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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新說的也沒有錯,陶光這才來大學(xué)一個學(xué)期,身邊就遇到了這么多奇葩。 “那我怎么辦嘛?!碧展庥袣鉄o力得說著。 “你先和你們老師說下吧,讓他別再提那件事了,然后就是你們寢室那個周舒,你和他的關(guān)系,我覺得可能會更差?!?/br> “哎呀,那個沒事,本來關(guān)系就不太好,而且也快放假了,不怕。”陶光說著。 楊新想了下,說道:“反正你自己注意,他應(yīng)該這段時間很暴躁?!?/br> “知道了,管家婆?!碧展庑χf道。 “想你了?!碧展饨又f道。 “我也是,超級超級想你。”楊新在那邊說道。 等陶光打完電話,看到周舒就站在陽臺門后面,看著陶光。 陶光剛一轉(zhuǎn)身的時候,確實被他嚇了一跳。 陶光看了他一眼,開了門進(jìn)去了。 “她把我刪了。”周舒說道。 不用想,陶光也知道,是黃媛。 “謝謝你啊,不是你,我還不知道她是這種人?!敝苁嬲f著,擠出一個笑容,眼角還有一絲淚花。 “……” “反正,謝了。雖然,我還是很討厭你。”周舒說著,拍了下陶光的肩膀。 陶光明白,周舒說的,應(yīng)該是黃媛吊著他的事情。 但是陶光不明白,為什么周舒會突然知道這些。 第二天陶光才知道,黃媛回寢室之后,大罵了周舒一頓,還說了很多關(guān)于她如何吊著他的事,這些事在女生那里傳開了,那自然也會傳到周舒里耳里。 周舒在班里的人緣關(guān)系算不錯的,尤其是在追黃媛的這段時間里,和陶光班里的女生關(guān)系更好了。 晚上的時候,陶光依舊在陽臺和楊新打著電話。 周舒拿了兩瓶酒,走了過來。 “和你女朋友?”周舒問道,將另一瓶酒拿給了陶光,自己打開了自己的那一瓶。 “喝酒了?和誰???”楊新聽到了酒打開的聲音,問道。 “室友,我等下再給你打啊?!碧展鉁厝岬谜f著,掛了電話。 陶光看向了周舒,不是很明白他的做法。 “看我干什么,喝酒??!”說著,周舒拿著自己的酒,在陶光那瓶沒有打開的酒上,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陶光看著他,也打開了酒。 “你說,我怎么就這么難啊。”周舒一口喝光了剩下的酒之后,說道。 “難?有什么難的,不就是被當(dāng)備胎嗎,有什么的?!碧展獠恍嫉谜f著,笑了一下。 周舒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當(dāng)備胎?你說的簡單,你沒被當(dāng)過?” 陶光安慰得眼神看著周舒,搖搖頭。 這讓周舒更氣了。 “那你和你女朋友,就是互相喜歡的?”周舒其實早就想問了,但是之前的關(guān)系不好,也不好問。 他每天看陶光打著電話,別提有多羨慕了。 陶光看了眼手機,說道:“我和他呀,高中同學(xué),我轉(zhuǎn)學(xué)之后認(rèn)識他的?;ハ嘞矚g吧,好像的確是這樣,差不多一見鐘情?”陶光說著,腦子里都在回想他初見楊新的場景。 陶光想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直到周舒推了他。 說道:“你剛才的表情,真他媽色、情?!闭f完,周舒一臉嫌棄,又回寢室拿了兩瓶酒出來。 第76章 “誒,和我說說你兩的故事唄?!敝苁嬉荒樒诖?。 陶光看了他一眼,一口喝光了瓶里的酒,笑了一下,說道:“你誰呀,干嘛和你說!”說完笑著就走回了寢室。 周舒看著晃悠著,哼著歌的陶光,笑了起來。 雖然之前他看陶光的確很不爽,大概可能是因為他既有對象,又那么帥,搶了他風(fēng)頭吧。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現(xiàn)在看陶光,倒是越看越順眼了。 周舒想著,覺得自己可能之前有點毛病吧。 陶光就喝了一瓶就沒喝了,周舒在陽臺上把后面拿出來的兩瓶也喝完之后,才回的寢室。 這個時候,陶光和羅時已經(jīng)睡下了,周舒也不管什么了,脫了鞋就爬上來床。 南方現(xiàn)在也都已經(jīng)是冬天了,怎么說呢,和北方當(dāng)然是不能比的,只不過是從短袖變成了長袖而已。 本來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區(qū)別,直到某一天早上起來,陶光在陽臺刷牙時,被凍得瑟瑟發(fā)抖的時候,陶光才意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月份了。 再過將近兩個月,就可以回家了。 而在這之前,楊新的生日又要到了。 這一次,陶光準(zhǔn)備跟楊新求婚。 對,求婚。 陶光交完學(xué)校的設(shè)計作業(yè)之后,每天閑的要死,基本上的課都已經(jīng)結(jié)課了,只剩下一些公共基礎(chǔ)課,還沒有什么作業(yè)的那種。 陶光也沒有浪費這些時間,雖然在寢室躺了兩三天,被周舒拉著出去喝了次酒被楊新罵了之后,陶光就沒有再癱著了。 既然準(zhǔn)備求婚,那戒指一定是要有的了。 陶光先是去了店里逛了一圈,但都沒有心里想要的。 于是,陶光又去老師那邊,問了老師的意見,但也沒有問出了具體。老師也只是以為陶光是想研究一下戒指方面的,也沒給出什么有用的建議。 最后陶光還是躺在了床上,不知道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