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
“我開心個鬼!”凌朔已經顧不上放肆不放肆了,“我有說過我要去嗎?” “我單方面定下的,輪不著你說話?!睅熐嗝赂静辉诤趿杷返囊庖?,跑到逸輕寒面前眨眨眼:“去嗎去嗎?” 逸輕寒恰當好處地做出被萌到的表情,笑道:“去。” 笑容過于好看,直接導致師青寐出門的時候走路都是順拐的。 丘比特沒眼看自家宿主的傻樣,提點道:“好好完成你的任務去,還想著公費談戀愛?” “你們員工福利那么差,我還不能自己給自己謀點福利嗎?”師青寐理直氣壯地爭辯道。 丘比特想了想是這么個理,有些無奈:“你說你看上他什么了?就見過那么幾次面。” “臉?!睅熐嗝聦嵲拰嵳f道,“放心,不走心只走腎,等這個世界結束了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絕對不會纏纏綿綿到天涯?!?/br> “還纏纏綿綿到天涯,你想得美。注定be的東西。” “嗚嗚嗚,太慘了,be了,所以小丘比!在末日來臨前讓我享受享受這最后的狂歡唄。”師青寐戳戳丘比特光潔的小肚皮,“好不好嘛?!?/br> 丘比特糾結地看了眼師青寐燦燦的目光,默不作聲地撲閃著自己的小翅膀。 遠方傳來青鳶的呼喚聲:“小姐,該啟程了?!?/br> “來了?!睅熐嗝聭暤?,將沉重的包袱丟給隨行的小廝,步履輕快地出了教宮。門外停著三輛馬車,一車坐著逸輕寒,一車坐著凌朔,還有一車是空的,看上去更為華麗。 “怎么備了三輛馬車?” “三個人,三輛馬車呀?!鼻帏S不解。 師青寐伸手攬過青鳶的肩:“我路上當然要去跟他們交流交流感情了,三輛馬車,我怎么交流。” 青鳶為難:“這......小姐,對不起,我考慮不周?!?/br> “所以,我的轎子歸你了?!睅熐嗝略谒缟陷p輕拍了兩下,聽見左邊傳來凌朔的動靜,一掀轎簾鉆進了另一輛馬車。 “是你?!睅熐嗝驴匆娨葺p寒,露出個燦爛無比的笑容,整八顆牙齒,還帶彎眼角的那種。 丘比特無語抹汗,廢話,你都知道另一個車里坐著凌朔了,這不肯定是這位嗎?!它看著師青寐瑩白的臉上泛了些許薄紅,暗暗唾棄:花癡病,無藥可醫(yī)。 轎內空間狹隘,逸輕寒很給面子往旁邊挪了一挪。 師青寐不動聲色地咽了口口水,目不轉睛地盯著逸輕寒,就差把桃心貼到眼睛里去了。 丘比特不由得暗暗佩服,這位逸輕寒果然不同凡響,被這么盯著也能泰然自若。 早間的風有些大,兩邊的轎簾隨風晃動,轎外的陽光照進轎內,正對著師青寐的眼睛,很是刺眼。逸輕寒拿起桌案的筆枕按住轎簾一角,衣袖滑落,露出手臂上幾個蚊子咬的小包。 師青寐坐著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什么,從包中抽出一瓶藥水,她打開聞了聞,是熟悉的味道,six god,還是嬰兒適用版。 逸輕寒的神色終于發(fā)生了細微變化,微微側頭朝她這里瞥了一眼。 “我們教內新進的驅蚊水,給你用用。”師青寐拉過逸輕寒白皙的手臂,將花露水倒了上去,抹開后又輕輕地拍了拍。被拍打過的地方傳來溫熱的觸感,白皙的手臂上立竿見影地泛起了紅。 沉寂的虛空中久違地傳來了聲音:“嚶嚶嚶,好色情。白皙的手指在光潔的皮膚上來回涂抹,滑來滑去,啪...啪...啪...”系統(tǒng)014在逸輕寒的腦海中歡脫地蹦噠了一會兒,忽然看到自己的郵件框里出現(xiàn)了一個小紅點,強迫癥的它伸手戳了戳小紅點。 您好,你于2179年09點27分收到宿主舉報,經主神系統(tǒng)實時監(jiān)測,確認有黃色言論行為,并做警告處理。若再收到舉報,將進行禁言處理。請您務必規(guī)范自身言行,共同維護健康,積極,良好的社會環(huán)境。 “......”系統(tǒng)014放慢了蹦噠的腳步。 師青寐抹完花露水后對自己的表現(xiàn)相當滿意:“還好我貼心地在穿越的時候帶了花露水,他一定會被我溫婉居家、賢妻良母的形象所打動?!?/br> 丘比特冷笑一聲,無情地戳穿道:“得了吧,你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你跟凌朔的可能性都比跟他的可能性大?!?/br> 師青寐不服:“一定是他臉皮太厚了,紅暈透不出來。” 丘比特:“......” 可惜事實證明,逸輕寒的臉皮薄得很。隨著馬車的顛簸,逸輕寒面色變得越來越青白,最后還泛了點黃。師青寐只得讓馬車在林間??浚允滦菹?。 任務系統(tǒng)為保證任務者的入戲程度,向來給予任務者最為真實的親身體驗,逸輕寒現(xiàn)在的身體就是個十足的病秧子,腸胃間翻江倒海。 “十四,有暈車藥么?”逸輕寒一手撐著車壁,冷汗順著他煞白的臉滑落下來,“拿多少積分換都可以?!?/br> 系統(tǒng)014在商店里翻了翻:“抱歉,沒有?!?/br> “要你何用?!?/br> 系統(tǒng)014捂胸口道:“你是怎么做到在半分鐘內用兩種語氣跟我說話的,我被傷到了?!?/br> “戲精?!币葺p寒毫不留情道,一抬頭看見師青寐緊蹙的雙眉和愧疚的神色,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 是我難受,她跟著難受什么。能不能別一副我要死了的表情。逸輕寒向來不屑于與他人培養(yǎng)情感,更何況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還不舒服。他側過頭去,忽然感覺身后被塞了一個軟乎乎的靠墊,師青寐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喝水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