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我投資的愛情
“這件事,你們有什么看法?” 先開口的人是夏越。 “我想,那個人,或許,是我們身邊的人,就潛伏在我們所有人的周圍,距離我們很近?!焙者B封剛剛便在想這個問題。 “也許是我們比較親近的人,也許,是我們公司里的,甚至……”部隊里也有,而且不少。 到處都是他們的暗探,他們做事情,需要注意了。 三人不約而同擰眉,心中的念頭都有些沉重。 無論如何,他們必須保護好,她們。 對他們來講,他們是弱點,也是他們更強大的理由! “還有,這里的保衛(wèi),要嚴密起來了?!弊屇侨讼雭砭蛠恚胱呔妥?,這絕對是在打他們的臉。 之前,誰也沒有想到,那人竟會膽大到直奔他們的大本營,攻向了他們保護的后方。 “這件事我來安排。”夏越道。 赫連封:“我也可以調(diào)人手過來?!?/br> “好?!毕脑近c頭,“姚輕輕還好,她只要呆在軍營里面不出來,便不會再出現(xiàn)危險?!?/br> 現(xiàn)在最讓他們擔心的,還是沐伊一。 零:“輕輕那邊,我會注意?!?/br> 雖說軍營比較安全,但誰也說不準,是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 這樣的事情,他決不允許她再發(fā)生一次! 夏越頷首。 這最好了。 比較零的身手,就算是整個軍營里,比他好的人,也沒多少個,何況兩人還是男女朋友。 沒有比這個更方便了。 樓上,沐伊一和姚輕輕窩在客房的床上。 因為是過年這些日子,怕有時候會有什么親戚朋友的想在老宅住個一兩天的,所以客房便一直準備著,否則,這大半夜的,又折騰。 “一一,你真的沒事嗎?” 剛剛在下面,她從來沒見過她那般恐懼的模樣,那種打心底里的恐懼都表現(xiàn)在了她的肢體語言之中。 姚輕輕實在是放不下心。 “我沒事了?!便逡烈粨u頭,也沒瞞著她,“一開始的時候我真的嚇到了,可是阿封回來之后,我的心情就平穩(wěn)下來了。” “那個人的膽子竟然這么大!”姚輕輕擰著眉:“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可是軍機大院啊,這樣的地方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簡直自大!” 姚輕輕現(xiàn)在只嫌棄知己沒辦法像零那樣厲害,不能保護自己的朋友,甚至因為自己還連累了她。 要不是她不夠厲害,就不會被抓走;不抓走,夏隊長和赫連封也不會被引開,那個人便沒有那樣的機會跑到這里來嚇到一一。 所以總歸來說,還是她的錯! 姚輕輕想,等明日回去之后,她便讓阿零單獨特訓(xùn)她,訓(xùn)練到她起碼有他們?nèi)种陨系纳硎植判小?/br> 沐伊一當然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和愧疚。 因為和姚輕輕一樣,她同樣覺得,是自己連累的她。 真朋友之間,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將不好的事情推到對方的身上,只會往自己身上使勁的攬。 兩人聊著聊著便直接睡著了。 樓下的三人聊好之后,零進入姚輕輕房間里,便見到兩個女人面對著面就這么睡著,乖巧莫名。 他喊了赫連封進來將沐伊一抱走,洗漱之后在姚輕輕的邊上躺下,就這么看著她的睡顏,看著她脖子上那明顯的掐痕,眼底的殺意難以掩飾。 緩緩的伸出手,指尖落在那痕跡上面,輕輕的撫摸了一下。 很疼吧。 他想到了那時候她幾乎窒息的臉,心口處的刺痛頓時壓迫了他。 她疼的時候,他也好疼,疼的不知道該怎么才能止住這般的痛徹心扉。 姚輕輕原本是已經(jīng)睡過去了,可是脖子上那股冰冰涼涼的觸碰讓她有些發(fā)癢,緩緩的竟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便對上了零那雙從未有過的,專注的眼。 姚輕輕的嘴角緩緩的掛上了一抹笑,燈光下的笑眼暈染的溫柔。 “阿零,你回來啦?!?/br> 就仿佛一個妻子等著加班到很晚回來的丈夫那般自然。 “恩。”低沉的聲音從零的脖頸處發(fā)出。 “你還好嗎?” “恩?!彼院p眼,動了動身子,緩緩的靠近著他,最終直接鉆入了他的懷里?!?/br> “真想這么永遠的抱著你,到哪都不撒手。”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好?!?/br> 她聽到他說。 “真的?” 姚輕輕突然清醒了過來 “恩?!彼淠哪樕闲θ萦悬c深,“你若想抱,那便一直抱著吧!” “恩?!币p輕抱著他吧唧了一口他的下巴,“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br> 姚輕輕覺得零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許。 只聽她說:“阿零,你還是少笑一些吧?!?/br> “為何?”他不解。 她抬手撫上他的嘴角,拇指落在他那好看的薄唇上。 “因為你笑的太好看了,若是招惹太多狂蜂浪蝶的,我怕攔不住?!比羰菗尣贿^人家怎么辦。 “好?!?/br> 他的聲音帶著nongnong的寵溺。 姚輕輕有些疑惑:“阿零,你今天怎么我說什么都說好?”平日里,可不是這樣的。 “只是想說罷了?!?/br> 他只是想,只要是她說的,他便都好。 姚輕輕笑彎了眉眼。 仰著腦袋想湊過去親他的唇瓣,卻怎么也親不到。 低低的聲音溢出他的喉間,只見他緩緩低頭,幫她附上他的唇。 第二天,沐伊一是在赫連封懷里醒來的。 不知是嚇到的原因還是如何,即使隔著偌大的肚子,她卻依舊很努力的在往他的懷里縮著,腦袋枕在赫連封的手臂上,就這么睡了一晚。 赫連封醒來的時候,饒是他身體再強,也免不了手臂上的酸爽。 “阿封,你怎么在這里?” 聽到她這話,赫連封笑了。 “我們是夫妻,我不在這里還能在哪里?” 她沒注意他的話,只是問:“輕輕呢?”她明明和她睡在一起啊。 “她和零在客房里。” 聽到這話,沐伊一的眼神頓時一亮。 “睡一張床上嗎?” “不然?”赫連封忍不住失笑。 沐伊一則是露出了一抹姨母笑,就仿佛親眼看到了自己投資的愛情,正在生根發(fā)芽,茁壯成長,最終長成了巨大的參天大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