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愛人得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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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月抬眸見數十把劍刃從上空直直垂下朝自己各大命門刺來,情急之下,她兩手各拽著兩個青銅鬼面具的小孩朝劍陣外扔出去,另外還有一個小孩只好用腳踹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時,無數劍刃已經密集地落下來近在咫尺,很快她將被扎成刺猬。不知為何,她心里有一種預感,她的雪飛哥一定會認出她,因此內心十分平靜和坦然地面對無數刀鋒。 果然,密集的劍刃忽然停止了下落,不但如此,它們紛紛自毀,在空中斷裂成無數段,最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抹黑色的身影如旋風般朝她奔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一輕,已經被人抱在懷里,明明沒有下雨,她的肩膀已經濕潤,抱著她的人有了抽泣哽咽聲。 她想張嘴說話,無奈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臉上的面具仿佛溶進了皮膚里,隔著青銅竟能感覺到他狂熱的心跳。 “雪飛哥,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認出我。” 李秋月在心里說道,不由自主地伸手抱著他的腰。 “呵呵呵呵!” 一聲凄厲的笑聲回蕩在空氣中,二人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去,但彼此都緊緊握著對方的手。黑霧中,白衣青銅鬼面人踏著慵懶的步伐緩緩走出來,同時輕輕拍了拍巴掌。 “你本來有機會戰(zhàn)勝我,不過可惜了!呵呵呵呵!” 青銅鬼面人腹語道。 “你用幻術引誘我把秋月當做你!如果我殺了你就是殺了她,你好狠毒!” 云雪飛朝他冷冷道,然后轉身,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間柔情,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面上猙獰的鬼面具,再次將她攬入懷里,輕聲道:“秋月,無論你是什么樣子,我都認得你!你永遠都是最善良的樣子!” 青銅鬼面人又是一陣凄厲的笑聲,“不知量力的小孩!”雙手揮舞,掌中已經凝聚著一團黑光并冉冉上升,與此同時,云雪飛也放開懷抱中的李秋月,取出長弓,拉弓搭箭一觸即發(fā)! 天空一片昏暗伴隨著凌厲的風聲,兩道紅與黑的光芒互相碰擊發(fā)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朝四周擴散開來,光芒所到之處,樹木草地盡數毀滅。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秋月爬在地上猛咳了幾聲終于醒了過來,天空一片湛藍,陽光明媚,周圍的樹木要么折斷要么燒焦。她驚訝地發(fā)現,自己臉上的面具已經不見了,而且衣服也變成了原來的綠色長裙。幾只烏鴉粗曠地大叫著掠過這片樹林,顯得環(huán)境更加凄涼。 “雪飛哥!” 她對著樹林大聲喊道,驚得停留在樹上的幾只長尾大雁撲翅飛了出去。不遠處,一把燒焦的長劍和弓背斷裂的長弓橫斜躺在地面上,它的主人想必也是兇多吉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國主和王后見她雙目無神,失魂落魄地拖著一把燒得漆黑的劍和一張斷弓走了回來。王后見狀,接過她手里的劍和弓,柔聲說道:“你餓了吧,我這就去給你盛飯!” “我不餓!” 李秋月面無表情地說道,推門進入房間后,砰地一聲將門關上。不一會兒,王后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她將飯菜放在桌上,然后又輕輕走到床前,見李秋月睜著眼睛呆呆地望著帳頂,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見她體溫正常這才放心。她握著李秋月的手,低聲道:“母后做了瘦rou粥,你起來嘗嘗吧。寧兒還沒有回來,這孩子真不懂事,明天你們就成親了,他也不知道早點回來陪陪你。” 李秋月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帳頂上繡著的那一對交頸鴛鴦,王后見她神情呆滯,心里隱隱生出不好的預感:“是不是寧兒惹你生氣了?這孩子,等他回來我定要好好教訓他!