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棄婦_分節(jié)閱讀_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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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看到一個評論,說我配角描寫太細了。 另外如果不寫細一點,我總覺得大家就不了解人物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 買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故事,現(xiàn)在木有男主,自然就是配角閃亮登場。 但是現(xiàn)在沒有男主,就是和配角交鋒,我稍微寫得詳細一點,是因為都有他們的戲份的。 例如生死未仆的趙小娘子,還有現(xiàn)在馬大夫和馬大夫的女兒。 尤其是這一次治病,可是打下神醫(yī)名頭的基礎(chǔ),還有未來和趙梓晏重逢的契機。 ☆、第88章 8.8 秦錦然看著女大夫,“上來吧?!鼻劐\然上了馬車,一只手拉住了女大夫的手,跟她一塊兒上了馬車。 坐在馬車之中,馬若蘭松了一口氣,甜甜一笑,“我叫做馬若蘭,你叫做馬娘子就好,姜大夫。” “等會到了藥鋪,趙娘子就在內(nèi)間,我則是要回去熬藥,等會我會帶著藥過去的?!鼻劐\然在離開藥鋪的時候,為了不耽擱時間,便把其他的藥已經(jīng)抓好了,現(xiàn)在有了黃花蒿,只等著回去制藥就好。 到了春來大街上的藥鋪,秦錦然放下了馬若蘭,自個兒繼續(xù)乘坐馬車進入到了巷子里。 馬若蘭很快就站到了回春堂的藥鋪門口,聽夏聽說是秦錦然讓她進來的,對姜夢喊道:“小姐,是夫人讓她過來的?!?/br> 姜夢聽說了解釋之后,也嗅到了她身上的藥香味道,“她還發(fā)著熱?!弊岄_了身子讓馬若蘭進入到了內(nèi)間。 馬若蘭定了定神,從姜夢側(cè)著的身子進入到了內(nèi)間,首先聞到的就是濃重的烈酒的味道,繼而馬若蘭就看到了□□的趙小娘子,乍一看到這般,面上有些發(fā)紅,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她四肢呈大字張開,額上放著涼毛巾。臍上三寸偏右,有一個刀口已經(jīng)被縫合,白色的止血粉被沁出紅色的血水染上了紅色,還有清液流出,最為可怖的并不是肚上的傷口,反而是臉上的那一處,從縫合的傷口來看就可以想象當時的觸目驚心。 馬若蘭低頭,抵住了趙小娘子的額頭,額頭的溫度guntang的嚇人,蒼白的唇上更是起了干涸的翹皮,秀氣的眉頭皺成一團,鬢角有著汗水。看著趙小娘子的樣子,有些懷疑自己來到回春堂是否正確,燒成這樣,真的能夠救活嗎? 馬若蘭雖然站在一邊,姜夢仍然是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情,給趙小娘子換冷帕子,用涼水擦拭她的身子,關(guān)鍵的地方用烈酒擦拭。難怪屋子里彌漫著的是烈酒的味道,為什么用烈酒擦拭,馬若蘭聽著姜夢的解釋,自己佇立在一邊等候。 趙娘子身上的溫度卻似乎并沒有褪下去,馬若蘭看到了趙小娘子的口唇、面部及全身開始出現(xiàn)青紫,連忙說道:“這樣還不夠,有沒有涼水,她高熱得太厲害了?!?/br> 聽夏連忙取了涼水,把涼毛巾上的水滴落在她的四肢上,而姜夢給她軀干□□在外的地方擦拭烈酒。 馬若蘭的手指按壓在趙小娘子的人中,見著她的四肢抽搐減緩,表情露出一分痛苦,才離開了人中xue,但是空氣之中傳來了尿sao和腥臭的味道,馬若蘭低頭一看幾乎快要嘔了出來,是趙小娘子失禁了。 馬若蘭哪里接觸過這樣的情況?當即都要嘔了出來,快速走出了內(nèi)間,空嘔了兩聲,也不敢進屋。 