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之后我終于吃飽了_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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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兩人不足兩米處的兇獸仍舊用那雙豎瞳緊盯著他們,卻遲遲沒有靠近過來。云子宿從韓弈的肩膀上方探出眼睛,又在人身側(cè)伸出手去,把手中疊好的符紙迅速地依次甩了出去。 韓弈似乎有些吃驚,不過他的確按云子宿所說,沒有亂動。 左手甩完換右手,轉(zhuǎn)瞬之間,七張符紙已經(jīng)飛到了兇獸身邊,繞著它圍成了一個圈。圓圈成型的同時,一陣微弱的金光閃現(xiàn),籠罩住了滿身黑氣的兇獸。 云子宿原本以為兇獸會反抗,還特地用上了新畫好的幾張符紙。不過似乎因為是顧忌韓弈,兇獸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就連金光閃現(xiàn),它都沒有做出什么反應(yīng)。 云子宿從韓弈身后走了出來,他這么一動才發(fā)現(xiàn),那雙豎瞳其實一直盯在韓弈身上,對自己完全視若無睹。 他試探著想要上前兩步,還沒走出去,就被韓弈拉住了右手。 “小心。” “沒事的?!表n弈的手很涼,也很修長,直接把云子宿的手包了起來。云子宿拍了拍對方的手背,“它出不來?!?/br> 不過云子宿也沒再朝兇獸的方向過去。他讓韓弈繼續(xù)站在原地,自己走到一旁墻邊的柜子前,從夾層里摸出了一個玉制的薄片。他用手指夾住玉片,走到距離兇獸不遠(yuǎn)處的地方,雙|唇無聲地開合了幾下。 那是一個很基礎(chǔ)的收魂咒,只要有靈力就能使出。 兇獸身邊的黑氣被慢慢剝離,它的身形被黑氣掩去,最后化成一道金光,被收入了玉片之中。 收服的過程依舊非常順利,玉片落入云子宿掌心,韓弈走過來,就見那淺白色的薄片泛著瑰麗的金光,這金光讓原本不怎么出色的玉質(zhì)都顯得名貴起來。 韓弈只看了那玉片一眼,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云子宿:“你沒事吧?” 云子宿道:“我沒事?!本褪怯悬c餓。 畢竟剛剛花過靈力。 不過他沒把這話說出來,只是道:“但這玉在發(fā)燙,恐怕困不了它太久。” 他還不清楚這兇獸到底是什么,要想真正解決這個大家伙,估計還得從它身上那濃郁的煞氣下手。 韓弈問:“它會逃出來么?” “兩三天內(nèi)暫時不會?!痹谱铀薜?,“先把它收起來,等收拾完這里再解決吧。” 他還沒想好怎么和韓弈解釋,雖然之前用了爸媽當(dāng)借口,但自己會的這些東西,恐怕也不是兩三|句|話能糊弄過去的。 幸好韓弈也沒有追問,他直接走到了墻邊昏迷的中年人身旁,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那人的情況。 “還有呼吸?!?/br> “嗯,”云子宿也查看了一下云學(xué)兵的狀況,“那東西咬走的是他們的精氣,人的身體沒事?!?/br> 就是人要萎靡好一陣子了,那家伙咬得都是要害,如果沒有外力彌補(bǔ),恐怕沒個十年八年恢復(fù)不了正常的狀態(tài)。 十年八年之后,云學(xué)兵都五六十了,再精神能精神到哪兒去。 云子宿對云學(xué)兵沒什么好感,自然不會好心幫對方恢復(fù)精氣。他從云學(xué)兵口袋里拿出手機(jī),找到一個號碼發(fā)了短信,把手機(jī)放回去之后,又摸出一張符紙貼在了云學(xué)兵臉上。 掐完手訣,符紙自動點燃,云學(xué)兵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身上還沾著地上的灰土,眼睛雖然睜開了,卻沒有焦距。云子宿指了指房門,云學(xué)兵就目光呆滯地自己走了出去。 韓弈目睹了云學(xué)兵開門關(guān)門的動作,抬頭看向云子宿。 “他要去哪兒?” 云子宿道:“回臨城,有人來接?!?/br> 韓弈問:“他會把剛剛的事說出去嗎?” 云子宿道:“不會,他被咬中了要害,記憶會混亂很長一段時間?!?/br> 簡而言之就是癔癥。 等云學(xué)兵恢復(fù)過來,不說別人,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會再相信自己的記憶。 解決完云學(xué)兵,云子宿又走向了那個中年人,他不太清楚這個人的情況,也不知道要不要出手救人。 畢竟這個兇獸是因為他布下的陣法才被吸引過來的。 韓弈見他有些犯愁,開口道:“這個人身上不干凈?!?/br> 云子宿一愣:“你怎么知道……?” 韓弈道:“他被咬之前,身上也帶著不少怨氣,那些怨氣在尖叫?!?/br> 身為修士,云子宿的靈識能直接看透普通人的功德惡行,可惜為了節(jié)省靈力,他已經(jīng)很久沒在用過對修士來說與呼吸一樣尋常的靈識。再加上屋內(nèi)滿是兇獸留下的陰氣,他就沒能注意到這個中年人身上的怨氣。 云子宿問:“你能聽清它們在叫什么嗎?” 韓弈點頭:“他強(qiáng)|jian過很多年輕人,男女都有?!?/br> 他一開始也沒有仔細(xì)注意那些尖叫,直到看見中年人望向云子宿的目光時察覺不對,才去細(xì)聽。 云子宿皺了皺眉:“強(qiáng)|jian,還是jian殺?” 韓弈道:“沒有人型的鬼,應(yīng)該是沒有人命。” 云子宿好奇地多看了韓弈兩眼。 他沒想到韓弈居然能看清這么多東西,要不是確定對方是普通人,他都要以為韓弈也擁有靈識了。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談就這個的時候,云子宿想了想,多摸了一張真言符出來,把兩張符紙“啪”地貼在了中年人后腦上。 “讓他自己去公|安局自首吧。” 有困難找警|察嘛。 中年人也目光呆滯地自己走出門之后,云子宿想站起來,起身時卻踉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