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蠻十二:不行
何蠻回到和周乾深約好的公寓時,已經(jīng)快到凌晨一點。 屋內(nèi)很干凈,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大概是陳設(shè)和裝飾都是黑灰系的,房間內(nèi)顯得格外昏暗。何蠻這才想起,自己還沒開燈。 白色的玻璃銅制吊燈孤獨地掛在墻上,屋子內(nèi)連墻紙都是黑色的。她有些驚訝,想起為數(shù)不多看過的恐怖電影,何蠻的秀眉又不自地蹙起,露出難受的表情。 呸,都是假的。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把最后一個燈泡也一并打開。亮光總能夠帶給人充分的安全感和自信,沒有誰會否定。 “喂,你站在那里干嘛?” “我等你很久了?!?/br> 何蠻顯然沒料到周乾深在家,她捂住剛剛才恢復的心跳聲。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嚇死我了?!?/br> 周乾深的臉上沒有絲毫愧疚的表情,他喜歡這種感覺。一種羊入虎口,卻完全不自知的單純。不過,現(xiàn)下他也有點困了。眉眼一挑,是和剛剛不同的頹喪,聲音懶懶地: “阿蠻,我想睡覺了?!?/br> 何蠻這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頭發(fā)凌亂,不見平日的不茍和潔凈。睡衣塌塌地從男人的右肩上側(cè)垮了下來,露出結(jié)實有力的臂膀。 她記得上次在廁所周乾深就是用這只手將她拉進去的。何蠻微微閉眼,小聲說道:“你,你衣服沒穿好?!?/br> “又不是沒見過?!?/br> 男人慢條斯理地開口回應(yīng),平淡地就像喝水一樣。何蠻清楚地感到此刻身體里的血液正在加速流動著,從心臟直達大腦。她,好像又臉紅了。周乾深總是有辦法把自己弄得無話可說。 “那你先去睡吧,我可能還要一會兒?!碧颖芩频恼Z氣,令周乾深很想繼續(xù)逗逗她。 只是他今天很疲憊,最近工作上的雜事令他有些煩躁。不然,按照以往的作息規(guī)律,他此刻多半還在清醒地做夢。 但,這也并不代表他會丟下何蠻。 “阿蠻。” “嗯?” “飛機要起飛了哦?!?/br> “什么?” 話音剛落,眼前的男人便將何蠻一下抱起,離開了地面。徒留著還沒來得及整理的行李箱和何蠻剛剛換好的拖鞋。雄壯的老鷹突破最后的防線,將孤零零的小雞抓回了老巢里。 何蠻一時傻了眼,任由周乾深將自己裹進被子中。剛想說些什么,緩緩的呼氣聲卻從身旁傳了過來。她小心翼翼側(cè)了個身,嘴里呢喃了兩句: “周乾深,好像不太行呢?!?/br> 周乾深想自己只是有些困頓,就被身旁的小可憐貼上了不行的標簽。 他倒要看看,明天誰先不行。 天色漸亮,何蠻覺得眼睛刺刺的。剛想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背后抵著個yingying的東西,隔得她有些難受。盡管她足夠小心謹慎,那個東西卻變得越來越大。 何蠻知道,它屬于周乾深。 身后的男人卻毫不掩飾地將何蠻縛得越來越緊,還硬生生將被子踢下了床。她不得已只能縮在男人的懷里,仍由他的碾壓。 男人是故意的,周乾深早在何蠻之前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昨晚的那句話他有些在意。既然小可憐說他不行,他倒要好好證明一下。 雖是閉著眼睛,眼皮卻靈活的左右突轉(zhuǎn)。任由旁人怎么看,床上的男人也是醒著的。他悄無聲息將何蠻緊握的雙手慢慢撥開,牽引著放到了腰間。 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睡覺。 “你明明醒了,周乾深?!彼行┪⑽獯?,被周乾深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著了。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焙陧亮恋模吹贸鏊木駹顟B(tài)十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