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心辟邪傳_分節(jié)閱讀_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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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巢氏構(gòu)木為巢,伏羲氏創(chuàng)立八卦,神農(nóng)氏遍嘗百草,都是上古的神話故事”趙玄菟搶在我前面說道:“落秋你看,神農(nóng)氏的圖上面好像有幾塊石頭凸起?!?/br> 大家一看,果然如此,好像一用力就能按得下去,問題是能不能按?先按哪一塊?連滕落秋都為難了,遭遇之前的毒溪水,所有人都變得小心謹(jǐn)慎起來。 “上面刻的草藥”韓詩說:“分別是靈芝,甘草,茶葉……還有斷腸草?!薄吧褶r(nóng)氏遍嘗百草”趙玄菟說:“最后就是死在了斷腸草上。”“滿幅刻的草藥”韓詩仔細(xì)端詳了一遍石畫之后說:“除了斷腸草,都是無毒的?!?/br> “不行!”趙玄菟急忙攔住滕落秋:“不能按,太危險了!”“按下去”黑鷹已經(jīng)舉起了手中的槍,瞄準(zhǔn)了滕落秋的腦袋,同時禿鷹隊的人全部慢慢地往后退開,離石門退出了一段距離:“你們站在前面,你,按下去,快一點?!?/br> 滕落秋將手掌按在斷腸草的石刻上,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按了下去。隨著“卡塔卡塔”的聲響,石門內(nèi)似乎有什么東西動了。 “卡塔卡塔”的聲響,石門內(nèi)的機關(guān)被啟動,傳出了齒輪“咯吱咯吱”轉(zhuǎn)動的聲音,一個,兩個,三個許多個齒輪齊齊轉(zhuǎn)動,“卡塔卡塔”的聲音越來越響,重達(dá)成百上千噸的右邊一側(cè)石門動了動,竟然緩緩地向里面移開了,露出了一條僅能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烏鴉王 “你們先走”黑鷹示意我們走在前面,滕落秋第一個穿過了石門,我也緊跟著穿了過去:“這是……?”“城市?”鐘伯四周看了看:“荒廢了的城市嗎?”眾人四處張望,視線所及都是殘垣斷壁、殘磚破瓦,一直延伸到山上,原來山的南面是一座古城遺跡。 “咯啦”滕落秋忽然腳下一沉:“不好!”急忙轉(zhuǎn)身,怎奈為時已晚,“卡塔卡塔卡塔”剛才緩慢打開的石門“轟隆隆”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時關(guān)上了!“?。 倍d鷹隊里走在最后面的人來不及擠過來,肚子被石門夾住了,上半身在里面,下半身在外面。 “?。 笔窒掳l(fā)出慘叫,然而區(qū)區(qū)血rou之軀根本無法抵擋石門的關(guān)閉,下一秒活生生的一個人就被石門硬生生地截成了兩端,血噴了一地。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切發(fā)生得如此突然,“怎么會這樣?!這么會這樣?!”韓詩開始抓狂,她的情緒似乎快崩潰了。 “閉嘴!”黑鷹狠狠地罵了一句:“死個人有什么好嚷嚷的!”“門,門關(guān)上了!”圓臉顧不得石門前噴了一地鮮血的慘像,撲上石門左摸摸右摸摸:“怎么辦?怎么辦?一定哪里有機關(guān)可以打開的?”說不心慌是假的,石門關(guān)上了,意味著我們回去的路斷了。 “快找找,一定在哪里有機關(guān)”“對啊對啊,大家快找”大家都慌忙加入了尋找開門機關(guān)的行列,滕落秋緩緩地抬起自己的腳,陷下去的石板緩緩地升起,和周圍的石板融為一體,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再一次踩下去,紋絲不動,無論怎么用力都踩不下去了。 滕落秋回頭,仰望石門,順著他的視線,我也抬頭從背面打量這座夾人如夾菜的石門,我勒個去,單靠人力果然是不可能挪動的。啊咧,石門背面倒是沒有畫,只是在上端整齊地排列十幾條木樁,從木樁上垂下來一串串大蒜(?)在風(fēng)中搖擺。 滕落秋:“不要亂動!”眾人被滕落秋一聲大喊給嚇住了,紛紛住了手,詫異地回過頭來看著他。滕落秋伸手往石門上一指:“你們看,門上掛著的東西。”眾人紛紛抬頭,待我們看清了大蒜(?)的真面目時,不由得都張大了嘴巴:“尸體!是人的尸體!” 原來,被掛在在石門木樁上的是一具具人的遺骸,血rou早就沒有了,白森森的頭骨被一根鐵線從兩個眼窩里穿過吊了起來,遠(yuǎn)看就像是一串串的大蒜!一個頭骨就是一條人命,所以石門上十幾串白花花的骨頭是多少人的生命啊!看得眾人心驚膽戰(zhàn),直冒冷汗。 “不要再亂動了”滕落秋說:“不知道哪里還有機關(guān),要是不小心可能連命都沒有!”“滕特級說的對”鐘伯說:“大家七手八腳的只會忙中添亂,這里出不去說不定別處還有出口。”“這些是罪人嗎?”趙玄菟自言自語道:“死后才會被吊在城門上,日曬雨淋?” “可不是嗎”黑皮說:“古代的統(tǒng)治方式比較殘暴,為了震懾人民,往往就采取公開處刑的方式,殺一儆百,以儆效尤,像什么五馬分尸……”我:“你們聽,什么聲音?”“哇哇哇”正說著遠(yuǎn)處天空一片“烏云”襲來,伴隨著“哇哇哇哇”的叫聲,是烏鴉! 鐘伯:“不好!大家快跑!”眾人急忙四散開來,撒開腿拼命奔跑起來。只見天上的烏鴉,翅膀展開竟然有一兩米長,黑壓壓遮天蔽日;漆黑的羽毛,火紅的眼睛,從天上沖下來,鋼鐵般鋒利的爪子瘋狂撕開被石門夾斷的半截尸體,爭先恐后地用堅硬的喙啄食血rou。 “救命!救命!鐘伯救我!”不好,跑在后面的圓臉好像被烏鴉追趕了,“畜生!”鐘伯從背包里掏出一瓶酒精,朝著烏鴉群扔去,緊接著又掏出打火機點燃扔了出去,“呼”一片火焰將纏住圓臉的烏鴉燒得“哇哇哇”飛起,“快跑!”鐘伯趁機拉了他飛快跑起。 “嗙嗙嗙”黑鷹向烏鴉開了幾槍,打下兩只,烏鴉反而更加兇猛地襲來?!澳切B是吃rou的,幾百年沒人來過肯定是餓瘋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黑皮邊跑邊說:“我們不可能一直跑下去??!”“哪里跑!”黑鷹看見李坎和滕落秋在前面跑,就追了過去。 我們在廢城的遺跡里不停逃竄,可是任憑我們跑到哪里,認(rèn)定了我們就是一頓大餐的烏鴉不停發(fā)起攻擊,從空中俯沖下來,用爪抓、用喙啄我們的頭、脖子、身體每一處可以襲擊的地方。我邊跑邊張望,古城遺跡里有倒塌的房屋,錯落的大小街道無一例外…… 到處都有尸骨!是人的?還是動物?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看上去年代久遠(yuǎn),根本沒有收殮或是掩埋,原來生活在古城里的人都死了嗎?突然集體暴斃?中毒?瘟疫?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腦中浮現(xiàn),以前科學(xué)不發(fā)達(dá),出了瘟疫霍亂死整條村的情況并不少見。 “局長,這個地方不對勁啊!”