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過這世界[快穿]_分節(jié)閱讀_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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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期對程放道:“今日是我母親忌日,不適合認親,待三日過后……” 程放馬上撲到子期面前:“公子你答應我了?!?/br> 子期并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令程放心醉。子期的每一個動作,一個綻放的微笑,一個轉身回眸的瞬間,都印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在他救下子期后,看到子期醒過來的一瞬間,他就怦然心動。所以他直接拿帶有結契的象征蓮子粥送給子期,在子期喝下的那一瞬間,他聽到心中荷花盛開的聲音。 程放把眾人送走后殷切地看著子期,“公子你先休息會,然后我和你一起去祭拜夫人?!?/br> 子期點點頭,而后拒絕道:“不用麻煩,心祭即可?!痹谒麄冸x開過后,卻走到阿徹剛才站的地方,手觸碰著紅綢摸到褶皺處,看到那抽出線的地方,若有所思。 第二日,天晴,子期執(zhí)意要去打撈尸體,程放便號召大家一起去,那水面上漂浮著幾處尸體。子期指著幾個青衣小僮,眾人把這幾個人收殮。水面上還有幾個胡茬莽漢的尸體,子期觀察地形,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封閉區(qū)域,遠處有幾個高處,此外并無大道。從程放等人的閑談中知道這些人都沒出過遠門,那這幾個莽漢打扮不似漁家人,更不是護院之類的,倒似乎是莽人。 子期故意指著那幾個莽漢問道,“這些人我們何不一道收殮了?” 立馬有人變了臉色,“不可,這是山賊,他們自會派人來收殮?!?/br> 子期點點頭和眾人離開,手里卻偷偷丟下一枚價值千金的玉佩。這些山賊,他自當有用處。 除了程放,其他人對子期多加忌憚,子期沒想從這些人嘴里套出話來?;貋硗局?,幾個人圍著程放說著什么,唯有阿徹走在最后,子期慢慢放緩腳步,和阿徹并行。 阿徹卻突然開口冷冷說道:“我看公子出身不凡,卻是個薄命人?!?/br> 子期不急不緩道:“二十年來公與侯,縱然是夢也風流,只是我過慣了公侯日子,這種閑聽落花,忙時打漁的日子我到也想過一過。只是君子奪愛啊,我心中有愧?!弊悠谕搜圻h處那高處,有些感慨:“這些山賊不來侵擾我們就好了?!?/br> 阿徹被戳中痛處,又聽到山賊二字,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他說了一句“恐怕公子過不了。”后就憤然離去。 子期微笑著看著被惹怒的阿徹遠去,手上卻多了個纏上來的溫熱手臂。 “公子,我們回家?!?/br> 子期偏過頭去瞧程放,一株嬌艷的花被程放別在他的發(fā)間。夕陽映著在風中搖擺的花,子期的眉眼在余暉中有著別樣的動人。 程放癡迷道:“公子,我知道為什么會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了?!?/br> 腳下阡陌交織,四周綠意和燦爛花朵,微風送過絲絲清涼,蟬不知疲倦地嘶叫著。子期卻直直地看著小徑,一字一句的說道:“蜉蝣及夕而死,夏蟬不知春秋,程放,你愿做蜉蝣,夏蟬,還有做鴻鵠?” 程放卻道:“公子什么蜉蝣,夏蟬,鴻鵠的,我不懂,我只想陪著公子就好?!?/br> 子期閉了下眼,深呼吸后,再次睜開眼睛。他決定保持沉默。 兩日后,子期和程放的契兄弟約定如期而至。 眾人都帶著果品、米糧之類的禮物來道賀,唯獨沒有阿徹。子期問起,其中一人才說道:“阿徹去打漁了,可能晚點到?!?/br> “阿徹對你照顧許多,這種日子我們還是等等他吧?!弊悠诔谭耪f道,程放在子期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過了許久,阿徹還沒有到。