姜夢和聽夏曾經(jīng)聽秦錦然說過可能出現(xiàn)的狀況,等到她失禁結(jié)束,抬起了身子,抽出了臟床榻,在她的下·體上擦了擦,就在趙娘子的身下重新墊了軟布。 見到了趙娘子的失禁,馬若蘭就越發(fā)想要離開,但是一想到自己還不曾經(jīng)見到秦錦然過來給趙娘子喂藥,就咬咬牙幾乎留了下來,轉(zhuǎn)身進入到了內(nèi)間。 秦錦然進入到藥鋪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衙門里的人,“姜大夫。”雙手抱拳,衙役對秦錦然行了拱手禮,“趙娘子可在內(nèi)間?” “正在醫(yī)治。”秦錦然說道。 衙役正是來看趙娘子是死還是活,現(xiàn)在已經(jīng)抓到了趙郎君,若是趙娘子還活著,諒解了趙郎君,他們就好放人,若是趙娘子死了,就要由仵作驗尸,找到了證據(jù)之后,再給趙郎君定罪。 秦錦然聽到了解釋之后,先進入到了屋內(nèi),給趙娘子蓋上了一層被單之后,才讓衙役帶著衙門的大夫進來。握上了脈搏,又去翻看趙娘子的瞳孔,大夫證實了趙娘子此時卻是是高熱昏厥,就和衙役離開。出門之后大夫就同衙役領(lǐng)頭人說道:“這趙家娘子恐怕狀況不太好,臉上縫合了線,聽這姜大夫的意思,肚子上也縫合了線,現(xiàn)在又是高熱,按照我的想法,你現(xiàn)在就不妨審了那趙郎君,詢問了趙家周遭的鄰居,等到趙娘子咽氣,也就可以讓大人判案了?!?/br> “現(xiàn)在人不是沒有死嗎?就算是高熱,褪下了燒不就沒事了?!?/br> “這高熱和普通的風寒是不一樣的,尋常的方法是沒有辦法降下來的。這都是因為身體的傷口縫合,有邪氣入所致,趙娘子原本的身體就不好,縫合了沒有多久,就發(fā)熱了,來得又快又急。剛剛你可能沒有注意到,房間里有腥臭的味道,只怕人也失禁了?!?/br> 衙役心中一凜,在尋常人的眼中,若是失禁,也就距離死不遠了。點點頭,便帶著人去趙家附近去看看了。 合攏了藥鋪的門之后,秦錦然聽說趙娘子已經(jīng)失禁,更是打擺子,就說道:“我知道了,聽夏你把臟床單拿回去洗一洗,再帶一些新干凈的過來。” 馬若蘭見著秦錦然捏住了趙娘子的鼻,等到她的嘴張開,趁機把藥送入到了她的口中,見著藥水要從嘴邊流出,右手微抬她的下巴,讓她咽下了藥汁?!八裏锰珔柡α?,你這法子能夠降溫嗎?” “燒得確實太高了。”秦錦然用帕子蘸了蘸她的唇角,又準備喂下第二口藥。 馬若蘭聽到了秦錦然的語氣,眼眸之中就流露出失望之意,原本以為秦錦然成竹在胸,或許是她誤會了,此時秦錦然避而不談,只怕也沒有救回人的把握,于是開口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在外呆久了,我爹爹也會擔心?!?/br> 馬若蘭回去的時候,家里正要準備吃飯,爹爹似是無意之中問起,“你今個兒下午去了那里,如何了?” “我去的時候,人燒得昏迷著,面色潮紅,敞開了衣服,用涼水降溫都不行,后來失禁過后,還高熱驚厥?!?/br> 馬若蘭往后說一分,馬大夫的眼就黯淡了一分,等到后面聽說了失禁和高熱突厥,仿佛一瞬間衰老了十歲一般,“我就說,不能夠縫合,若是發(fā)熱了,還抓什么方子呢?不如準備好壽衣,等到人死了直接穿上。” “爹。” “蘭兒,你記住。”馬大夫?qū)︸R若蘭說道,“古書中的縫合之術(shù)不能用,無論到什么情況下都不能夠用!” “我,知道了?!?/br> ******************************************************************************************** 等到馬若蘭離開之后,姜夢說道:“jiejie,這馬娘子是過來干什么的?不是說是大夫嗎?” “過來看看她能不能好?!鼻劐\然一邊說著,一遍喂下了第二口藥。馬若蘭離開了就離開了,秦錦然本就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救回趙娘子,對方既然要離開,她也不會強硬讓對方留下。 