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偏執(zhí)的糖、殺妹證道男主是我徒弟、墜樓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這個小賊姓蘇、鳶心如初、千金歸來、仵作驚華、郎君,入甕否
魏思雙很快便來了,她沒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便只帶了自己繡的繡品作為禮物。 吃過茶點后,魏思雙便拿起繡棚來,主動教沈初黛“花瓣繡”。 她手藝精巧地很,很快得便用“花瓣繡”針法繡了一朵精致的花來,隨即又將繡棚遞給沈初黛,熱情款款地道:“沈jiejie,你試試!” 太過盛情難卻,沈初黛只能接過繡棚,笨拙地拿起針線往上頭刺。 剛回京那會兒,祖母也曾請過幾個繡娘上門教,后來都被沈初黛氣哭跑了。 倒也不是她學習不誠懇、不用功,而是她手真的太笨了些,正常人學習平針三天便能學會,她倒好學了三個月廢了五個繡娘,最后還是歪歪扭扭的,便作罷了。 沈初黛磨磨蹭蹭地繡,一面等著暗衛(wèi)偽裝劫匪送來的飛刀信。 可惜的是一雙手幾乎要戳爛了,也未等來。 好在魏思雙也有些心不在焉,并未去細瞧她的繡法,艱難糾結了半天方才開口:“沈jiejie,你那日為何突然問我是否認識耳朵后有塊銅錢大小疤痕的男人?”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是見過那樣的男人了嗎?” 沈初黛輕松推鍋:“并非是我見過,而是我兄長。他前段時間路過你家后門的時候,見到這么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在你家后門口,被他發(fā)現(xiàn)了之后就迅速溜走了。那日我兄長突然給我傳信說祖母身體不適要我迅速回家的時候,我便想起來了此事,便問了你一嘴?!?/br> 她叮囑道:“那男人真是奇怪,思雙meimei你可要小心點?!?/br> 魏思雙神色復雜地點了點頭,勉強笑起來:“謝謝沈jiejie關懷,我平日也不經常出門,想必也不會遇見吧。” 沈初黛針落下一腳:“人生世事無常,總是沒有絕對的事?!?/br> 她話音剛落沒多久,魏思雙院內的一個婢女突然急匆匆地趕來忠國公府,說是有重要事來報。 只見那婢女湊近魏思雙悄聲說了一句話,魏思雙清秀的臉龐頓時煞白,幾乎要暈過去,她抓緊了婢女的手腕狠聲道:“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在騙我?” 那婢女有些吃痛,輕聲道:“姑娘,千真萬確,他鬼鬼祟祟躲在后門口……正好老爺休沐回來,便撞上了?!?/br> 魏思雙臉上最后一絲血色消失,喃喃道:“他不會死的,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回去。” 她想站起來,卻是剛一扶起來卻又猛地跌了回去。 沈初黛忙來扶她,“思雙meimei,你這是怎么了?” 魏思雙的睫毛劇烈抖動著,落下一滴滴豆大地淚珠來:“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會死的?!?/br> 從她的只言片語中,沈初黛猜到了那婢女傳來的消息,是魏大人殺了邱祿。 可怎么可能,邱祿明明被她關在別院的房里,又怎么會跑到魏府里被魏大人給殺了。 然而邱祿身份復雜,她與魏思雙不過兩面之緣,魏思雙斷不會將此事托盤而出,她只能將魏思雙送上了馬車。 彼時前去別院打探消息的歌七也回來了,神色復雜地湊到沈初黛耳后細語道:“姑娘,下午一群人馬闖到別院將邱祿劫走了?!?/br> 這么說,邱祿難道真死了? 沈初黛面色一凝,眼見那個來傳消息的婢女如云正要鉆進馬車里,忙是擺了擺手將她召過來:“我有件東西忘記給你家姑娘了,你過來取下吧。” 半柱香后,沈初黛易容成如云的模樣鉆進馬車里,看著哭泣著的魏思雙遞了張帕子過去:“姑娘,快別哭了。” 第9章 第九回 沈初黛跟著魏思雙回到魏府時,魏思雙已是哭成淚人,馬車稍一停下,她便跳下去踉踉蹌蹌地往里頭跑。 可惜已經太遲了。 邱祿的尸身被裝進了棺材,小廝們正在拿錘子釘最后一顆釘子。 魏思雙哭著沖過去卻是被兩個人高馬大的mama攔住,她掙扎著喊鬧著:“讓我過去,讓我過去!” 眼睜睜地看著那根手掌長的釘子死死地嵌進去,她突然咬了其中一個mama一口,那嬤嬤吃痛下意識松手,便讓她跑了過去。 可彼時那棺材早已被數十根釘子釘得牢牢地, 魏思雙瘋了一般去用指甲將釘子摳出來,直至摳出血來,雙指鮮紅之時,魏太醫(yī)被她的哭叫聲吵了出來,他怒聲呵斥道:“你瞧瞧你還像什么樣子!可還有半分小姐的模樣?” 見著她恍若未聞,依舊死命摳著釘子:“還不快將大小姐拉開!” 魏思雙被幾個mama脫離開了棺材,魏太醫(yī)瞧著她這般滿臉是淚的可憐模樣,不由軟下了聲音:“思雙,他本就是該死之人,你又何苦為他如此?!?/br> 魏思雙嘶啞著聲音,一雙含淚的眼滿是仇恨:“為什么……為什么要殺了他!” 她一向性子溫順如水,少見的幾次叛逆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魏太醫(yī)重新被激怒:“你還有臉問,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他如今是什么人你不知曉?他可是朝廷欽犯,逃跑了的朝廷欽犯,若是讓上頭知曉我們魏家與他有瓜葛,被說我的官位,就連我的命都保不??!” “你大可以趕他走,趕他出京?!蔽核茧p咬牙切齒,“為什么一定要殺了他!他已經夠慘了,失去父親,全族流放,世家公子一朝淪為階下囚……他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才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