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黑白刃
反器材狙擊槍的子彈初速大概在每秒900米左右,幾乎達到了三倍音速。尤其那具白骨正在對著天上的劫云咆哮,處于靜止不動的狀態(tài),這種情況下想要失手都難。 在那一剎那,穿甲彈的強悍威力體現(xiàn)無疑,猝不及防的白骨精被這一槍打的直接就飛了出去,掉進鬼獄的辦公大樓里面,幾乎是與此同時,天上一道炸雷驟然響起,劈在了瞭望臺上面。 藍光閃爍,電流滾滾,瞭望臺當(dāng)場就被炸雷給打的冒起了青煙。然后我聽趕到張無忍和何中華一起咒罵了一句。 “臥槽!怎么會這么巧?” 的確是巧的很,本來白骨精站在那是最好的偷襲機會,既能打擊一下白骨精的囂張氣焰,又能給劫云爭取時間,積蓄落雷。 誰成想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這一道劫雷從天而降,于是就劈了個空…… 如果對活人來說,穿甲彈的威力和雷擊的威力應(yīng)該大同小異,反正都是死路一條??墒菍Π坠蔷珌碚f,這種天地之威才是它真正畏懼的。穿甲彈就算是再厲害,以白骨精的能力,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搞不好它站在那么明顯的地方,就是為了讓狙擊手給它來這么一下。 張無忍打開大切諾基的后備箱,折騰了一下,找出了一支散彈槍。他嘩啦一下推著子彈上膛,說:“準(zhǔn)備一下,咱們得幫他們一把,不能讓這禍害跑出來?!?/br> 何中華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說:“先等一下,看看這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br> 藏在沙丘上的狙擊手飛快的換子彈,用瞄準(zhǔn)鏡繼續(xù)搜尋白骨精的位置。這個時候,監(jiān)獄長他們已經(jīng)開著車沖了進去。 兩顆照明彈驟然升起,把漆黑的天空照的亮堂堂的。光芒四射中,我看到監(jiān)獄長抽出了手里的短刀,隨意一揮,十多個鎮(zhèn)魔手就排列成了散兵線,順著廢墟逐步往里包抄。 頭頂上劫云尚未散去,說明鬼獄這里還有被雷擊的危險。可是這群人卻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仗著地形熟悉,逐步的向里面推進。 我手心里捏著一把冷汗,心說鬼獄這么多高手,不知道能不能把白骨精給鎮(zhèn)壓下來。 監(jiān)獄長他們似乎有專門探測的儀器,很快就鎖定了白骨精藏身的地方。順著左右兩側(cè)包抄過去,就看到白骨精正趴在一個死人身上大口大口的吸著鮮血。 那人穿著鬼獄的囚服,應(yīng)該是被關(guān)在這里的驅(qū)魔人。這家伙也是夠倒霉的,沒能在第一時間離開鬼獄,先是被劫云不由分說的狂轟濫炸了一番,僥幸找到了一個避雷的所在,又遇到了被狙擊槍打下來的白骨精。 白骨精被穿甲彈打了一槍,連整個頭蓋骨都被打的裂紋叢生,表面上看來傷的極其嚴(yán)重,可熟悉反器材狙擊槍威力的人,全都驚呆了。 要知道穿甲彈號稱可以一槍打爆坦克和裝甲車的,在最佳射擊距離上命中對方的頭蓋骨,就算是鐵腦袋也得被一槍轟爆。白骨精卻只是被打裂了頭蓋骨?這玩意兒的骨頭到底是什么材質(zhì)? 我遠遠看到監(jiān)獄長大聲說了一句什么,所有的鎮(zhèn)魔手全都扔掉了自動步槍,抽出了自己趁手的家伙,他們有的拎著鐵鎖鏈,有的拿著花里胡哨的紅繩,還有兩個身材強壯的鎮(zhèn)魔手很干脆的把合金棺材的旋轉(zhuǎn)開關(guān)打開。 這么大的陣勢,白骨精仍然匍匐在地上不斷的吸血,似乎根本就沒在意自己被人圍了起來。而且它吸血也不是白吸的,吸的越多,頭蓋骨上的裂紋就越細。 大家都知道時間拖的越久對他們越不利,當(dāng)下兩個鎮(zhèn)魔管教越眾而出,兩人拎著一根特制的鐵鎖鏈,一人持著一頭,想要把這東西給捆起來。 這根鐵鎖鏈也是用合金制造的,上面還有用強酸腐蝕出來的符文。堅硬的鐵鎖鏈加上符文的導(dǎo)流效果,是專門為白骨精打造的東西。 