姜夢說起了下午時候照顧趙娘子的事情,“面色潮紅,身上燒得越來越狠,最后失禁,還差點打起擺子。打擺子的時候,馬娘子掐了她的人中xue。” “我知道,我聞到味道了?!鼻劐\然說道,繼續(xù)喂藥,“對了,現(xiàn)在也晚了,我剛剛吃過了飯,你和聽夏兩人去吃飯,等會把聽雪叫過來?!?/br> 過了一會兒,秦錦然見著姜夢并沒有動靜,忍不住說道:“你這會兒不餓,就先回去,回去了也就有胃口了。”秦錦然以為姜夢看到了趙娘子的狀況惡心到了。 “不,不是?!苯獕魯[擺手,“我就是想問問,趙娘子,是不是真的……”姜夢說話有些吞吞吐吐,那位馬娘子看上去不抱希望,剛剛衙門的大夫也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趙娘子。姜夢現(xiàn)在醫(yī)書看的不多,也是知道若是到了失禁,人恐怕就難治了,雖然秦錦然早有交代,人可能失禁,但是親眼所見,姜夢也難免有些心涼。 “我并無十分的把握?!鼻劐\然說道,如果要是現(xiàn)代哪里有這么麻煩,一瓶抗生素打下去,不用擔心發(fā)炎,等到七日之后再拆線就好?!安贿^,現(xiàn)在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睂τ谧约号渲玫乃幏?,秦錦然還是有一定的信心。 “真的嗎?” “當然。”秦錦然笑了笑,“和你沒有必要謙虛,也沒有必要吹牛,原先是五分,這樣一場高燒,倒是上升到了七分把握了。燒得快一點也有好處?!鼻劐\然說的也是實話,一般的病菌在三十九度以上就會死亡,趙娘子既然燒到抽搐,恐怕溫度上了四十度,此時再服用自己的藥方,能夠更好的縮短治愈的時間。 姜夢還有些不明白,各種的關(guān)鍵,但是聽到秦錦然的話,也心里松快了不少,任誰也不想見到自己醫(yī)治的人死亡,腳步也輕快起來,“我和聽夏去吃飯,等會我再帶著聽雪過來?!?/br> “等會再帶些燈過來?!鼻劐\然說完之后,再一次地給趙娘子喂藥,趙娘子的鼻子被她捏得有些發(fā)紅了。 ☆、第89章 8.9 藥鋪里并無燈,秦錦然勉強再喂了幾口,就覺得屋子里太暗了,也只好停下了動作。旁邊的店鋪或許是點了燈籠,春來大街上的燈籠里的燭火透過窗紗照入了進來,房間里暗淡到幾乎看不到,靜悄悄的屋子,床榻上的趙娘子赤·裸著身體,呼吸微弱。此景若是旁人看到了恐怕詭異地都要跳起來。事實上周月嶸進來見到這樣的情景,就蹬蹬蹬往后退了幾步。 “嚇到了?”因為感受到了趙娘子的溫度降低,此時就有了玩笑的心情。 小荷扶住了她,聽雪已經(jīng)進入到了屋子,她懷里抱著的是水晶燈罩,把蠟燭放入進去之后,用火折子燃起了燭火,房間頓時就亮了起來。 “我剛剛就說讓她不要來,小meimei偏偏要來?!苯獕粽f道,看向了床榻上的趙娘子,“嫂子,她好些了沒有?” “我只是有些擔心她好不好?”周月嶸從未見過除自己之外的□□身體,有些害羞,瞧過了她身上的傷口之后,就不去看。 姜夢上前見著趙娘子的面色不再那般潮紅,剛想要驚喜,就見著趙娘子再次失禁。 “沒事的?!鼻劐\然給趙娘子身下的單子扯出來,換了新單子,照顧團團,給團團換尿褥子她很是熟練,把尿過的單子丟到一邊,“燒退了一點?!?/br> “我看看?!苯獕纛~頭抵住了趙娘子的額頭,眼里迸發(fā)了光亮,“真的啊,嫂子?!?/br> “真的嗎?真的嗎?”周月嶸下午的時候同人交談,也知道了趙娘子的情況危急,此時也上前學著姜夢的動作,上前抵住了趙娘子的額頭,“好像還是很熱啊。” “是啊,還在發(fā)燒,不過已經(jīng)好了?!苯獕粜χf道,“下午的時候燒得更厲害,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這都是嫂子藥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