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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cao之過急在線閱讀 - 第7節(jié)

第7節(jié)

    甘信使勁咽了口口水,而后挑起嘴角,笑得比哭都難看:“兒子?……我的?”

    甄美好點頭,語氣淡淡,如同闡述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實:“嗯。甘意四歲多一點,早產(chǎn),生日是三月十五日,具體日期你自己算吧。如果不相信我,孩子在這里,親子鑒定一個星期就可以出結(jié)果?!?/br>
    甘信足足用了十幾秒鐘拼湊起自己被劈散的靈魂,卻還是語無倫次:“你……你生了孩子?這個小孩是我的兒子?那……你現(xiàn)在什么意思?”

    “其實我沒什么意思,你別害怕,只是個小孩,還是你親生兒子,也不是妖魔鬼怪能吃了你。”

    甘信顏面掃地,咬牙切齒。害怕?!他看起來是害怕嗎?面對一個突如其來的兒子,他僅僅是有點發(fā)懵而已。

    甄美好扶著甘意的肩膀,望著他從見到甘意起,就精力無法集中的眼睛:“對不起,甘信,在這個時候才把甘意帶來見你,現(xiàn)在我們終于兩清了,我反而覺得安心。我知道你可能……一時接受不了,但是從孩子的角度來說,甘意從小沒有爸爸,生命里始終有個空缺,是我填補(bǔ)不了的……并且,他也有權(quán)利知道到底誰才是他的父親?!?/br>
    甘信見她嘴唇張開、閉上、張開、閉上……腦袋里亂七八糟攪成一團(tuán),甚至回憶起五年前與她纏綿那晚,他最后發(fā)在哪里了?答案是——該死的,他當(dāng)時爽得都快暈了,埋在她身體許久才戀戀不舍地出來,而且,他們年少沖動,欲.火燒身,哪里想到什么避孕……也就是說,他那不完美的人生第一發(fā),就這樣中標(biāo)了?!

    襯衫的一角被扯了扯,甘信不可置信地低頭,小男孩的眼睛特別像甄美好,清澈,干凈,瞳仁很大,仔細(xì)看來,還挺可愛的,那只小rou手拉了拉他的手,軟糯糯地乖乖地叫:“爸爸,爸爸……你好,我叫甘意~”

    可甘信那時不知,他明顯低估了這小不點破壞他生活的殺傷力!

    甄美好果真只用了一分鐘,便把事實跟他交代個清楚,蹲下來,抱住甘意,最后確認(rèn)一遍:“意意,真的……想跟爸爸住在一起嗎?”

    甘意親她臉,小模樣賊賊的:“mama,你放心去工作吧,嘿嘿。”

    你大膽地走,我給你出氣,保證把爸爸收拾得落花流水。

    甄美好剛離開的時候,甘意還是挺乖的,乖乖坐在客廳沙發(fā)里,看著爸爸埋著頭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忽然問:“爸爸,你不上班嗎?那意意要去哪里?”

    甘信猛一回神,看表——對,他還要上班,他幾乎忘記要上班了?!可是,這個崽子怎么辦?

    留在家里不放心,他家處處都隱藏著不安全因素,例如早上那罐啤酒;帶到電視臺,他該怎么跟領(lǐng)導(dǎo)和同事解釋這孩子的來歷?送到甘擎那里也不方便,她最近要照顧住院的嬸子,經(jīng)常兩地跑,恐怕也沒時間……

    深思熟慮一番,甘信問兒子:“你,你吃早飯了嗎?”

    甘意脆生答:“吃過了!”震得甘信耳朵直疼。

    “那……走吧?!?/br>
    甘意歪頭看他:“去哪里?”

    甘信解釋:“我趕時間要去錄影?!?/br>
    甘意沒完沒了地問:“錄影?是什么?露營?好玩兒嗎?有漂亮女生嗎?漂亮女生多么?沒有我可不去。”

    甘信嘴角抽得半邊臉都變形了,心想:你要不要把我的臭毛病遺傳得這么淋漓盡致?。?/br>
    “甘意,是吧?”

    甘意點頭:“唔,你也可以叫我意意。”

    “意意。”甘信忍著口氣,伸出兩個拳頭讓他選擇,“意意,你呢,要么,跟你mama回家;要么,就跟我去錄影。嗯?”

    甘意來回瞅瞅,選了“跟我去錄影”。

    甘信拍拍手,大喘口氣,抱起孩子,腰差點閃了一下,呃呃呃,怎么這么沉?!

    ☆、第九章

    甘信趕去錄制的是一檔臺里的脫口秀節(jié)目,是由偶遇甄美好那天他正在搭訕的女主持桑泥獨挑大梁。“闖三關(guān)”隨著制作的越來越成熟,收視率節(jié)節(jié)高升,當(dāng)中還有胡哥的穿針引線,所以他們這一趟其實是給節(jié)目變相做宣傳。

    最后一個到化妝間的人自然會招來諸多目光,何況甘信穿著一件崩了啤酒的襯衫,懷里還抱著個水靈靈的小男孩。

    “欸?甘哥,這誰家小孩?。空婵蓯??!被瘖y師小哥手里拿著粉盒,一邊讓甘信坐下,一邊隨口一問。

    甘意從他爸懷中跳下來,脆生生應(yīng):“阿姨你好,我叫甘意!”

