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過這世界[快穿]_分節(jié)閱讀_56
書迷正在閱讀:黑洞颶風、互穿后我和帝國男神人設都崩了、閻王不收 完結+番外、作者逼我談戀愛、田園牧歌[種田]、男主總被我撩彎[快穿]、夜夜生歡(古言、1V1)、離塵(古言H)、【GB】柔軟、炮灰女配綁定萬人迷系統(tǒng)后[穿書]
子期的目光從紅衣女子的喉嚨處劃過,“你是啞巴?” 女子點點頭,子期卻伸出手朝紅衣女子的喉嚨,點了點?!胺置魇莻€男子。” 紅衣女子泫然若泣,非常委屈。子期轉身就走,卻被紅衣女子從身后緊緊摟住。 “公子,要走?”那聲音分明是男子的聲音,清脆如泉水流過。 他把下巴擱在子期的肩膀處,人繞至子期面前,手卻輕佻地挑起子期的下巴。 “我好喜歡公子,公子不如留下來陪我可好?”他的手指摩挲著子期的臉,而后耳鬢廝磨,有如情人般親昵。 他的舌頭游走在子期的耳朵邊,那種癢的感覺只會讓人身體發(fā)軟。 “公子是木頭嗎?” 子期卻自始至終面無表情。 在那人的手劃過子期的嘴唇,劃過喉嚨,一路向下…… 子期卻突然開口,叫破他的身份:“沈殊,長公主之子,去弁戴釵,你居然有扮女裝的癖好?” 沈殊猛然停住,放開對子期的束縛,冷冷地看了子期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是誰?” 子期目不轉睛的看著沈殊:“謝家謝子期!” 沈殊聽到子期的回答,不由得一怔,他撇過頭不看子期,只是低聲說道:“你走,你快給我走,走慢一點我就殺了你。” 子期卻一把抽出沈殊頭上的那支釵,青絲如瀑。拿絹巾擦去沈殊臉上的脂粉。 沈殊呆呆的看著子期,像個木頭樁子。 “堂堂七尺男兒,為何扮作女嬌郎?” 沈殊強撐著,硬氣道:“我不用你管?!?/br> 子期把絹巾丟到他身上,轉身離開。 沈殊看著子期的背影漸漸變小,直至消失,仍舊呆呆的站在哪里,沒有動作。許久之后,他才低頭撿起那絹巾,貼身放到懷里,匆匆走出走廊。 留竹軒,有黑衣男子跪在地上,朝沈殊問道:“主子,需不需要我把那男人綁來?” 沈殊從博物架上取出一個四方的盒子,用鑰匙打開,那里面只有一個古樸而陳舊的小石雕,上面有一個小人。沈殊的手戀戀不舍的劃過那小人,而后從懷里掏出那絹巾,和那小石雕一起放置好,上鎖后,又把四方的木盒放回原處。 沈殊折返回窗前,問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今日都宴請了那些人?” 黑衣人回稟道:“京都世家文家、徐家、伍家、王家、子車家,山東世家吳家旁系,周家旁系,山西陳家旁系,江南劉家旁系…… 皆在,除這些世家之外,長公主還讓管家給謝家下了帖子?!?/br> 沈殊微閉雙眼,手劃過書桌,留下一道長痕?!把缦鞒??賞樂、品鑒字畫、午宴、以字畫易物……” 聽至此處,沈殊猛然睜開眼睛,說道:“來人,更衣。” 他話音剛落,黑衣人已經(jīng)飛身躲開,有一啞仆進門,平靜的為沈殊除掉女子裝扮,換為男子衣衫。 子期回到迎客廳,剛剛落座,就聽到管家唱道:“二尺的珊瑚樹換《獅子圖》?!?/br> 謝老爺?shù)吐暳R了一句傻逼,看到子期過來說道:“兒子,外邊涼,喝杯熱水吧?!?/br> 突然,有人稟道:“文武侯,到。” 從長公主再到列位世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門外。 長公主心中納悶,她這個兒子,可從來不參加這些宴席。 而其他人卻是無比好奇。文武侯身上的傳說實在是太多了,傳說文武侯三頭六臂,傳說文武侯丑如惡鬼,傳說他一箭射死三人…… 文武侯,這個稱謂是長公主的兒子沈殊向先帝求封來的,但是實至名歸。 當年,先帝圍獵,沈殊身騎白馬勇奪三軍之首,獵到獅子、老虎各一只,兔子、狐貍等其他獵物不計其數(shù)。 而后,先帝在洛河城被圍的時候,沈殊單騎破圍,射下那敵方將軍的頭顱,劍挑四方,最后敵方畏懼,不敵而退。 諸如此類的戰(zhàn)績無數(shù)。 而文這方面,則是因為沈殊十五歲那年,在先帝的壽辰中送的一份賀禮《論經(jīng)》,論述《史經(jīng)》、《文經(jīng)》等等,雖然至此一書,卻亦是聞名天下。 解先帝洛河城被圍之后,先帝笑著問沈殊想要多少城池? 沈殊卻只要了文武侯這個名號,并拒絕了土地和城池的賞賜。 沈殊越走越近,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有謝老爺仍舊給子期倒著熱水。 子期端起那杯水,一飲而盡。 而沈殊已經(jīng)到了廳上。 他目光看向眾人,目光所及,人皆低頭。 他的目光停在子期抬頭喝水的喉嚨處,而后游移到那擺在廳中間的珊瑚樹,手輕輕一推,那珊瑚樹便已粉碎。 “不值錢的玩意?!?/br> 京都伍家的子弟氣氛地站了起來:“你……” 沈殊看著伍家子弟,露出擇人而噬的目光,“怎么了?” 那人臉上頓時發(fā)白,最終坐了回去。 沈殊輕拍雙手,一株高三尺二的珊瑚樹被人抬了進來。 “賠你?!?/br> 所有人都猛抽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