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她說好(微h)
岑安本來就羞于與他的視線相交,可他們距離這樣近。她不得不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里面血絲還在,疲憊卻早已蕩然無存。深色的瞳在燈光的折射下,閃動著危險的光點。 一旦開始有了想吻她的念頭,那便想止也止不住。怎么看她眉目都動人可愛。 路恪輕輕撥開她已經(jīng)有些凌亂的劉海,在光潔的額頭上印上他的吻。動作輕柔,生怕她會害怕。 一路向下,終于來到了他先前解開的胸前風(fēng)光。 從乳溝開始。路恪隔著輕薄的內(nèi)衣料,將她兩團嫩乳用嘴唇鼻端仔細地巡視了個遍。 “唔……表哥……” 胸乳敏感,她被他輕柔地愛撫刺激得周身起了一層小疙瘩。 rutou藏在內(nèi)衣里,也一點點的挺立起來。 “安安好敏感?!毕硎苤唇?jīng)人事的嬌軟帶給他的觸感和馨甜氣息,路恪騰出摟著她的一只手,無名指和拇指隔著薄薄的海綿夾住她發(fā)硬的rutou仔細揉捻。 手掌也不忘記包裹住整個rufang,或輕或重地撫弄。 “好癢,不要……” 這陌生得感覺直教她腰肢酥軟,路恪還在持續(xù)地刺激著她可憐的rutou,讓她腳趾都忍不住可恥地蜷起來。 “一會兒就不癢了?!甭枫∽焐铣雎暟参康?,可他就是無比享受她不堪承受的表情,手繞到她的后背,摸到她內(nèi)衣扣的所在。 叁五兩下輕撥,內(nèi)衣扣被輕松解開。乳罩從胸上松脫,再也無法緊緊護住了。 “??!別這樣……”岑安驚慌失措地想要伸手擋住,不料整個人被路恪翻身壓倒進柔軟的沙發(fā)里。 岑安雙腿被他的膝蓋強行分開,路恪跪覆在上,虛虛壓著她。 她力氣遠遠敵不過他,內(nèi)心里也根本沒有想過拒絕。表面煞有介事地掙扎了幾下,落在路恪眼里莫非就是欲拒還迎的小把戲。 低沉的輕笑便在她頭頂響起來,路恪垂頭寵溺地吻了吻她的嘴角。 “你想往哪里跑?”他語調(diào)輕快,臉上帶著笑意。 岑安被他看得羞窘不已,別回頭去嗔怪道:“你是壞表哥,光欺負我……” “我不是說只是親親你嗎?可是,你要不乖的話,我可能真的會忍不住‘欺負’你?!彼娌桓纳卣f著葷話,胯部輕輕往前一頂,那早就硬挺到都有些發(fā)疼的jiba就立刻熱熱地抵住岑安的小腹。 他這一下弄得她小腹奇異地跟著蓄起熱意,腿心間的xiaoxue也隨之一陣緊縮,一股滑液便從里涌出來。 竟然可恥地濕了。 岑安臉上發(fā)燙,竟沒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渴望他。 可千萬別讓表哥知道,不然自己真的沒有臉了。 深呼吸幾次,岑安強裝鎮(zhèn)定地推他。 “安安,你還沒有答應(yīng)我,我們要試試嗎?我的意思是,你要做我女朋友嗎?”路恪也沒動,慢條斯理地替她理順臉頰兩邊的頭發(fā)。想起她先前還沒有表態(tài)的。 此時兩人都抱在一起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岑安的一舉一動都在說著答案。 可他就想聽她親口說一句,才算心滿意足。 岑安用濕潤的眼睛看著路恪,她做夢都想做他女朋友的。 “嗯。”所以她有什么理由不愿意呢。 “什么?”他就是故意裝沒聽懂的。 “我說好?!彼膊辉倥つ?,眼睛彎彎,甜甜地重復(fù)一遍。 還未等她反應(yīng),路恪的吻變得熱烈洶涌,直逼她唇舌與自己糾纏在一起。 纏綿的濕吻讓客廳的溫度都上升了,彼此都能聽到舌頭與津液相纏的嘖嘖水聲,惹得岑安臉紅心跳。 她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路恪便適時放開她,嘴唇分開之際竟有yin靡的水線要斷不斷。 畫面實在色情,岑安不得不選擇閉上眼睛。 路恪順勢而下,將她襯衫裙余下幾顆扣子都盡數(shù)解開,早就不再束縛rufang的內(nèi)衣被往上一推。 兩團rufang便再也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雪白圓潤,嬌嫩可愛。 小紅果似的rutou在接觸到冷空氣時便不自覺的挺立起來。 雙手手腕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路恪單手制在頭頂。大概就是猜到她會躲,這下她的確是動彈不得,想擋也擋不了了。 路恪目光被乳rou頂端的小紅果吸引,又看岑安欲哭無淚的小模樣,他很是滿意。 “不要,表哥別這樣……唔啊……”脫口而出的求饒,在rutou被路恪整顆含進嘴里后立刻變了味。 下意識就成了仰頭地呻吟。 rutou在他嘴里又吮又吸,舌頭甚至也唯恐她還不夠敏感似的,來回轉(zhuǎn)著圈得舔。 “嗯……嗯……不要了,好癢……唔……” 脆弱敏感的rutou初次被這樣對待,岑安受不住身體戰(zhàn)栗,不自覺地扭動著腰。 路恪體諒她難以自禁,松脫開她的手腕任由她環(huán)抱住自己。 她太嬌軟,呻吟聲要他命,就連rutou好似也有甜味。 因此品嘗到第一口他就不打算這樣輕松放過她,口中加重對rutou的吮吸舔咬。另一只手也不忘撫慰她另一邊rufang。大肆揉捏玩弄。 這感覺太好,岑安也從中體味到了酥麻的舒爽感,xiaoxue越發(fā)收縮濕潤起來。 就連路恪都察覺到了她情動,低低喘息著從岑安的胸間抬起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間,情欲流竄。 “小可憐?!彼脽o比溺愛的語氣說道,帶著薄繭的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 他何嘗不想就進行到底,只是他想要對她負責(zé)。這樣未免太草率,因此他現(xiàn)在不得不停下來了。 “表哥……我其實……”后面的話岑安羞于說出口,但路恪也知道。替她扣好內(nèi)衣,穿好衣服。再度將她抱在懷里:“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了,所以別急,到時候了你也別想跑?!?/br> 這話半是逗弄,半是真心。岑安將臉埋進他胸口,發(fā)紅的耳朵卻出賣了她的情緒。 見她憋了半天,最后憋了一句毫無殺傷力的“討厭”。路恪笑得很開懷。 平復(fù)下來心情的岑安從路恪壞中站起來問:“表哥,你沒有吃晚飯吧?我去給你煮面?!?/br> 其實她心里一直記掛著的,路恪今天沒有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