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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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憐南會因為跟姜知行之間發(fā)生了膈應(yīng)的事情因此便不再去找姜知行? () 這可能嗎? () 換成別人或許可能,但對江憐南來說這件事情永遠都不會發(fā)生。他只會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繼續(xù)厚著臉皮黏上去。 上午被一個合同耽擱久了,來的晚了些,倒是沒有想到會看到乜潘扒在玻璃上這一幕。 “鬼鬼祟祟扒在玻璃上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看看里面的地板,干凈的都發(fā)亮了?!必颗诵奶摰拿嗣亲?。 乜潘識相的閃到一旁,江憐南拿過沈恪手中的保溫盒,推開辦公室的門,入眼的是一個穿著職業(yè)女裝的女人蹲在姜知行身前。 姜知行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江憐南:“......” 我不是,我沒有。 白云也拿著紙巾回過頭,只見站在門口的江憐南笑容逐漸加深,白云頓時打了個寒顫。 白云:嚶嚶嚶,好像又誤會什么了。 () 江憐南捏了捏手指,“出去?!?/br> “好...好的。” 白云將門帶上,與門外的正笑的樂呵的乜潘對上眼,剛剛還對沈恪一副笑臉的乜潘當(dāng)場表演了一場川劇變臉。 辦公室里的姜知行第一時間向江憐南解釋,“為了我自身的名譽,我可以解釋的,我才不是那種會潛規(guī)則的人啊。” () 江憐南也只是看了姜知行一眼沒有說別的,將保溫盒放在桌面上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餓了吧,吃飯吧?!?/br> 姜知行沉默了一會,“江憐南這世界上男的女的這么多,比我好的數(shù)不勝數(shù),你為什么不考慮考慮別人?!?/br> 江憐南微微一笑,“因為他們都不是你。” () 兩人沉默了一陣,江憐南低下頭,拿過折疊的筷子,遞給姜知行,“先吃飯吧。”姜知行看著江憐南遞過來的筷子遲遲沒有伸手接過。 ...... () 夜間,河邊。 乜潘坐在河邊的石椅上,手上一杯熱奶茶。 白云從不遠處走來,坐到他身旁,從手提包里拿出一盒女士煙,抽出一根點燃后對著天空吐出云霧,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的瞇了瞇,“兩年沒見了,你對我依舊還是這個態(tài)度啊?!?/br> () “三水你真覺得被人收養(yǎng)是件好事?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了嫌?!?/br> () 乜潘又想起了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他喝了口奶茶,“對你需要什么態(tài)度?再說了,走的什么路那不也是你自己選的?怪誰?” 白云對著夜空微微一笑,“對啊,怪誰?所以算是對我的懲罰吧?!?/br> 乜潘笑了,哐啷一聲把裝奶茶的塑料杯子丟進不遠處的垃圾箱里,“你的感情牌在我這不管用了,你說的話在我這也沒有任何可信度,奉勸你不要想著用你對別人的那一套使在姜知行身上,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誰,但要是姜知行因為你準(zhǔn)確來說是因為你背后的人出了事,下場只會比上一個更慘?!?/br> 白云看向乜潘,乜潘對著白云輕蔑的笑了笑,“誰都想要分得天藍這一杯羹,不是嗎?看在往日的我們往日最后一點情分上,建議你放棄吧?!?/br> 白云輕輕皺了皺眉。 乜潘也懶得再跟白云在河邊扯一堆,大晚上吹著冷風(fēng)跟他說這些,有病哦。他起身離開,白云在他身后說道:“等我工作穩(wěn)定了后,明年我就結(jié)婚了?!?/br> () “哦?!必颗酥皇菓?yīng)了一聲,頭也沒有回的離開了。 白云披散下來的發(fā)絲被風(fēng)吹得有些凌亂,眼睛邊還泛著淚花,但眼睛里的神色與剛剛的楚楚可憐截然不同,殷紅的紅唇抿了抿。 ...... () () 姜知行打開房間內(nèi)的筆記本電腦,打開郵箱將郵箱里的文件拷進u盤后,輸入防護密碼打開文件。 里面近些年來關(guān)于曹跟姜成文挪用資金,移動公司財產(chǎn),做假賬的證據(jù)都在里面,姜知行臉色一黑,咬了咬牙,“想錢想瘋了吧?!