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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自己的這個家在外人眼中看來是很完美的。 阮東大概是也有些微微的緊張,稍微的咳嗽了一聲。 阮然笑著偏頭看了他一眼,“爸,你緊張了?” 阮東正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帶,“胡說……爸爸怎么可能緊張呢?!?/br> 阮然忍不住的低笑了一聲。 “好了,好了,快進去了?!比顤|催促著阮然一起進去。 阮然點頭,“好。” 里面的宴會廳格外金碧輝煌,侍者來回穿梭在里面,房頂上的鉆石燈熠熠生輝著,把屋內(nèi)照耀的格外亮麗。 阮東和一邊的生意伙伴閑聊幾句,阮然對他們聊得東西并不是很感興趣,便走到一邊,準備拿起一杯度數(shù)不是很高的果酒。 誰知,剛拿起果酒,就聽到身邊出現(xiàn)一道有些痞痞的聲音。 “阮大美女,好久不見啊?!?/br> 阮然聽到聲音,回頭看去。 竟然是高昊站在自己的身邊。 阮然問道:“你也來了?!?/br> “是啊。”高昊隨手拿了一杯紅酒,在手里搖晃了一下,“我跟墨非是好哥們,今天來這里很正常,倒是你讓我驚訝了一下,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沒想到你會來?!?/br> 阮然:“我是跟著我爸一起來的?!?/br> 高昊點點頭,“那聽起來正常了,我尋思著顧墨非在你那什么時候那么重要了,你肯屈尊來參加宴會了。” 這話…… 阮然倒是聽出來有幾分諷刺了。 高昊跟顧墨非是多年的兄弟,也知道顧墨非一直喜歡阮然,所以作為兄弟的他自然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好哥們了。 阮然這姑娘一向清冷,誰都不愿意搭理,但是顧墨非也是個死心眼的,偏偏就喜歡上這么一個心狠的,把自己搞得也那么難受,高昊都替顧墨非難受。 阮然輕輕地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果酒,不準備爭辯什么。 顧墨非忽然出現(xiàn)在宴會廳里面,引起了不小的躁動。 畢竟他出國幾年,圈子里面的人也都好久沒有見過他了,不少至今還在單身的名媛淑女們心里面都在蠢蠢欲動著,準備拿下這個金龜婿。 顧墨非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頭發(fā)似乎是剪短了一些,顯得更加清爽帥氣。 高昊看見顧墨非出來了,輕笑一聲,“這小子是一年比一年帥了對吧,現(xiàn)在帥氣程度直逼我啊?!?/br> 阮然:“……” 這話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怎么接好了,算了,高昊自己開心就好。 不過……看著顧墨非今天的狀態(tài)大概是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 阮然小聲說道:“病應(yīng)該是好的差不多了。” 高昊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到了,偏頭看向阮然。 “誰生病了?” “顧墨非。” “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br> “就前幾天?!?/br> 高昊驚訝了一下,“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巧合?!比钊换卮鸬难院喴赓W,顯然是覺得高昊問的有些多了。 高昊笑了一下,“那還真的挺巧的哈。” 阮然:“……” 看著顧墨非在不遠處和幾個外國人自如的交流著,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看來是在談?wù)撝馍系氖虑椤?/br> 阮然忍不住的說道:“這人平時看著挺不好接觸的,但是生病的時候倒是格外的黏人?!?/br> 就連她去個衛(wèi)生間,他都要跟著出來看看。 聽到阮然說這話,高昊像是沒聽清楚一般掏了掏耳朵,“你說什么?” 阮然:“……沒什么。” “不對不對,我剛才聽見了,你說顧墨非黏人?!”高昊一臉震驚的樣子。 “怎么了?”阮然不知所以的看著他。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高昊瞪大了眼睛。 “我哪有那個閑工夫跟你開玩笑?!比钊粺o奈了一下,“你們兩個人是那么多年的朋友,難道你還不了解顧墨非嗎。” “正是因為我們兩個人是很多年的朋友了,所以我才了解顧墨非?!备哧悔s緊接話道,“你剛才說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我印象中的顧墨非?!?/br> “那你印象中的顧墨非生病了是什么樣子的?”阮然在一邊問道。 高昊撇了一下嘴巴,“平時的時候就不愛搭理別人,生病了脾氣就更臭了,自己一個人待在一邊,誰都不愿意搭理,還有一個最大的毛病,就是不愿意去醫(yī)院。” 阮然聽了這話之后也是一陣沉默。 除了最后一句對上了,其他的倒也不是很符合。 高昊聽出來了那么一點味道,笑呵呵的看著阮然,“怎么,是不是前幾天顧墨非生病了,跟你撒嬌來著呢?” 阮然:“……” 高昊一看阮然不說話,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嘖嘖兩聲,“男人啊……” 這一句話飽含了多少種意味。 阮然離高昊遠了一些,這男人過于八卦,跟他在一起待久了,不知道會被套出來些什么。 后來阮東把阮然叫過去,跟顧深仁打了一聲招呼。 顧深仁看起來歲數(shù)比阮東要大,頭發(fā)已經(jīng)白了大半,臉上的皺紋很深,看起來就是一個很威嚴的人。 大概是顧深仁也不知道顧墨非和阮然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淡淡的交談了一些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