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蠻五:嚴寒之(1400+)
何蠻有些不知所措,她低聲開口。“那個,你碰到我了….” 她的眼睛和舒遠尤為相似,通透明亮的雙眸,如同掩映在河中的微光,讓人有種被懷抱的親切感??蓛扇说男宰訁s不大一樣。 想到記憶里的舒遠,嚴寒之揚起了一個很奇怪的笑容,連同周圍的空氣也冷了幾分。“對不起,我沒注意。你沒事吧?!彼⑽⑵鹕恚蛴疫呉苿恿艘欢尉嚯x。將懷中的何蠻抱到了旁邊。 她沒料到面前的男人會向自己道歉,何蠻抿了下唇瓣,沖男人一笑?!皼]關(guān)系,謝謝你。” 謝謝嗎?似乎很久沒有人向他說謝謝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笑得很溫柔。但也許是因為房間里散發(fā)的冷空氣。何蠻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寒意。 “何蠻。人口何,蠻不講理的蠻?!比崛岬穆曇魶]有絲毫威脅可言。 嚴寒之的眼眸閃過一絲晦暗,不過,很快恢復(fù)了死寂。像小紅帽里的狼外婆,帶著jian詐和狡黠,慢慢開口。 “阿蠻,你愿意做我的情人嗎?” “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你只需要陪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br> 何蠻不懂情人是什么,男人剛剛的行為,讓她覺得這是個好人。他很像在家里時,接送她上下學(xué)的大哥哥。 她搖晃著腦袋,嘴里支支吾吾。 “我……我不知道,你得問下王姨,我的工資是她給發(fā)的。” 嚴寒之盯著何蠻單純的眼睛,眉眼變得柔和。桃紅色的薄唇輕吐: “好。我會告訴她的?!?/br> 一側(cè)的賀峰暗暗吃驚,沒想到嚴寒之真得看上了這個和舒遠長得相似的女人。他倒在豐滿的rou胸上,暗暗觀察著門邊的動靜。長嘆一口氣。 到底是福是禍,就只能看嚴寒之治療得怎樣了。不過,前提是那位不能知道。 已是凌晨叁點,會館里依舊人聲鼎沸,時間仿佛在這里失去了意義。不過原都是人的包廂里,只剩下嚴寒之、何蠻和賀峰。 賀峰從沙發(fā)上緩緩撐起,他今天喝得有點多。不知什么時候,倒房里睡著了。他望向沉默的嚴寒之。 “寒哥,今天你回哪兒?老宅還是海濱那棟。” 面前的男人沒有理他,而是盯著懷里睡得死死的何蠻。良久。 “去新城區(qū)?!?/br> 賀峰一愣,那是嚴寒之很久之前給舒遠買的房子。他以為這輩子,他都不會再去那里??磥恚缡钦娴膶⑦@個女人當(dāng)作舒遠了。 “好,我馬上去叫代駕?!?/br> 何蠻一直沒出來過,王鳳蘭在大堂等了四五個小時。看到賀峰的出現(xiàn),她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混亂的走廊里側(cè),走進了包廂。 看見嚴寒之正抱著何蠻,她開口問道: “嚴二少,人,您還滿意嗎?” 嚴寒之沒回答,而是從西服外側(cè)取出一張黑卡。遞給王鳳蘭: “何蠻,我要了?!?/br> 那張眼窩下垂、皮膚松弛的臉上瞬時泛起紅光,露出參差的牙齦。她一下就明白了,心里嘀咕道,這何蠻運氣真好,都沒受過什么苦。 “好嘞,您滿意就行。請問還有什么吩咐嗎?” 卻見他面無表情,略顯陰沉地開口: “你可以滾了?!?/br> 王鳳芝心里一顫,早年她就聽說嚴家二公子,因為一個女人瘋了。被送去國外治了好幾年,去年才從美國回來。 看這情況,怕是根本沒治好吧。這會兒倒又替何蠻感到遺憾。她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語氣急促; “好好好,我這就滾了?!?/br> 王鳳蘭尷尬地踏著碎步走了出去。 過了十分鐘,賀峰拿著鑰匙回來了,說道: “寒哥,人已經(jīng)叫好了。” 只見嚴寒之抱起沙發(fā)上的何蠻,直徑離開了會所。 城市的夜晚很少出現(xiàn)星星,街道的燈光打在何蠻白色的長裙上,襯著月色、滿是寧靜。 自從上車后,嚴寒之的目光沒有從何蠻身上移開過。視線從她的眼睛一直跟到了唇部。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良久,他伸出右手緩緩拂拭著眼前人蓬松的秀發(fā),眼眸逐漸深暗,從嘴里冒出一串陌生的語言: “Svik mig inte, stackars pojke.” “別背叛我,小可憐。” 日常求珠珠,求留言,求收藏。男二其實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