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
“怎么樣?”初冬看向何一,以前調出的酒都是她自己現(xiàn)試的,然后在加以改進,不過自從得知自己身患絕癥的后,她就幾乎不試酒了。 何一細細品味著杯中的淡藍色液體,看著滿臉期待之情的初冬,突生戲弄之心,皺著眉頭一本正經地說:“太糟了,甜的膩歪過頭了!” 初冬聽罷便拿起另一個杯子,嘴巴輕輕一呡,細細品味后,看見何一一臉笑意,后一本正經地說:“是太甜了,要不我再為您特制一杯?”說著的同時,眼睛也眨巴眨巴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別呀,我逗你玩呢,味道很好,甜而不膩,又帶著絲絲辛辣?!辈恢罏槭裁?,看見這個樣子的初冬,自己總有一種要被算計的感覺,還是算了吧,她不想搞特殊! “嗯,那這酒以后就叫‘緣’吧!”初冬又呡了一小口,不待何一答話,便接著說:“嗯,好像少了點兒什么,什么呢?噢,不如在按照9:1的比例加一些‘生’?!闭f罷便行動起來。 “可是這兩種酒是兩個極端 ,如果將它們混合在一起會不會造成不必要的影響?”嘴上雖是這么說,何一卻還是很期待初冬的的成果。 “不會的,它們雖說是兩個極端,可是終歸也只是酒而已,若是在‘緣’中根據(jù)一定比例加入些許的‘生’,不僅可以使‘生’的苦來混淆掉一點‘緣’的甜,還可以降低酒精度?!背醵捯魟偮?,兩杯‘緣’就調好了,便示意何一品嘗,自己也拿起了一杯。 “嗯,確實不錯。”唉,可惜了這么好的苗子,就這么被那些不懂欣賞的人給埋沒了! “此酒特地為人妖朋友調制,謝謝您的品嘗!”初冬語不驚人死不休地來了這么一句。 何一的一口酒手差一點兒噴了出來,而初冬卻是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初冬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初冬看了看屏顯,是阿天,剛一接通,電話里便傳來一聲怒吼:“死丫頭,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拜托,哪有多久啊,快說,有什么事,我還要上班呢?!背醵皇质帐爸膳_,一手拿著手機。 “限你十分鐘之內來到‘藍考咖啡館’,我在門前等你!”江天話音剛落,還沒等初冬拒絕,耳邊便響起了‘嘟嘟’聲。 何一見初冬掛了電話,便隨口問道:“你男朋友嗎?”江天的那聲怒吼讓何一隱隱約約的聽出是個男生。 “才不是嘞,我還沒男朋友呢,我和他最多算是朋友關系?!卑?,不過又要請假,她的工資啊。 “一姐,要不你再幫我請一下假?”初冬實在不想見到那肥頭大耳的經理! “好,你去吧,這兒就交給我了?!焙我徽f到。 “嗯,好,那我換好衣服就走。”初冬說罷便快步離去。 ——— 夜色中的江家別墅,此時墻上竟有一鬼鬼祟祟的身影,難道是,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咦,那不是咱的江家大少,江夜嘛!只見他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一根繩子,不,準確的說是一根用床單和衣服接在一起的繩子!此刻的江夜正一點一點地順著繩子向下爬。 待安全著陸后,便抬頭向上看去,喘息個不停,呼,還好是二樓而不是二十樓,不然哪來那么多的衣服?。?/br> 隨即邊轉身離去,還好他除了手機被沒收外,其它的所有重要東西都在自己和林兒的小家里,想到自己的林兒,江夜的心情霎時好了許多,還商業(yè)聯(lián)姻,見鬼去吧!他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在家里人發(fā)現(xiàn)前,跑到國外找到林兒,現(xiàn)在想想他終于明白林兒的上司為什么讓她出差在一個月,而且不能與外界聯(lián)系了!爸媽可真是花盡了心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