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上身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大街上依舊是車流泱泱,上海儼然是座不夜城,夜夜笙歌。 ‘暮色’里燈紅酒綠,初冬站在吧臺前,輕輕擦拭著高腳杯?!俺醵?,七號桌一瓶威士忌?!闭f話的是同事小璐,說完便又匆匆離去?!昂茫抑懒?。”初冬單手托著托盤,在嘈雜的酒吧中穿梭自如。 初冬走到七號桌便輕輕地將那瓶威士忌當(dāng)下,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就在這時傳來一聲怒吼:“站住,老子有讓你滾蛋嗎?” 初冬眉頭微蹙,轉(zhuǎn)身看向說話的人。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顆正在反光的腦袋,就是一禿頭 。對于這禿頭,初冬還是有點印象的,他不就是這一帶的女混混頭子何一的跟班嗎!在這里發(fā)什么瘋啊,她可不記得自己得罪過這號人物! “請問您還有什么需要我為您服務(wù)的?”長長的馬尾束在腦后,直直的遮眉劉海,鬢角的發(fā)絲長至耳下,干凈利落,長相普通,要說她有什么看頭,也就只有那雙大大的褐色眼眸了。 “你她媽的勾引老子meimei的男朋友,你說老子叫你做什么!” 她勾引他meimei的男朋友?她怎么不知道!初冬剛想出言反駁,卻有人搶先一步:“夏初冬,你這個賤人,搶了我男朋友還不承認(rèn)!” 初冬看向吼的撕心裂肺的女生,悠悠說道:“賤人罵誰呢?” 那女生想也不想直接大吼:“賤人罵你?!背醵⑽⒐戳斯醋旖牵骸鞍?,現(xiàn)在的女生當(dāng)真是胸大無腦啊?!彪y道初冬忘了自己也是女生嗎?在那女生發(fā)火之際,又神補了一刀:可是你的胸也不大??!” “你…”“你…”禿頭與他meimei異口同聲的怒吼。女生揚手便要扇初冬巴掌,初冬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女生的手腕。初冬生與鄉(xiāng)下,長于鄉(xiāng)下,直到十八歲那年夏天才帶著小她兩歲的弟弟,夏至,來到上海,至今已有一年了呢,十九歲了啊,她還能看這斑斕世界幾年呢? “你他媽的竟敢當(dāng)著老子的面欺負(fù)老子meimei,欠收拾啊你!禿頭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了身。 見這陣仗,初冬貌似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天她去弟弟的學(xué)??此麜r,突然發(fā)瘋沖到他們面前撂下‘夏至,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又轉(zhuǎn)身離去的那位嗎?!這么說來又是自家弟弟的爛桃花啊,唉,都是自家弟弟長的太可口了??! “這位禿頭仁兄,你是不是沒有刷牙的習(xí)慣???!一張嘴我上輩子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你…,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禿頭的手向酒吧的東南方的拐角處擺了擺,頓時有幾人向這邊走來。 初冬看去,只見他們壓著一人,那人看著有點眼熟啊。待他們離的稍近,初冬才認(rèn)出那是自家弟弟?。 靶≈??!”隨即又看向禿頭“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我不想怎樣??!”瞧瞧這話說的多拽,拽到讓初冬有種想踹人的沖動!初冬沒什么怕的,早晚都是一死,她又有什么可畏懼的啊,只是,唯有夏至是她的軟肋。 不一會兒,夏至便被帶到眼前?!胺砰_我,放開我。”任他夏至如何掙扎,壓著他的那兩個大漢依舊是紋絲不動。初冬急忙上前,卻發(fā)現(xiàn)自家弟弟的嘴角一片於青,她用手輕輕的撫摸:“小至,痛嗎?”“姐,我沒事”夏至輕輕搖了搖頭。 酒吧的嘈雜使得禿頭與他妹紙沒有聽到夏至的這一聲姐,不知他們聽到后會是何感想啊! ※※※※※※※※※※※※※※※※※※※※ 首先,小笙在此要向各位讀者大人負(fù)荊請罪?。?:>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