程放等不及,儀式只得開始,直至進行到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如無人反對,契兄弟契約就此落成?!?/br> 程放正欲回答,然而木屋外,一個聲音傳來?!暗纫幌?,我不同意?!?/br>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阿徹,只是眾人看過去,卻見他身后跟著數(shù)十個莽漢。一時間,大家面面相覷。 “阿徹,你想做什么?”程放問道。 “程放你和我才是契兄弟,不是和他?!卑刂钢悠趹嵟暗?。“他憑什么?”而后沖數(shù)十個莽漢說道:“你們不是想要錢,給他要。那玉佩就是他的?!?/br> 從為首的莽漢里走出一個手搖扇子的男子,嘴角噙著笑,看向子期說道:“你是哪家的公子???長得這么招搖?” 子期正欲回答,程放卻攔在前面,“你有什么意見?沖我來?!?/br> 拿扇子的男人看了一眼程放,一揮手,后面的莽漢就沖了過來,朝程放砍殺過去。 阿徹撲在程放前面,一邊擋住莽漢,一邊沖拿扇子的男子說道:“你出爾反爾?!?/br> 男子故意的輕搖扇子,“給山賊說信用,你是搞笑還是無知?!蹦凶迎h(huán)顧面露慍色的眾人,似乎品鑒了一番,沖莽漢說道:“都長得不錯,給我都捉了,買到南風館,每個100兩。加上這枚玉佩,我們這趟出來值了。” 程放這邊和山賊一觸即發(fā),一直沉默著的子期越眾而出,朝男子說道:“朝敘,25歲時因才能和孝順的名聲被舉薦做官,做官十年,從侍讀學士到州判再到主薄再到驛丞,你是年齡越來越大,官越做越小,從從四品到末入流,而今居然做起來山賊,真是我朝第一人,奇才,奇哉?!?/br> 子期嘴里每說出一個字,男子的臉色就白一分,最后聽到子期點評道奇才奇哉時,男子的臉色已經發(fā)青,“你是在嘲諷我?” 子期面無表情的回道:“我是贊譽?!?/br> “蜉蝣及夕而死,夏蟬不知春秋,你懂得人不可只爭朝夕,所以你遍嘗諸事,實屬難得。” 男子冷笑了一下,掏出那枚玉佩,湊到子期面前,“你是故意留下的?!薄昂靡粋€引君入甕的妙計,你意欲何為?我身上可沒什么貪圖的?!?/br> 子期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是的,你身上沒什么值得我貪圖的?!?/br> 男子面露慍色,子期趁他不備,奪過扇子?!昂靡环珜?,行筆如空中擲下,落筆千鈞,煥乎天光,狂而不顛,乃是天成,非人力所為?!?/br> “你懂?” “朝敘,十年蹉跎,你就不怕英雄難覓?要知道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你就不怕功名難建,落得一輩子是個草莽,憂眠枕劍匣,客帳夢封侯嗎?” 男子的眼角似是滑過一滴眼淚,而后狂笑,形若癲狂。 他讀書萬卷,恭敬仁義,被舉薦為官,本是懷揣一腔熱血,報效國家,卻見官場上人人皆是尸位素餐,滿口道德文章,手中卻無半點實事。他故意不要清名,要去能做事的官。卻做成一件事,就被下放到更低的位置。就這樣,一步步得罪上司,一步步變成了末流之官,因他帶壞了家族名聲,幾乎被家族除名,他索性棄官,游歷天下。卻看了山民生活困難,最后號召山民,做起了山賊的勾當。 他因為自己雄心不再,卻被子期一句接著一句的話,戳中心窩,傷心之下,卻又激起了萬丈雄心,昔日的抱負充當著胸腹中,激動難耐。 “我叫朝敘,我跟你走?!?/br> 子期朝他點點頭,二人相視一笑,口頭雖無半點承諾,卻是生死相托。 “公子,我也跟你走,你去哪我去哪?!背谭艣_出莽漢的包圍,身上脖子上被刮擦的全是傷痕,然而他一點都不顧惜,只是拼著走到子期面前。“你帶我走。” 程放的眼中如同燃燒著焰火,單純而熱烈。 子期沉默著。 “蜉蝣及夕而死,夏蟬不知春秋,我不懂;憂眠枕劍匣,客帳夢封侯,我不懂。我知道公子是天邊的月,我是腳邊的泥,我是不配,可是我想跟著公子,無論是什么身份?!背谭胖恢邮翘爝叺脑?,他抓不住。若是此日一別,他再無和公子重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