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穿后我和帝國男神人設(shè)都崩了_分節(jié)閱讀_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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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征:“……” 擦,病號了不起??! ———— 杜導(dǎo),全名杜簫,聽名字是個風(fēng)雅人,但實際上,杜導(dǎo)看著非常地嚴(yán)肅,嘴唇習(xí)慣性地抿得緊緊地,眉頭還總是皺在一起,一看就很不好招惹的樣子。 所以不少演員都挺怕杜導(dǎo)的。 但實際上,杜導(dǎo)除了拍戲的時候嚴(yán)厲地過分以外,其他的時間還是很好相處的,不怎么拘小節(jié)。 只不過,電影臨開拍之前,男主角出車禍重傷,推薦來的人還是一個從來沒有演過戲的新人,杜導(dǎo)現(xiàn)在的心情能好了才怪! 因此,幾人進門的時候,杜導(dǎo)的眉頭幾乎要皺成一團了! “杜導(dǎo)?!彼屮欁恳贿M門就開口,“是我們的錯,給你添麻煩了?!?/br> “來了?!倍艑?dǎo)回道,臉色崩的緊緊的,心情顯然很不好。 謝征理虧,當(dāng)下就想走上前去解釋,卻被身邊的隋鴻卓扯住了胳膊。 “別忘記你現(xiàn)在的名字是容嶼。”隋鴻卓小聲道,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 謝征身子一僵,頓住了,對哦,現(xiàn)在他只是一個被謝影帝推薦到杜導(dǎo)這里的小新人,有啥資格往前湊?湊上去了惹人嫌棄嗎? 倒是容嶼,示意沈芝推著輪椅上前,親自給杜導(dǎo)賠罪。 見容嶼幾句話就將杜導(dǎo)給哄得臉色漸漸由陰轉(zhuǎn)晴,謝征忍不住和隋鴻卓咬耳朵,“我說,容嶼居然這么會說話?” “將軍當(dāng)然是很會說話的?!鄙蛑ゲ恢朗裁磿r候也湊了過來,“年少時候,將軍的地位還不是這么高,長太好又容易被人覬覦,所以將軍從小就會察言觀色,挑撥離間,坑人不坑己?!?/br> “嗬!”謝征很吃驚,“所以是小時候被欺負的多了,所以長大后才會變成神經(jīng)病嗎?” 試鏡的驚艷 沈芝沒說話。 “嘿,你說話呀!為什么不說了?”謝征忍不住催促。 “你說誰是神經(jīng)???”身后傳來了容嶼的聲音。 謝征訕訕回頭,“沒說誰,說我自己呢。” 誰知道容嶼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 謝征看著對面那張自己的臉,頓時明白了過來,不管他怎么回答,按照容嶼那神經(jīng)病的性子,肯定都會扯到他自己的身上去。畢竟謝征現(xiàn)在用的可是容嶼的身體! ———— “哎,怎么了這是?”杜導(dǎo)見那個長得特別艷麗的年輕人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也不由得開始反思,自己剛才臉色是不是真的太臭了? 但是,出了這種臨拍攝前換演員的問題,還不能讓他不滿一下嗎?可是看容嶼坐著輪椅教訓(xùn)小新人的模樣,那些冷嘲熱諷,也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沒誰想發(fā)生車禍,只能說是天意吧,可能謝征就是和自己這部戲沒緣分。不過說起來,杜導(dǎo)摸了摸下巴,小新人長得是真的好,只要演技過得去,其實他也不虧??! “好了,先試鏡吧,不過,丑話我可得說在前面,要是那個新人演技不好,我可絕不會要的!” “放心。”容嶼神色淡定的跟杜導(dǎo)握了握手。 杜導(dǎo)見他神色淡定,以為他是對自己推薦的新人非常有信心,于是,也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將其他的心思都放到了一邊,杜導(dǎo)翻了翻手上的幾個片段,開口道,“之前給你的幾個片段都看了吧?隨便挑一個來演就行了?!?/br> “好?!?/br> 杜導(dǎo)這一次的劇本,講的是一個花店老板的故事。 主人公叫虞修筠,在一個小城市經(jīng)營著一家花店,他不會說話,但是寫的一手好字,口袋中總是帶著一支筆和一個小筆記本。 他的店很精致,透明的玻璃嵌在木質(zhì)的窗欞上,每天都會被主人擦拭得干干凈凈,室內(nèi)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鐵桶,桶里面裝滿了鮮花。在配上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俊美年輕人,整個場景美好地仿佛一張油畫。 玫瑰、百合、洋牡丹、滿天星、雛菊、繡球……一踏進他的小店,就會被滿目的鮮花包圍。 而虞修筠平日里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親手扎出一束又一束的花束,然后工工整整地擺上木架,等待著喜歡它們的人來將它們買走。每次 只是沒人知道,什么時候,會買走奪命的那一束。 謝征選擇試鏡的一幕,是男主在包扎奪命花束的一段。 謝征,哦不,此時應(yīng)該稱呼那人為虞修筠才是。 隨著他一步步走過來,杜導(dǎo)忍不住屏起了呼吸,像,實在是太像了。在杜導(dǎo)的心中,那個花店老板的形象就應(yīng)該是溫和儒雅的。 原本杜導(dǎo)還擔(dān)心大部分人的視線會被集中在小新人那張艷麗地過分的臉上,但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在沒有化妝沒有造型的情況下,靠著眼神和面部表情的控制,愣是讓人見他的第一眼會忽視掉他的臉蛋兒,將重點放在氣質(zhì)上。 這一點,不容易啊。 尤其是,容嶼的新人,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睛中,還帶著一絲絲的涼薄與嘲諷,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已經(jīng)足夠了。 為了這個試鏡,來之前隋鴻卓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必備的道具,一大捧玫瑰花,還有一疊各種各樣的包裝紙。 此時,虞修筠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正拿起一捧鮮紅色的玫瑰,將多余的葉子、莖干剪掉,絲毫不顧及自己已經(jīng)被刺傷的手掌,修剪了幾下之后,大概是嫌留下來的鮮血弄臟了花莖,他眉頭微微蹙起,抬起手看了看,片刻后厭惡地拿過一塊是手帕,狠狠地將手上的血跡擦去,但是,因為太用力,傷口又滲出來不少鮮血,越擦鮮血越多,越多他越想全都擦掉……就像是一個無法停止的循環(huán),但他仿佛是神經(jīng)質(zhì)了一般,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 直到,被一個人抓住了手。 虞修筠猛地抬頭,來不及遮掩那眼中的厭惡與惡心,就那樣直直地撞進了另外一個人擔(dān)憂的眼眸中。 “你怎么了?”容嶼捉著謝征的手,不讓他再動,輕聲問道,像是怕驚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