我對跑在前面的滕落秋說,“到處都是死亡氣息”滕落秋沒有回頭,但是我知道他和我一樣覺察到了:“宛如一座鬼城?!薄笆裁矗俊壁w玄菟:“你們在說什么?”“前面!”滕落秋發(fā)現(xiàn)了一座沒有倒塌的建筑,帶著我們往上面跑。 說來也怪,氣勢洶洶的烏鴉沒有追著我們飛進(jìn)來,它們在臺階外面“哇哇”亂叫,上下飛動就是遲遲不攻進(jìn)來,仿佛建筑里有什么讓它們畏懼的力量。因為如此,我們才得以喘息,要是沒完沒了地跑下去,我們遲早得耗盡體力,被烏鴉吃個干凈。 趙玄菟:“和其他人走散了”和誰不好,偏偏黑鷹、黑皮跟在我們后面,還有黑鷹的幾個手下都跟著我們跑進(jìn)了進(jìn)建筑物里避難。滕落秋環(huán)視四周,說:“這座房子比其他房子的規(guī)格要高”“何以見得?”我好奇地問:“因為其它房子都倒了而它沒倒嗎?” “不僅是這樣”滕落秋說:“地基比周圍高了很多,地面用青磚鋪成,柱子用的是更加堅固的石料,我們之前看到的都是民房,而這里應(yīng)該是有一定地位的建筑。”“落秋你看,”趙玄菟說:“后面有一大片空地,有很多奇怪的柱子。” 我們出去一看,果然建筑物后面有一大片空曠的地方,幾十根直徑有臉盆那么大的石柱立在空地上圍成一個巨大圓圈,在石柱上淺淺刻著奇怪的花紋,像畫不像畫,像字不是字。之后我們在其它柱子上也發(fā)現(xiàn)了同樣的花紋,每一根柱子上都有。 “歪歪扭扭刻的是什么?”黑鷹問,“要是鐘伯來就好了”黑皮說:“老家伙研究金石銘文一輩子,他要是看不懂就沒人看得懂了?!薄澳銈兛础蔽野l(fā)現(xiàn)了有意思的地方:“中間這根石柱不是一般的大,我們幾個人未必能圍得過來呢?!?/br> “這些柱子是做什么用的?”黑鷹又問,他的話不是一般的多,最大的這根石柱直沖云霄,高到下面的人望不到盡頭,猶如一根定海神針?!澳銈兛础睆拇笫敹舜瓜乱欢问滞蟠值逆溩?,“鐵的?”黑鷹的手下用手去拽了拽,還用隨身帶的刀子刮了刮,刮去外面的黑色銹跡之后居然露出了金色,手下驚訝地匯報:“金的!” “大驚小怪的”黑鷹看了一眼,并未在意,他在意的是這條金鏈從石柱那么高的頂端垂下一段,兩端都看不到,作用是什么?手下見黑鷹沒有興趣,便起了邪念,用手使勁想要掰下一段來?!安灰獎樱 彪淝锺R上制止了他:“這是封??!” “什么什么?”那人停止了掰,但沒有松開金鏈,“柱子上的花紋,不是圖畫也不是文字”滕落秋說:“是古老符咒的一種?!薄胺??”我們一聽都嚇了一跳,據(jù)我所知,符咒的作用有封印,鎮(zhèn)攝,驅(qū)趕幾種,將符咒刻于石柱之上,是要鎮(zhèn)住什么嗎? 滕落秋走過去,從那人手中拿過刮開的金鏈,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果然?!?/br> 黑鷹:“什么果然?”“金鏈上也有類似于束縛意思的符咒”滕落秋將刮開的部分展示給我們看:“柱子和鏈子都是為了困住某樣?xùn)|西存在的。”“那東西不會還在吧”黑皮邊四處張望邊說,變得警惕起來:“烏鴉不敢過來難道是……” “哇哇哇哇”外面的烏鴉同時大叫了起來,像受了什么驚嚇一樣“噼里啪啦”地狼狽逃竄,“嘩啦啦”滕落秋手中的鏈子,一端像是被什么拉動一樣,一下脫了手,我們沒來及反應(yīng),只覺頭頂投下一片巨大的黑影“要下雨了?”齊齊抬頭。 一抬頭把我們都嚇得腿軟了,一個巨型的大鳥形狀的陰影遮天蔽日,就在我們頭頂上,“嘩啦呼啦”我們能感覺它每扇動一下翅膀的氣流都足以將我們扇飛!“快、快跑!”趙玄菟哆哆嗦嗦地說,可是所有人都驚得挪不開腿了,如果是鳥也太大了吧?是翼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