    小哥臉一沉,糾正道:“我……人家是男的!再說,就我這姿色,至少是‘jiejie’啊,怎么成阿姨了!”

    甘意一雙眼睛大而明亮,天真無邪地眨啊眨:“明明就是阿姨嘛?!?/br>
    嬉笑聲聲此起彼伏,有人說:“富貴啊,小孩都說你是阿姨了,你就認(rèn)了吧!”

    富貴斜人一眼,回來再捏一把甘意的臉蛋:“小家伙!”

    甘意大大方方地讓捏,嘴里抿著冰激凌小聲嘀咕:“阿姨都喜歡捏我臉。”

    說完還舔舔嘴唇上的白色冰激凌沫,很有明星相的笑了一下。

    富貴本來就有一顆深藏的女人心,這下簡直化成一灘柔柔的水,雖然,他剛才叫自己阿姨來著!

    甘信坐不住了,拎起甘意,放到一旁的沙發(fā)里,低聲威脅:“乖乖在這兒待著,再亂搭茬就給你媽叫來!”

    甘意努了努嘴巴,頭一扭,裝沒聽見,津津有味地繼續(xù)舔冰激凌。

    同事拿甘信打趣:“呦,甘哥,這小孩兒是你侄兒?長的挺像你啊?!?/br>
    不知誰說了句:“可不,那貧勁兒一樣一樣的,不會是甘導(dǎo)的種吧?”

    “哈哈哈哈!”

    林菲菲已經(jīng)化好妝,挑了挑嘴角,坐在不遠(yuǎn)處的單人沙發(fā)里靜靜等人出丑。

    甘意則高高舉起了冰激凌,像中獎似的大聲叫道:“意意就是甘信的種!”

    化妝間里再次沸騰了,甘信瀑汗,牽強(qiáng)地解釋:“我侄兒,遠(yuǎn)房侄兒,呵呵呵。”

    錄影開始前,甘信本打算把甘意交到韓越手里,一想到早晨的驚魂一刻,還是作罷,在棚里找了個小板凳放在攝影師旁邊,自己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讓甘意老實地坐著,錄影結(jié)束后還有冰激凌吃。

    甘意早被周圍新鮮的事物吸引住了,敷衍地“哦哦”應(yīng)了兩聲,亮晶晶的目光便落在布景前幾位衣著光鮮的美女身上。

    可當(dāng)甘信正要離開,小家伙忽然冒出來一句:“我怎么是你的侄兒?不是你的種嗎?姥姥說我是你的種?!?/br>
    姥姥?

    甘信思索著宋萊萊的樣子,浮現(xiàn)出的卻都是她熒幕上的形象,宋萊萊自從三十歲被楊大導(dǎo)演捧紅以后,俗稱“大器晚成”,便鮮有回來看望甄美好姐妹倆,說是“拋夫棄女”也不足為過。他一直以為甄美好和甄美麗對宋萊萊有怨,怎么都想不通她們一夜之間就改了主意,不僅跟宋萊萊去日本留學(xué),還把兒子交給她照顧。

    等等,這個家伙到底是不是他的種還不定!

    甘信不滿:“你姥姥還說什么了?”

    身后有人在喊“各就各位”,甘信起身,點點甘意腦門:“錄影完事你再一五一十的跟我說,聽見沒有?!”

    錄影過程還算順利,只是當(dāng)甘信被問到最近一期的收視率飆高,是否與前段時間有關(guān)fiery即將離開“闖三關(guān)”的傳聞有關(guān)時,現(xiàn)場的氣氛十分尷尬,因為腳本里并沒有這個敏感的問題。

    甘信得體地笑了笑,救場道:“你也會說是傳聞了,既然是傳聞,哪有真的?不過我們的四位年輕的主持人確實是節(jié)目收視率的保障。功不可沒?!?/br>
    除了林菲菲,剩下的三位都客套地將功勞推回了制作組,說在主持“闖三關(guān)”之前他們都籍籍無名的小輩,當(dāng)然是節(jié)目組成全了他們的今天。

    最后桑泥問林菲菲的想法,林菲菲也順?biāo)浦壅f:“我也是‘闖三關(guān)’大家庭中的一員,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的,就算真有那樣一天,我會和喜歡我的粉絲們提前打招呼?!?/br>
    甘信瞅眼林菲菲,再看向在布景外滿意點頭的胡哥,心里冷笑了下,整組幕后工作人員日夜鏖戰(zhàn)而制作成的節(jié)目,卻這么被人用負(fù)面新聞炒來炒去,奪人眼球,真是不知是可惜還是可悲。

    結(jié)束后,桑泥看甘信臭著一張臉,找他嘀咕:“那個,我也不是故意要問的,胡哥臨時找人加的,我有什么辦法?!?/br>
    甘信納悶說:“我還以為你們組都要散伙了,怎么還屹立不倒呢?”

