關(guān)門,開燈。魏西漫站在玄關(guān)脫下了她的長筒靴。路恪順手找了雙客拖給她,自顧自便去了廚房倒水喝。 她卻也自如,自己參觀起房間來?!坝惺裁春每吹??”他叉著褲兜跟在她身后,覺得沒勁,等魏西漫走到給岑安準(zhǔn)備的臥室時,她叫他:“路恪,你金屋藏嬌,怪不得不讓我來你家!”路恪雙手抱胸靠在臥室門口, 看著她在老媽給布置一新的岑安臥室里左看右看?!拔覌尭愕?,家里表妹要過來住一段時間?!彼S口解釋。魏西漫表情變了變,打量起臥室來、整個客房換成了柔和又溫暖的鵝黃,就連書桌,置物架和床頭柜上小女生最喜歡的裝飾品都恰到好處。 她在床尾凳坐下觸感舒適。從布置房間的用心程度上看,路恪的表妹一定比較受寵?!安敢欢ê芟矚g表妹吧。” “還行,我媽一只想要女兒。”自己老媽對岑安一直不錯,反觀小時候自己仿佛充話費(fèi)送的。隨意的很。 而他對岑安,僅僅只有熟悉又陌生的那種親戚的感覺。 她噗嗤一笑,起身去開墻邊牛奶白的衣柜,轉(zhuǎn)而又是一陣驚呼:“這睡衣真可愛 !”所以就算是魏西漫這樣,看起來成熟事故的女人都忍不住對可愛的事物動心? 家里暖氣很足,她的針織外套就順手脫在沙發(fā),露出羊毛長裙包裹住的玲瓏曲線。路恪捏捏眉心,走過去伸手握住她的后頸。勾頭問她:“看夠沒有?!闭Z氣危險(xiǎn)。魏西漫假裝聽不懂他的意思:“怎么了?” “cao你。”呼吸拂過耳廓,后頸處的那只手帶著薄繭,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魏西漫著實(shí)不太敢看他染上情欲的眼睛,輕輕推開他,像個涉世未深的少女一樣含羞帶怯的催他先去洗澡。他哼笑,也不耽擱,轉(zhuǎn)身回到自己臥室里洗了個戰(zhàn)斗澡。 等他穿好浴衣出來。只見魏西漫坐在床邊,從她隨身帶的包里拿出面霜身體乳之類的東西。路恪一下子就笑了:“東西還挺齊全。” 她就是存心來過夜的,倒是挑了個好時間來試探自己。路恪再清楚不過她的小動作,可就算是來過夜了,只要他不點(diǎn)頭,她就依然不可能轉(zhuǎn)正。 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氣泡水,他坐在客廳里看球賽,沁涼的液體滑落至胃里,把剛洗過澡的熱氣一一驅(qū)散。他不但不覺得冷,伴著浴室里的水流聲反到燥熱了。 魏西漫并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他不得不承認(rèn)她性感。挑選床伴,身體是滿意的,性事上是契合的。就行了。他許久沒談過戀愛了,反而覺得這樣彼此不過多干涉各取所需的狀態(tài)挺好。 不覺間思緒紛亂,只聽到魏西漫的聲音從臥室傳來。路恪起身去看。那女人裹了條他常用的深灰浴巾,背對他坐著,手里拿著身體乳回頭狀似無助地求他:“幫我抹一下后背,我夠不到?!泵难廴缃z,極盡勾引之態(tài)。 “搞什么東西。”他耐心用盡,她在浴室里扣扣索索,生生挨到快十二點(diǎn)。結(jié)果竟是叫自己幫忙涂身體乳? 他跨步過來,拿過瓶子輕輕一擲,瓶子穩(wěn)穩(wěn)落在沙發(fā)上?!案陕锢??”魏西漫還沒反應(yīng)過來,嬌聲問他。 “我可沒沒工夫搞情趣?!彼麑⑺舻乖诖采?,心里竄著邪火,扯開礙事的浴巾,一口含上她左乳尖。魏西漫忍不住低吟,半推半就地抵住他的肩膀。 “那你要怎么樣嘛……嗯……”聲音輕飄??谥械膔utou被他舔吮啃咬已經(jīng)變得翹挺堅(jiān)硬,他這才將它吐出來,微瞇起眼盯著魏西漫,儼然是狩獵者姿態(tài)。 “我比較喜歡直接干?!薄案伞弊炙f得意味深長,魏西漫雙頰一紅,只能投降。 路恪脫掉浴袍,兩個人赤裸相對,他帶著薄繭的長指已劃過平坦的小腹,卷曲的恥毛,在兩片濕滑的yinchun間攻城掠地。yinchun被他用兩指堪堪分開,露出鮮紅色的xiaoxue和顫巍巍勃起的陰蒂。 他太知道怎么讓她舒服了。抬眸看挺著胸喘息的魏西漫,他不懷好意,將大腿再分開多一些,中指直直插入已經(jīng)流水不止的xiaoxue里?!班拧馈蔽何髀娣弥迸?,路恪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叫她別再亂動。 緊接著食指和無名指也加入其中,開始緩緩抽動?!疤珦瘟恕蔽何髀u頭,男人的手指本就粗,一下子又是三根一起。她多少吃不消。 “什么太撐了,說清楚?!甭枫〔灰啦火?,手上的動作加快?!鞍 瓁iaoxue……太撐了……”魏西漫神志開始渙散,順著路恪的問話脫口而出。 “發(fā)浪了是吧?”他滿意的很,知道她口嫌體直。越是這樣刺激,那跟小嘴似的逼就收縮著流出更多的滑液來容納他哪怕是第四根手指。 他找準(zhǔn)那處敏感點(diǎn)進(jìn)攻,大力抽插一陣。如愿聽見魏西漫失聲的尖叫:“要到了……啊……”細(xì)指揪著身下的床單不放,她感受到xiaoxue在不受控制的痙攣, 狂浪情潮洶涌而來,她舒服得呼吸一滯,腰胯不住發(fā)顫。路恪抽回手指,上頭還掛著絲絲水跡。他胡亂抹在她的rufang上,快速戴上保險(xiǎn)套。借著高潮的余韻,粗大的roubang便重重插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