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過這世界[快穿]_分節(jié)閱讀_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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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期卻突然道:“我不認(rèn)同他的觀點。” 這句話無異于是當(dāng)頭一棒。 瞬間讓皇子處于懵逼狀態(tài),無法做出任何反應(yīng)。 課時結(jié)束的鐘聲想起,子期欣賞完皇子臉上的表情之后,淡然的撿起圓桌上的書本,轉(zhuǎn)身離開。 皇子坐在位置上,久久沒有離開。 這一日的震驚,在他內(nèi)心引起的漣漪比以往無數(shù)個平凡的日常都來得大。 然而,這震驚除了來自于子期對他的輕易 “戲弄”和輕視,更是讓他開始反省自身。 他是父皇膝下唯一的孩子,他從未覺得有什么大不了了。 他將會繼承父皇的皇位,成為這江山的主人,他也從未覺得這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只想看他想看的,只想聽他想聽到的,不想有人在旁邊對他指手畫腳。 他討厭什么,就一定要讓哪些令人不爽的東西亦或者人,都避他三尺。 他習(xí)慣與此,所有人的也從未指出他何錯之有? 然而子期卻讓他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也會遭受別人的忽視乃至于輕視,這種情緒翻蕩在他心中,一點都不好受。 他也因此想了很多,子期對他表露出輕視,可以說他從始至終都未欣賞過他。 而小太監(jiān)的反饋證實了這一點猜測。 的確,子期當(dāng)日奏對的時候,請命去肅郡任職。而父皇卻把他調(diào)任翰林院任職編修,后來又親自去考察,才讓他作為皇子老師。 而直到現(xiàn)在,他逐漸認(rèn)同了子期這個老師,而子期卻從未認(rèn)同過他這個學(xué)生。 而他之前的想法和態(tài)度又是多么的奇怪。 憑什么可以任意的去判定別人,因為好惡而輕易讓別人遠(yuǎn)離,因為好惡而隨意處置。 皇子沉默地坐在涼亭里,第一次回憶著過往的點點滴滴,直至晚風(fēng)吹拂。 一輪彎月懸掛在天邊,他抬頭居然在彎月中看到子期的臉龐,就連子期臉上的一閃而過的輕視笑容都清晰可見,他朝彎月挑了挑眉后,起身離開。 次日,子期又持一本房。 這次,皇子認(rèn)真地聽完后,不等子期開口,首先發(fā)言,說明自己的看法。 “即使你和我意見不同,我仍舊堅持我自己的看法?!被首又厣炅?。 子期卻點了點頭,課時結(jié)束的鐘聲想起,子期轉(zhuǎn)身離開。 第三次,子期又換了一本房。 這次,皇子不僅發(fā)表了看法和立場,更是問道:“老師,你討厭什么書,又是為什么?” 子期合上書,不假思索地回道:“所有自以為是的書?!?/br> 這一次,和以往不同,即便是課時結(jié)束的鐘聲想起,子期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朝有些沉思的皇子問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宮?” 夜幕四合的街道上,有一些行人來往。 皇子帶著一點好奇,矜持地打量著。 子期停在一條飄著脂粉的街道,朝一側(cè)的皇子低聲道:“跟緊我?!?/br> 樓里半依在窗欞邊的袒胸露乳的女人從開啟的窗子里,朝子期和皇子媚眼流轉(zhuǎn)。 子期大步向前,無視周遭的鶯歌燕語和樓外拉客的門人。 皇子嫌棄地躲開一些涂抹著低廉胭脂的女人,緊緊地跟在子期身后。 越往里,女人越少,男人越多,悠揚(yáng)的絲竹聲漸漸放大,傳至耳邊。 子期抬腳拐入醉紅樓。 和冷靜的子期不同,頭一遭從宮中出來,就入了胭脂地的皇子的表情則比較奇怪。 待他和子期都坐下來之后,皇子才問道 “這是什么地方?” “應(yīng)當(dāng)你最喜歡的地方。”子期淡漠地回答。 他最喜歡的地方,風(fēng)月之地? 他粗略地觀察了一下。 一些粗魯?shù)哪凶映臭[著,和一些女人勾搭著,調(diào)笑著,女人們散發(fā)著的胭脂味和男人們身上散發(fā)的酒味,讓皇子忍不住捂住的鼻子。 發(fā)嘔。 臺上有一些表演,絲竹、管弦和舞蹈,在皇子聽來,無異于拙劣。 桌上擺著一些繪制著含蓄的風(fēng)月圖片,在皇子看來,那花紋,著實粗劣。 皇子忍不住蹙眉連連。 見此,子期招手喚了一個門人過來。子期低聲朝他說了一些話,然后賞了他一些銀子。 那門人便領(lǐng)著子期和皇子從大廳拐入一個走廊,朝子期囑托了兩三句后離開。 皇子沉默著,眉間深深戲蹙起,這難道就是風(fēng)月之地?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聽一聽。”子期朝身側(cè)的皇子說道。 從一個挨著一個的小房間,傳來此起彼伏的喘息聲,賣力的嬌滴滴的叫喊聲,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奇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