    桑泥嗤他一聲:“這不是‘闖三關(guān)’火了,咱們可以互相幫助嘛,反正咱的頭都是胡哥,里外一家人,要不……”

    這廝不是第一次鼓舞甘信“越軌”,他腦袋讓門擠了才會上當(dāng)?!皠e,我還不想年紀(jì)輕輕就進(jìn)入瓶頸期?!?/br>
    桑泥不依不饒:“外面都說你甘信是‘鬼才’,爭前恐后挖你呢,怎么可能輕易瓶頸?”

    “少給我扣高帽,這節(jié)目沒救了,真的,要么散了,要么另請高明吧!親!”甘信懶得找多余的理由,趕緊脫身,這事不是她一個小主持人就能跟他談的,至少也得是甘哥吱聲,不然,把他甘信當(dāng)什么了?這么好使喚?

    甘信被鬧的心煩,出去攝影棚的走廊拐角吸了根煙,手機(jī)嗡嗡震動,接起來,是甄美好。

    “今天早上有點匆忙,我收拾了些孩子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待會兒給你送去……嗯,你下午三點左右在哪?或者……”

    甘信把玩打火機(jī)。“三點?哦,我約了人,大概在醫(yī)院?!?/br>
    “醫(yī)院?”甄美好頓了兩秒,反應(yīng)過來,指甲摳進(jìn)手心,深吸口氣說,“好,那你什么時間在家?”

    甘信仍然心不在焉:“我很忙,你這么問,我有點不好回答,畢竟……你一個女人三更半夜到個男人家里,唔,影響不好?!?/br>
    那邊的人許久未出生,甘信扣上打火機(jī)的蓋子,揣進(jìn)兜里,得逞地壞笑:“這樣吧,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約個地方見面,你再把東西給我就好了。”

    甄美好已冷靜下來,把地點約在一家離電視臺不遠(yuǎn)的轉(zhuǎn)角咖啡店,掛斷電話之前,她猶豫了下,一整個上午她都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做事,再次反省把甘意送到甘信面前這個決定究竟是對是錯,最終還是軟下語氣說:“甘信,意意呢?我想跟他說幾句話?!?/br>
    甘信獨身慣了,實在不習(xí)慣有個小尾巴,要不是甄美好的這句話,他恐怕把甘意的存在都給忘記了,通話沒有掛斷,他從走廊回到攝影棚,來到攝影師旁邊的小凳子前,可是——空空如也!

    甘信一懵,連忙先把手機(jī)掛斷,在棚里找了一圈,仍是沒找那小家伙的影子,逮到韓越,質(zhì)問一通:“小孩呢?坐在那兒的,我不是讓你幫我瞅著點嗎?”

    韓越無辜道:“后來,你不是不放心我么?我就——喂,甘哥!”

    甘信里里外外地打聽,眼看下一場的嘉賓要到了,他卻把棚里的工作人員攪的人心惶惶,老姜截住他,問:“你那小侄兒走丟了?”

    “甭管是不是我侄兒了?!备市抛タ?,又有點推脫責(zé)任后的難堪,“小孩。老姜,我的小孩!”

    “啊?!”老姜訝異地張大嘴,顧忌不了太多,只好幫忙找。人家老姜到底是養(yǎng)過孩子的,比甘信有經(jīng)驗多了:“先去衛(wèi)生間看看吧,剛才又喝飲料,又吃冰激凌!”

    兩人急急忙忙去了衛(wèi)生間,就看富貴拖著小甘意的手從里面出來,倆人還有說有笑的。

    甘信上去劈頭蓋臉地指責(zé):“富貴兒,你怎么回事,拐帶我兒子?”

    富貴一臉冤枉:“甘哥,什么拐帶這么難聽,意意肚子疼要上廁所,找不著你就找我來了,你不謝我,反倒罵我?!真沒人情!對了,我沒聽錯吧,意意不是你侄兒嗎,啥時成你兒子了?。 ?/br>
    甘信尷尬得啞口無言,索性把甘意從地上一把抱起,對富貴說了句“謝謝啊”就要走。

    “等等,甘哥,意意他——”

    “噗——”

    甘信腳步頓住,全身僵硬,一股又鮮又臭的味道不知從哪里飄來,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趴在他肩膀上呵呵笑的小東西,拖著他屁股的手似乎沾到一點黏糊糊的東西,壓著嘴角問:“是……什么?”

    甘意呲了呲一排整齊的小牙,加上兩個小酒窩,那一臉燦爛的笑容差點晃瞎甘信的眼。

    “嘻嘻……屎?!?/br>
    說完只聽他一使勁,“噗噗”又是兩聲,呃,出來了……

    甘信頓覺人生從此陷入了一個混亂不堪的無底黑洞……

    屎?!他英俊帥氣、玉樹臨風(fēng)、浪蕩不羈的“鬼才”甘信,此時竟被個已經(jīng)四歲的小孩拉了一身屎……

    富貴還在后面伸著手,抱歉的笑了笑:“甘哥,我還沒告訴你,意意吃涼的東西太多了,有點拉肚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