這兩個鎮(zhèn)魔手都是身手矯健的人,兩人一左一右,沉重的鐵鎖鏈拿在手里就像是玩一樣。其中一人嘿了一聲,手腕抖動,直接就朝白骨精的脖子上鎖去。 這人明顯是個玩軟兵器的好手,一把鐵鎖鏈被他玩的出神入化。這一甩距離雖然遠,可看鐵鎖鏈的勢頭,如果白骨精不跑的話,絕對會直接套在脖子上。 白骨精的確是沒跑,可也沒被鐵鎖鏈給套在脖子上,眼瞅著鐵鎖鏈探了過來,這家伙陡然伸手,白森森的骨頭直接就抓住了鐵鏈。 這個這鎮(zhèn)魔手大吼一聲,使了一個千斤墜穩(wěn)住陣腳,其余的鎮(zhèn)魔手們一擁而上,一起拽住了鐵鏈的另一端,就想要把白骨精往合金棺材里面拽。 鎮(zhèn)魔手們都是力大無窮的怪物,這么多人拽著鐵鎖鏈一起用力,就算是一棟房子也得被他們給拽塌了??墒前坠蔷ブF鎖鏈的那只手就像是鋼澆鐵鑄一樣紋絲不動,然后滿意的吸走了最后一口鮮血。 一個鎮(zhèn)魔管教咆哮了一聲,說:“點火!” 那個背著火焰噴射器的鎮(zhèn)魔手大踏步的走過去,手里的噴火槍驟然亮起,橘黃色的火焰直接就吞掉了白骨精。 這家伙似乎知道白骨精的厲害,火焰噴射器使發(fā)了性子,直接就把溫度提升到了最高,火焰逐漸從橙色變成了熾白色,幾千度的高溫下,就算是鋼鐵也扛不住。 結(jié)果火焰之中的鐵鎖鏈忽然抖動了一下,另一頭的鎮(zhèn)魔手們就嗷嗷怪叫著倒飛出去。 沉重的合金鎖鏈直接卷過來,當(dāng)場就把火焰噴射手連人帶燃料都給打成了rou醬。 他背上的火焰噴射器被破壞掉,登時火光四射,弄的到處都是散落的火花。 我在遠處看的倒吸一口涼氣,心說這白骨精的確是強悍,七八個鎮(zhèn)魔手都比不過人家一只手,幾千度的高溫火焰,連人家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監(jiān)獄長說:“抬著棺材!跟我來!” 他猛地抽出了腰間的佩刀。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監(jiān)獄長抽刀。 監(jiān)獄長的刀極具特色,刀身一面黑,一面白。黑色的那一面有白色的字體,白色的那一面上有黑色的字體。從這一點看,倒是跟太極陰陽魚的理念很相似。 只不過因為離得太遠,我也看不清刀身上寫的到底是什么字。 別看白骨精這般威勢,監(jiān)獄長卻絲毫不懼。趁著白骨精尚未熄滅身上火焰的時候,身子一晃,已經(jīng)欺近了它身邊。 何中華說:“臥槽!好快的速度!” 監(jiān)獄長的速度的確是很快,七八米的距離幾乎轉(zhuǎn)眼就到。他右手舉刀斜劈,那柄刀尚在半空中的時候,黑白兩面就在飛快的變換。 顏色的瞬間轉(zhuǎn)換讓我覺得有點頭暈,而首當(dāng)其沖的白骨精似乎也被黑白兩色給繞暈頭了,直到監(jiān)獄長的刀劈在了白骨精的手腕上,白骨精才猛地驚覺,伸手格擋。 這一刀,連穿甲彈都奈何不了的森森白骨竟然被監(jiān)獄長一刀就砍成了兩半。那只斷手連同手里的鐵鎖鏈都咣當(dāng)一聲掉在了地上。 張無忍說:“好家伙!這人厲害!老何,你跟他比刀,能有幾分贏面?” 何中華沉思了一下,說:“如果我用妖刀鎮(zhèn)鬼,能有七成勝算。如果用普通的刀,估計只有三成了?!?/br> 張無忍點點頭,說:“咱們先靠過去,要是監(jiān)獄長能料理了這家伙,咱們就不用動手。要是監(jiān)獄長倒霉了,就想辦法利用劫雷再劈它一下?!?/br> “于不仁和南傲都跟我上!至于戴爾先生,你留在這吧!你這點本事過去了也是添亂。” 戴爾愁眉苦臉的說:“司徒夜這個家伙,聽總部的命令撤走就是了,瞎折騰什么?。⌒辛诵辛?,你們?nèi)?,我就在這看著!” 我們四個翻身上了大切諾基,車輛咆哮了一聲,直接就朝著鬼獄沖去。在沖過去的時候我還特意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白骨精已經(jīng)用另一只手抓起了那根鐵鎖鏈,揮舞的虎虎生風(fēng),跟監(jiān)獄長打的不可開交。 而他們頭頂上,劫云翻翻滾滾,眼看下一波雷擊又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