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過這世界[快穿]_分節(jié)閱讀_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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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們都在說著,右相要被起復(fù)了,太子爺詢問右相了十策。 然而事實上,和眾人所想的那般神秘不同。 第一日,子期招待右相喝茶。 第二日,子期詢問右相貶斥之后的日子。 直到第三日,右相才敞開心扉的問了一個足以稱得上是近乎刻薄的問題。 “太子爺喜歡打仗?”右相看了一眼擺放在太子寢宮書房的地圖,語氣平淡的問道,其中并無譏諷,然而從一個為宰十年的丞相嘴里說出,這已經(jīng)足見起分量。 “相爺你終究是開口問了?!弊悠诿蛄艘槐?。 “太子爺不是只喝白水嗎?”右相依舊語氣平淡,看都沒看子期一眼。 右相知道的是,曾經(jīng)的太子是聰慧的,是為國為民沒有私心的??梢栽诔蒙蠟槭勘H命,可以寬待皇宮內(nèi)的太監(jiān)宮女。 然而自從他被貶斥之后,太子也隨之被困厄東宮,六皇子成為儲位的最大熱門。那時候,他擔(dān)憂過太子的安危。然而,待邊疆的將領(lǐng)叛亂,勢如破竹的攻入京城,皇帝和六皇子皆棄城而逃,唯有太子救下滿城百姓的時候。 他是欣慰不已的,實屬命脈未絕,國家有幸。 隨著太子迅速挫敗了叛將,他只想滿腔熱血酬太子。 然而,待他知道章胥、蕭伯仲、王昂、何遷、徐璋四人分別被派往邊疆四將做間諜,而章胥在欒寧手底下效勞的時候,所造的神器乃是杜良所制,而現(xiàn)在的六部則有這六人統(tǒng)領(lǐng)。 右相醒悟過來,只覺得這一切都是太子所cao縱,讓章胥慫恿邊將謀反,進(jìn)而逼近京城,從而讓皇帝離開京城。 以天下為棋盤,以萬民為棋子,以戰(zhàn)爭為手段,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真是一個有好手段的太子! 右相痛心疾首,他不知道到底是太子變了,還是他從來沒看清過太子。 所以他義無反顧的跟著太子的人馬進(jìn)了京城,哪怕是冒天下之不韙,也要問一個答案。 “茶水若有毒,孤便愛喝白水,茶水若無毒,孤便愛喝茶?!弊悠诘坏?。 右相憤而起身。 “邊將叛亂因你而起,天下百姓因你而流離失所,你不虧心嗎?”右相的話直白而尖銳。 子期直視著右相的眼睛,問道:“若是右相處孤之處境,會怎么做?” “右相當(dāng)丞相三十多年,比孤更了解民生,你捫心自問,是因為孤百姓才無寸土地,沒有收成,還是因為父皇所征的賦稅而導(dǎo)致百姓賣土地,賣妻兒;是因為孤讓邊將謀反,還是因為父皇鋪張奢侈、故意張設(shè),亂封官職,引得邊將蠢蠢欲動?”“父皇棄城而逃,孤困守東宮,沒一兵一馬,是因為什么,才讓宮廷里守衛(wèi)、守城門的將士們聽孤指揮,滿京城的百姓報名守城,右相你說是孤這個太子爺?shù)拿^嗎?” “父皇有本事玩弄天下人,孤沒本事玩弄天下人,不是嗎?”子期譏笑的看了一眼右相。 右相頹然坐下,他無話可駁。 子期道:“史書言: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也。同天下之利者,則得天下;擅天下之利者,則失天下。相爺說孤辯白也好,說我找理由也罷,孤未曾想因為戰(zhàn)爭而獲利,更從未喜歡過戰(zhàn)爭。” “這個國家早就像遲暮老人,不堪重負(fù),百姓重賦民不聊生,需要一場戰(zhàn)爭讓這個國家老樹開花,戰(zhàn)爭,是為了拯救,而不是為了帶來災(zāi)難。只有戰(zhàn)爭,才能快速地打破舊制度,建造一個新制度?!?/br> 右相喃喃道:“戰(zhàn)以時動,動以時至,以安以和,有畏有懷?!彼乜粗訝?,他的內(nèi)心不得不認(rèn)同子期。 若是他是太子爺,在皇后被廢的那一刻,就注定與皇位無緣,他一定會請命做個藩王。然后遠(yuǎn)離京城,治理好自己的地盤。太子也這樣做了,但是卻被皇帝拒絕了。 若是他被困厄東宮的話,叛亂的時候會怎么樣呢,為了滿城的百姓著想,大概會帶著滿城的百姓投降吧。 “我錯了?!庇蚁嘤行┢D難地說出這句話。 說完之后,有些釋然。 做了多年宰相的他,當(dāng)然知道邊將叛亂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是皇帝當(dāng)朝的三十多年的懶政、亂政造成的。 積重難返,遲早國家要亂。 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早。 他這算不算得上一世無所作為,右相臉色有些慘白。 子期鄭重地給右相道了一杯茶,以茶致歉,鄭重說道:“請卿出山,擔(dān)任宰相?!?/br> 右相猛然看向子期。“你說什么?” 子期再次說道:“請卿出山,擔(dān)任宰相?!?/br> 右相驚訝不已,他喃喃道:“為什么?”而后又道:“章胥、蕭伯仲、王昂、何遷、徐璋、杜良還有洛寧,都是俊才,我老了?!?/br> 子期起身,扶住右相?!叭舴窍酄斨?,國家早已衰敗?!?/br> 此時,章胥、蕭伯仲、王昂、何遷、徐璋、杜良、洛寧,七人從門外走來。 子期朝他們輕笑:“你們都來幫孤勸一勸相爺?!?/br> 洛寧快人快語:“太子爺千里迢迢派人去請您,就是為請您來做丞相的,您就別推辭了?!?/br> 章胥看了一眼眾人,慣性地諷刺笑了一下?!澳皇欠挪幌履屈c仁義之心?”右相看了一眼章胥。 他知道這個人物,曾經(jīng)才情卓絕,卻未曾投身官場。當(dāng)時他還嘆息過,勸過他,現(xiàn)在看來,倒是他著相了。 右相看著他輕笑。 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章胥卻被郁悶到了,這群人,真是…… 哼。 “天有時,地有財,能與人共之者,仁也。像皇帝那摳摳搜搜,把全天下都當(dāng)自個東西的人,能成什么氣候。仁之所在,天下歸之?,F(xiàn)在太子身邊有我們,但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br> “我看你還是痛快地接下這丞相的苦差事……”章胥白了一眼右相。 右相痛快道:“好,我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