你不要難過,在家里,凡事我們都支持你!” 聽她這么說,李秋月心里更難過了,嗚咽道:“雪飛哥恐怕回不來了!” “什么?” 王后臉色刷地變白,倏地站起來,扶了扶額頭,勉強支撐著單薄的身子。 “他為了救我!” 李秋月終于放聲大哭道,王后無力癱坐在床前,良久,將她的手放進自己枯瘦的手掌中:“你是好姑娘,值得他這么做!”說完后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李秋月不知道哭了多久,清晨第一縷陽光從門縫里照進來,灑在桌子上的碗筷上。村子里響起了歡快的敲鑼打鼓之聲和煙花爆竹聲。她撞撞跌跌推開門,眼前的情景幾乎讓她昏厥過去。 地上,國主和王后衣冠整齊躺在地上,二人面上蓋著明黃色的紗巾,旁邊,一個碎瓷瓶滾落在桌子腳下。他們服毒自殺了! 她萬念俱灰,撿起碎瓷瓶企圖倒出鶴頂紅和他們一起服毒自盡,可是瓶子里的藥早就光了。她又像瘋了一樣將所有衣服翻出來,準備找一段白綾自盡,無奈白綾也不知所蹤。 一聲尖銳的長鳴聲響起在空中,接著砰地一聲,火光沖天,大簇大簇的煙花閃在上空,一派喜慶景象。今天,新國主的皇宮新建落成,他將在鹿臺舉行登基儀式,接收百官朝拜! 她穿上喜服和鳳冠霞帔,手持那把劍身被燒得漆黑的長劍,正準備抹頸自刎時,青銅鬼面人忽然出現在她面前,衣袖輕揮,黑劍落地。 “怎么,這么著急要到黃泉和新郎相會?” 青銅鬼面人腹語道。 “我要殺了你!” 李秋月紅著眼撲向青銅鬼面人。青銅鬼面人輕輕側身,她撲了過空,整個人重心失衡,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頭上的鳳冠也摔掉了。一雙漆黑的長靴走在她面前,狠狠地踩在她手上。 “你看看你,如喪家之犬!求我,或許我會給你一條明路!” 青銅鬼面人腹語道。 “做夢!” 李秋月咬牙道。 青銅鬼面人松開腳,彎腰將她提了起來,朝她手里塞了一把劍:“很早我就告訴過你,我可以幫你,消滅怨咒之靈,擊退東安兵,可惜,你太自以為是,現在這個機會又來了!” “我不會求你!” 李秋月直視他,丟掉手中的劍。 “那么,你不想再見到你的情郎?” “什么意思?” 李秋月心中一動。 “誰讓你們陷入現在的絕境?是新國主!拿起你的劍,讓他們臣服于你,你自然就能見到他!” “真的?” “你覺得你還有猶豫的余地?” 青銅鬼面人說完后,轉身就消失在空氣中了。 李秋月朝國主和王后的尸身跪地磕頭拜了三拜:“父皇,母后,兒臣將割下丁春秋的狗頭來祭拜你們?!?/br> 她提劍走出門外,上空的煙花爆炸開來,絢麗的火花樹如流星雨般絢爛,人群紛紛奔走喜慶相告。 她身形敏捷,如踏云而出。掌燈時分,她已經來到新建成的皇宮之外,此刻,她渾然不知自己已是一身白衣,頭上無端戴上了青銅鬼面具。她迎風站在屋檐上,遠眺著宮殿里燈火最輝煌的那一座正宮。那里,是新國主丁春秋的起居宮殿。 丁春秋奪權后,就將東安定為皇城國都。李秋月幾個起伏落地很快就到了正宮大殿門外,她長袖輕揮,守在殿外的鎧甲士兵無聲倒地。這里守衛(wèi)并不森嚴,一路走去,除了柱子上貼著的一些施了法的鬼畫符,連太監(jiān)和宮女都極少見。 “原來他殺了那么多人,也怕鬼敲門!” 李秋月輕蔑地想道。 正殿金碧輝煌,大門緊閉,她一腳將千斤重的金門輕易踹開,踏步走了進去。 寶座龍椅上,只見丁春秋身穿龍袍,頭戴冠冕端坐在上。李秋月見他時大吃一驚,一年半前的時候,丁春秋還是體圓膀寬,方臉濃眉,神采飛揚,渾身上下充滿王者之氣。這會兒見他卻如行將就木的枯瘦老頭,風一吹隨時倒地,縱然如此,他眉宇之間的那股氣勢并不減。 “你來了!正好,我有事要問你!” 丁春秋說完這幾句后,已經氣喘吁吁。 李秋月心想,他還認得自己? 丁春秋見李秋月不說話,整個人從龍椅上站起來,然后摘下頭上的冠冕,李秋月見狀,不由瞳孔微縮,他的額頭正方,赫然閃著紅色的火焰標志,怨咒之靈的母體標志! 他竟然將自己出賣給了魔族。這江山的得來,也是他同魔族做的交換。 “孤已經按照同你們魔族的協議,只要報了孤的娘子和女兒之仇,滅了樂郡國,這人間就是你們的天下!現在,孤將這皇位讓給你,你將孤的女兒和娘子還給孤!” 丁春秋說道。 李秋月忽然覺得好笑,自己來復仇,仇人卻要把皇位讓給她。不過她也知道了青銅鬼面人的身份,是魔族人。剛一發(fā)出笑聲,發(fā)現自己的聲音竟然跟青銅鬼面人一樣,凄厲而刺耳的笑聲。 “孤就知道,你們魔族人不會信守承諾。不過好在孤做了萬全之策,今日,這座宮殿就是你的墳墓!” 丁春秋說完后,忽然就倒地不起,身上無故起了大火,大火很快蔓延開來,李秋月只得退回大門,卻發(fā)現,這大門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合上了,居然打不開。火光中,她發(fā)現大門上也貼著幾張鬼畫符,原來這些畫符是專門用來對付她的! 她冷冷一笑,單手握劍劈向大門,轟地一聲,大門被劈成兩半,她從容地離開了熊熊大火的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