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忘帶抑制劑了[星際]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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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fā)男子說完,旁邊的士官十分配合的,從寬大的斗篷里拎出來了一個橘色的,毛茸茸的毛團子。 大抵是被揪了尾巴,不安的搖擺著身子和試圖抓撓。 嗷嗚嗷嗚的直叫。 “皇叔去我的住所做什么?”蘭瑟瞥了一眼他手上的貓,心中下意識一沉。 不過開口的時候,語調(diào)依舊是沒有任何波瀾。 “嚴雪遲在哪兒?” “他不一直都在警部工作嗎?需要找他的話,明天直接去警部找他就是?!碧m瑟回答的十分坦然。 “你當(dāng)真不知道我問的是什么?還是在這兒故意裝聾作???” 蘭瑟見他加重了語氣,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 見蘭瑟不說話,金發(fā)男子又問了一遍,“他去哪兒了?” “皇叔找他做什么?”蘭瑟依舊拒絕正面回答。 “不回答也行。剛才那段關(guān)于他的朋友臨死前的視頻,和這只貓……如何被一點點蠶食干凈只剩下骨頭的錄像,都會發(fā)到他的通訊器上?!?/br> “如果還能不現(xiàn)身也算他本事,不過安京星就這么大,躲也躲不到哪兒去?!?/br> “你到底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很多殘忍的手段不會用在你身上,比如強行用機器洗出過往記憶。到時候看看他的行蹤,到底這段時間是被你藏起來了,還是自己跑出去了?!?/br> “如果他能撐得過一次次機械強行干涉記憶,和審問以及各種針劑實驗,熬過在培養(yǎng)皿里,被冰冷的營養(yǎng)液包圍環(huán)繞的漫長時間,你們的婚審可以立即通過。不過還是建議你……不要選擇和一個癡呆的怪物度過后半生。” 蘭瑟表面上依舊是沒有什么表情。 只是拳頭愈發(fā)攥緊。 “皇叔如果要對他做什么,為什么早些時候不下手?” “母性真是一種悲哀的東西,他要真的死了,這個女人可能會失控狂暴的,當(dāng)初給她的武力值設(shè)定的太高,不然也不至于能逃過重重防護,在外逃亡這么多年。” “而且,只有他活著,獵物才會乖乖上鉤。不過現(xiàn)在獵物上鉤了,自然就沒有再將誘餌散養(yǎng)的必要了?!?/br> 蘭瑟沒急著接話。 只是將目光轉(zhuǎn)移向遠處的大型戰(zhàn)機。 二十倍加厚的培養(yǎng)皿中,靜靜的躺著一個人。明顯已經(jīng)神志不清,雙手交合在胸前。這個距離只能隱隱看得出她身上的曲線,比例幾近完美,烏黑的長發(fā)正好遮擋住身上。 比起以往見到的實驗品,更貼近真人一些。 “雖然這些話我從沒和你說過,但想必你早就知道?!?/br> “有關(guān)你的…姑且算是未婚妻,他的身世。雖然不清楚你一開始接近他的目的,興許是為了和我作對,就像小孩子總是喜歡和家長做相反的事情一樣?!薄坝只蛘呤钦娴某鲇诤闷妫蝗菝参?,玩玩就算了?!?/br> “但無論是出于那種,現(xiàn)在這些荒唐的游戲都應(yīng)該及時停止?!?/br> “平時如何玩樂都行,但到了正事上,希望你能記住,到底是誰給予你生命,和這么多年的生活,以及要效忠于誰?!?/br> 蘭瑟依舊是沒急著接話。 站了好半晌,才重新開口,“皇叔需要我做什么?”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意識到什么了,把他帶回來。” “不過說著真的,他還挺聰明的,知道不能用自己的賬戶去銀行cao作實驗,也知道要盜刷別人的身份前往基地的戰(zhàn)機坪?!?/br> “唯一的漏洞就是盜刷的人不對,穆頓少將還在醫(yī)院里躺著?!?/br> 蘭瑟聽完以后還是板著臉,“要帶活人嗎?還是死的?” “下得去手?” “一個姿色一般的玩物罷了,哪怕以后真是結(jié)了婚,他也不過會是一只被豢養(yǎng)著的金絲雀,不會給他實際的權(quán)利。以前不知道他的真實出身復(fù)雜,給皇叔帶來了不少麻煩,著實抱歉。無論什么時候,肯定是忠于皇叔最重要。” “以前是我太貪玩了,抱歉?!?/br> 蘭瑟說完之后,默默將手移到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