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蠻八:真相
何蠻沒有告訴嚴(yán)寒之自己和周乾深的事。 一是不敢。二是沒有機(jī)會。 自從上次嚴(yán)寒之有事先走以后,何蠻已經(jīng)有五六天沒見過他了。 因為害怕碰見周乾深,何蠻這幾天一直沒有出去過。除了在屋里看電視,剩下的時間她都用來搗騰手機(jī)了,還將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給了王芝。 一天的時間總是快得讓人捉摸不透。 正當(dāng)何蠻準(zhǔn)備上床睡覺時,門口傳來一陣聲音,嚴(yán)寒之回來了。客廳的燈已經(jīng)被她關(guān)掉,月光穿破云層投進(jìn)了門窗內(nèi),依稀照射出一個分明的左臉輪廓。頭發(fā)像海藻一般亂得一塌糊涂,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氣色。他和死人唯一的區(qū)別,大概就是睜著眼睛。 何蠻被嚇了一跳,小聲試探道:“嚴(yán)寒之,你怎么了?” 等了半天,對面也沒開口。她有著無措,見他動也不動。 何蠻輕走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還好嗎?” 眼前的人直愣愣地盯著她,良久。嘴里慢慢吐出:“你…不是她?!闭Z氣生冷得讓何蠻打了個寒顫。 他說的應(yīng)該是舒選吧。 過了好一會兒,像是被從夢中突然喚醒,嚴(yán)寒之的眼眸漸漸恢復(fù)了清明。 “對不起,剛剛嚇到你了?!?/br> 何蠻并沒有放在心上,沖他淡淡一笑:“你沒事就好了。” “你去睡覺吧。” “好的,你也早點休息?!?/br> 說完,何蠻打開臥室的門,走了進(jìn)去。 只是,沒想到她中途醒了過來。何蠻做了一個噩夢,她夢見自己被人關(guān)在了一個黑色的房間,手被綁的死死地,無法掙脫。身體越來越冷,就像被冰塊包圍一樣。 醒來的時候,她有點喘不過氣。身旁的嚴(yán)寒之冒著冷汗,雙手箍得她難受。 她聽見他不停呢喃著:“對不起,舒舒。對不起、對不起……”他好像在透過自己牢牢抓住著什么。 她翻轉(zhuǎn)過身體,雙手輕輕拍打嚴(yán)寒之的后背。何蠻記得小時候夢魘時,mama也是這么安撫她的。過了許久,急促的呼吸慢慢趨于平穩(wěn),掛在腰間的手也逐漸松開。 何蠻想,舒遠(yuǎn)應(yīng)該對他很重要吧。 第二天醒來時,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嚴(yán)寒之給何蠻留了一張紙條,告訴她只要按時回來,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卻沒想到,王芝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阿蠻嗎?我是王芝啊?!?/br> 何蠻有點詫異自己才剛將聯(lián)系方式給了王芝,她就找來了。 “芝芝,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王芝的語氣很奇怪,像是在盡力壓制著什么?!拔矣惺抡夷?,你能來一下會所嗎?” 會所?她會不會又遇到周乾深。“嗯….,能不能換一個地方啊。我不喜歡那里?!?/br> “阿蠻啊,我們也好久沒見了。會所比較方便,不好嗎?”她將聲音慢慢放低,帶著幾分哀求和懇切。 “那,那好吧?!庇型踔ピ?,就算他在那里。也不會對自己做什么的吧。 她和王芝約在了下午兩點,會所離嚴(yán)寒之的房子有段距離。 何蠻進(jìn)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大廳里的王芝。她似乎憔悴了不少,身上套著一件淡紅長裙,和何蠻第一次見到王鳳蘭時的著裝相差無幾??吹胶涡U時,王芝的閃過一絲笑意,卻不及眼底。嗲著聲音,是令男人心動的嬌媚: “阿蠻,你來了。” 何蠻愈發(fā)懷疑自己上次在餐廳遇見的就是王芝。 “最近怎么樣?我聽姑姑說你現(xiàn)在和嚴(yán)寒之在一起。那可是嚴(yán)家的二少爺,你可真行啊?!泵髅魇橇w慕的口吻可總覺得變了味兒。 “你找我來還有其他的事嗎?”何蠻覺得眼前的王芝和平常不一樣,怪怪的。 “阿蠻,前段時間。我聽說了一個消息,說是嚴(yán)家給嚴(yán)寒之新說了一門婚事。好像是城北王家的二小姐。郎才女貌,可般配了?!?/br> 王家?婚事? “唉,像我們這樣的女人,注定是要被拋棄的。”說著尷尬地一笑。 何蠻聽得有些蒙,嚴(yán)寒之如果有婚約了。那為什么王鳳蘭還要讓自己去他的身邊。這樣是不對的。會所里男人們曖昧的撫摸和女人不停扭動的身體。 何蠻記起臨走之前,jiejie們的話。 阿蠻,隔壁李二嬸家的翠花。你知道不?前幾天從城里回來哦,原本好好的姑娘,變得人不人、鬼不鬼。聽說還懷著身孕,孩子的父親也不知道是誰哦。慘兮兮的咧。我聽說她是去當(dāng)妓女去了。 阿蠻、阿蠻,你可千萬保護(hù)好自己,不要掉進(jìn)了那種地方。聽說是叫紅燈區(qū)。 紅燈區(qū)在哪里啊,二姐。 二姐也不清楚,應(yīng)該是很臟很亂的地方吧。阿蠻,你一定要去工作環(huán)境好的地方上班,給jiejie記住了。 她有些恍惚,思緒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越來越亂。她掏出手機(jī),在屏幕上比劃著什么。 ——紅河高級會所。 一條顯眼的搜索詞條掛在她的面前。 ——連警察也懲罰不了的紅燈區(qū)。 可是,明明這里的環(huán)境那么好,好得就像個城堡。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周乾深會一而再地那樣對自己,為什么這里的工資會那么高。原來剛開始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對面的王芝看到何蠻慘白的臉色和渙散的雙眸,內(nèi)心悄悄竊喜。本來自己還想聽姑姑的話再騙這個傻子一段時間,可誰叫她擅自將何蠻送到了周乾深的床上。和我搶男人,下輩子吧。她還準(zhǔn)備了另一份大禮呢。 喲,說曹cao曹cao到。 何蠻心里很亂,耳邊傳來一陣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漸漸臨近。她還沒來得及抬頭看,就被臨近的女人扇了一耳光。白暫幼嫩的皮膚瞬間變紅,女人下手很狠,沒過多久何蠻的半邊臉就腫了起來。露出突起的巴掌印,尤為晃眼可怖。 王芝象征性地站起身,朝女人安撫:“王小姐,您在這兒打人。不太好吧?!?/br> “你算什么東西,敢來勸我。滾開,今天我非要打死這個女人?!蓖鯁堂母Z著眉毛,細(xì)長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何蠻,拿起滿是鉚釘?shù)奶岚屯涡U的腦袋上砸。就在要直直打中何蠻腦袋時,男人寬厚有力的手將女人一把拉開,王喬媚猝不及防摔倒在了地上。 “王小姐。我的人,你也敢動嗎?” 這章怎么寫都不太對了,先這樣了 以后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