钡藭r的姜知行并不打算直接將證據(jù)交出去,他想放長線釣大魚,一舉將對公司能造成威脅的人都清出局,包括他那個叔叔。 澳城 () 人聲嘈雜,江鋒旋眼睛里全是紅血絲,抬手拍了拍自后腦勺后將自己身邊最后一堆籌碼推出,一個賭徒的心理就是這一局虧了下一局便能翻本回來,然后能翻本翻本再翻本,當(dāng)然有人確實是能夠翻本或是將自己輸出去的錢財驚險的贏回來,但那只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萬分之一。 () 江鋒旋將自己手中最后一張牌開出來,咬了咬牙暗暗的罵娘一聲后黯然神傷的離開了賭場。 江鋒旋由于手頭的錢越來越少,暫住的酒店便由2000元一晚的大酒店變成了每間房間只有三四十平方米300一夜的小旅館,刷開旅館門江鋒旋扯松自己的領(lǐng)帶,一屁股坐在床上,床邊是裝滿煙頭的煙灰缸, 兜里的手機再一次響起,江鋒旋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的將手機扣到床上用被子捂住。 () 沒一會后手機鈴聲停了,江鋒旋才抬起手臂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彎腰從床底下拖出一大桶礦泉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江鋒旋一驚,放下手中的礦泉水,門口又傳來砰砰兩聲敲門聲,江鋒旋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從貓眼往外看,當(dāng)看到是小旅店的員工時姜成文才暗暗松了一口氣,服務(wù)員又抬手敲了敲門,江鋒旋這才提著嗓子問道:“誰啊。” “酒店服務(wù)員?!?/br> “什么事?!?/br> “來清理房間內(nèi)的物品。” “你們白天去哪了?我要休息不需要,有什么明天再說。”江鋒旋抬手將門上的防盜鏈扣上。 () 江鋒旋轉(zhuǎn)身坐到床上,忽然門口傳來“滴”的一聲,姜成文臉色一白,砰砰幾聲,門外的人推不開房門才動作停下來了。沒多久,“咔噠”一聲,門被人打開,頓時房間就烏泱泱的涌入一群人,江鋒旋臉色慘白的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帶頭的男人拍了拍手,將手中的鐵絲鉗子遞給身旁的人,“江少爺,好久不見啊?!?/br> () 男人揚了揚手,“去把門關(guān)上。” “是,輝哥?!?/br> () () 被稱作輝哥的男人是澳城一家高利貸公司的老板,身材肥壯,皮膚黝黑,推著光頭,左臉臉頰上一條猙獰有三四厘米的刀疤。 () 輝哥上前拍了拍床坐下,江鋒旋立馬被嚇得跪在了地上,“輝哥,您再寬限我一點時間,等我翻了本,我一定馬上還?!陛x哥抬頭環(huán)視一眼這房間的裝飾,“江少爺,你現(xiàn)在都住這種地方了,窮的響叮當(dāng)了吧?拿什么讓我信你?” 江鋒旋咽了咽口水,“輝哥你要信我啊,我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等我一翻本,我就拿著錢去找輝哥您?!?/br> () 輝哥嘆了口氣,“也不是不能寬限時間......”江鋒旋眉梢間頓時露出一抹喜色,正欲說謝時便聽到輝哥話鋒一轉(zhuǎn),“但是總得有什么要抵在我這吧?” 什么意思? () 江鋒旋還未問出口,便被人摁倒在地上,手指也被人死死的拔直,絲毫沒有機會曲起,輝哥從身后掏出一把折疊的小刀,“選一根吧。” 江鋒旋掙扎的滿臉已經(jīng)通紅,“輝哥,輝哥,我有東西抵,少說也有個一百萬。” () 輝哥揚了揚手,摁住江峰旋的的人都松開了,江鋒旋趴在地上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盒子把里面的手表拿出來遞給輝哥,輝哥摸了摸手表,“成吧,今天就算了,看在江少爺和我曾經(jīng)是朋友的份上,就再給姜老板寬限一個星期吧?!闭f罷便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 江鋒旋看著門關(guān)上后劫后余生般的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剛松口氣沒多久又暗暗的咬起了后槽牙把今天的一切都怪在了江憐南的頭上。 () 如果不是江憐南,現(xiàn)在意氣風(fēng)發(fā)的還是他江大少爺,如果不是江憐南,江家的一切的都是他的,如果不是江憐南,他便不會淪落到這般地步,這一切的一切都怪江憐南。 江峰旋咬著牙,握拳的雙手力道越來越重,眼睛上爬滿了紅血絲,“江憐南你怎么不去死?!?/br>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