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節(jié)
還別說,他們這個法子很有效果,沒氣的病人在大家的努力下竟然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我還活著呀?”病人一開口讓大家都樂了。 “這可是民生堂,閻王那邊沒有?!币粋€最快地說。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爺,你醒過來,真是太好了。”夫人的眼淚又下來了。 “多謝郎中的救命之恩?!闭f著年輕人帶著家奴給大家跪下來了。 “你們運氣好,要不是趕巧了三少在,我們也沒有那個本事救了你的父親?!秉S郎中讓他起來說話。 一聽眼前漂亮到極致的少年竟然是秦三少,年輕人更合適感激涕零。 “伸手?!弊油矸愿乐心耆恕?/br> 病人在夫人的攙扶下已經坐了下來,聽了她的話,立刻將手伸了出來。 “是不是常有心口疼的毛病呀?”子晚看著他的眼睛問。 “是,有時候痛一下就過去了,有時候會痛一小會兒?!辈∪斯Ь吹鼗卮?。 子晚判斷他有心臟病,在這落后的古代,這個毛病可是比較麻煩的。 “你的心臟有問題。吃藥也比較麻煩,回去去飲食要注意,少吃鹽、少吃rou,以清淡為主,還有戒酒戒色?!弊油矸愿?。 這不是和和尚差不多嘛,所有人都這樣想。 “是,小人回去后一定會注意的?!睂Ρ壬鼇碇v,其余的都是浮云,病人立刻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你的家境不錯吧?”看著他身后的奴仆,子晚問。無論哪個朝代,京城里有錢人還是很多的,這種人就是莫子晚宰的對象。 “不敢說有錢,但是小富還是有的?!辈∪藢嵲拰嵳f,生怕惹怒了秦三少,這個古怪的少年神醫(yī)就不給自己看病了。 “那好,我讓人在城北修建房子,你也照著修一排吧。要保質保量,那邊有人檢查?!弊油黹_出了條件。 “行,小的回去就安排人過去?!币X的選擇上,病人選擇的是命。 “先開一些湯藥回去喝,等我回去給你煉制丹藥,五天后你到民生堂來取藥?!弊油硭f的丹藥是指急救用的藥丸,不過是中藥型的。在熬制上要麻煩一些而已。 能得到神醫(yī)親自煉制的藥,而且付出的代價并不高,病人一家真是千恩萬謝了才離開了。 在民生堂的病人們親眼見到了這神奇的一幕,對她的佩服都帶著敬畏了?;厝ズ?,秦三少能起死回生這樣的傳言就散開了。 借著這次機會,子晚將民生堂的郎中集合起來,給大家講解了心臟急救的方法,于是所有的郎中甚至醫(yī)仆在她的指導下都掌握了這樣急救的法子。 <...... 第176章證實 啞醫(yī),第176章證實 后堂的穩(wěn)婆都在各司其責,認真地研讀醫(yī)書,因為三少告訴她們,穩(wěn)婆的職業(yè)也是屬于醫(yī)學上的一種,是婦科中的產科。1她們這些穩(wěn)婆應該和郎中們一樣得到世人的尊敬。而獲得被人尊敬的最有效的途徑就是自身能力的提高,多學習一些醫(yī)學知識知識對于提升她們的專業(yè)是就是很有幫助的。 秦三少的話當然假不了了,穩(wěn)婆們深受她的鼓勵,所有的人就沉下性子認真從基礎學起。民生堂也派出了婦科方面比較好的中醫(yī)導師過來好好教習。 一邊想學,一邊想教,兩方都很愉快。 子晚看到沉浸在學習中的穩(wěn)婆們,心里還是暖洋洋并且很有成就感的。相信在這些穩(wěn)婆的幫助下,這個時代產婦們的死亡率和嬰兒的死亡率可以降低很多。 穩(wěn)婆們見到她過來,更是高興得不得了。每一次三少過來,她們都能得到她的指點,每一次也從中得到重大的收獲。 “你們有什么疑問可以問,我會為你們好好解答的?!弊油砜粗齻兾⑿χf。 穩(wěn)婆們一聽,都圍了過來,搶著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一個接著一個的疑問冒了出來。子晚都認真詳細地一一解答了,對于她們這種持之以恒孜孜不倦的學習精神給予了高度的贊揚,讓穩(wěn)婆們又是高興一番。 “三少,前面有人請,說是你的老顧客?!闭乒竦膹那懊婕睕_沖地進來說。 子晚不知道這位老顧客是誰,既然人家點名找的是自己,還打了溫情牌,她也不能含糊?!叭タ纯?。” 紅綾、黃芪幾人立刻跟在了她的身后,不知底細的人還是小心為妙了。 到了自己專門的診室,莫子晚見到人就一下子明白了。 “夫人,咱們上一次的交易好像結束了?!弊油矸潘蓴[出高姿態(tài),她懶洋洋地坐到了椅子上。 “今天我愿意再花十萬兩銀子請神醫(yī)診治一個病人?!闭轨だ淅涞卣f,“還有請教一個問題?!?/br> 又是十萬兩銀子,好大的手筆。 莫子晚在心里暗罵展太師,這混蛋這些年到底貪墨了多少銀子呀?讓展府的一個女兒一出手就是十萬兩,夠唬人的了! “送上門的買賣,本少爺還真不會推辭。又是哪一位夫人要看???”她笑嘻嘻地問,盡顯痞子風采。 可惜心急如焚的展歆亭可沒有那個心思看她展現的美男子風流。 “病人一會兒就到,我想知道,你上一次說,那種東西吃了會不能生孩子的方法,世上有幾個人知道了?”她盯著莫子晚的眼神有些兇惡。 “應該很少,一般來說兩個地方的人知道得比較多,一個是煙花之地,不過這個可能性要小的多,因為那個地方她們有通用的藥,很少想到這樣陰柔的法子。其次,有些奇人異士你應該也知道,他們喜歡鉆研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因為就是本少也是無意中發(fā)現的,真正的醫(yī)術上根本就沒有記載。如果長時間使用的話,對身體的損傷也是比較重的?!弊油礞告傅纴怼?/br> “這東西屬于寒性,經過風霜以后,寒性就更大了。女人無意中長時間食用,除去不能生育孩子意外,對于月事也是很大的傷害。會產生痛經,并且還有黑色的血塊,流量也會增多?!蹦油斫忉尩煤茉敿?。 展歆亭聽了以后真是悲憤欲絕,下毒的人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流產過后,她的月事都不是很準,量多而且伴有血塊,她一直都以為是身體調養(yǎng)不好的緣故,沒想到這些病情都是因為藥粉造成的。 “三少能不能幫著我調制一下身體?診費另付?!闭轨ず鴾I水問。孩子,自己是沒有指望了,但是自己的身體會保護好她還要留著這具身體讓下毒的人生不如死了。 “只要銀子到位,其余的都好說。”子晚是絕不會和銀子過不去的。 “三少出個價格吧?!闭轨た粗f。 “既然是老顧客,就給你打個折扣,五千兩銀子。”子晚淡淡地說。 這個價格還是比較靠譜的,“嬤嬤,取銀票給三少?!?/br> 嬤嬤趕緊將帶來的銀票全都遞上去了,“這是十萬五千兩銀票?!?/br> 子晚也不看數目,順手遞給了身邊的紅綾收著。 “伸手?!?/br> 展歆亭乖乖地伸出了手腕,子晚給她把脈過后開出了藥方。 “照著藥方吃十服藥,然后再過來調整。”子晚將藥單給了她。 展歆亭親自將藥方收好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蒙著口罩帶著大海灘草帽的女人帶著幾個丫頭和嬤嬤進來了。 “jiejie,都說沒毛病了,怎么還過來看病?”一進門,展唯亭就取下了口罩抱怨地說。人都好好的有沒有生病,這個jiejie就是大驚小怪的,沒事情往藥堂中跑,不是自找晦氣嗎? 對于這個meimei,展歆亭和她的關系還不錯的?!坝袥]有毛病不是你說的,先讓你的人出去?!?/br> 展唯亭身邊的人都猶豫地看了一眼展歆亭,腳步卻停著沒動。 “嬤嬤和李子留下來,其余的都出去?!闭刮ㄍち粝碌娜硕际菑恼垢畮С鋈サ模詫λ齻儍蓚€自然是十分信任的。 其余的人都低著頭出去了。 “伸手?!弊油砝淅涞孛睢?/br> 展唯亭走到哪里,別人看在展府和勤王府的面子上都是要給她幾分臉面的,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她瞪著莫子晚立刻就想翻臉了。 “想要孩子,就老實地坐下來,給三少恭敬一些?!闭轨た涨暗乩潇o,冷冷地吩咐暴躁的展唯亭。 一聽這話展唯亭什么火氣都沒有了。愛夾答列勤王府的正妃李玉燕,側妃莫含煙都有了孩子,只有她一個孤家寡人,肚子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了。她正著急了,說實話,找了太醫(yī)也看過了,就是不見好。而且最近她的月事也不是太好,時準時不準的,并且還伴有黑色的血塊,每一次來月事,都會讓她疼個半天。 “麻煩三少了?!闭刮ㄍぢ冻雒匀说男θ荨?/br> 莫子晚樂呵呵的,“不麻煩,只要銀子到位都好說?!?/br> 這個答案讓展唯亭一愣,她還不知道展府為她付出了十萬兩銀子的代價了。 “怎么樣?”等莫子晚細細的手指從展唯亭手腕上收起的時候,展歆亭就著急地詢問結果。她迫切的聲音中還帶著nongnong的顫抖,那是害怕聽到真相的顫抖。 “很抱歉,這位夫人和你一樣的癥狀?!蹦油碓缇椭懒私Y果,但是她的內心還是很震驚的,皇家為了自己的利益,使出的手段真是無所不及呀。 她也不能責怪皇家的無情,沒辦法,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總的有人犧牲了。展家姐妹只是政治下的犧牲品而已。這個時候,莫子晚真的有些為展府兩姐妹而感到悲哀了。 男人為了利益可以說翻臉就翻臉,可是女人卻還死心塌地為了男人而爭斗籌謀,這是何其不幸和不公呀。 展歆亭現在不止是心痛,更多的是絕望。這種被最親近最重要的人欺騙的感覺,讓她整個的天空都變成灰暗色的。心里的猜測原來都是真的,太子對她的好原來都是假的。什么感情,什么青梅竹馬,都是抵擋不住利益的誘惑的。 好在經過這些日子的沉淀,她心里有準備,人還不至于徹底崩潰了。 “夫人可否滿意了?”子晚懶懶地問,作勢就要站起來走人。 “喂,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展唯亭看到展歆亭面如死色,她心里有些發(fā)慌,急急忙忙對莫子晚怒吼。 “本少爺只是幫助診治,要是開藥方調理身體另外付五千兩銀子。”子晚才不怕她了。 看一場病開個方子就要五千兩銀子,展唯亭瞪大美目,“你打算搶銀子?” “隨你,反正身體是你自己的。本少爺還不想費腦子了?!苯裉斓你y子已經是撈足了,莫子晚也不想和她繼續(xù)墨跡,這個展唯亭比起展歆亭還是差那么點,太沉不住氣了。 “小姐?!眿邒叩吐曁嵝阉?/br> 展唯亭想到府里那兩個女人懷里的孩子,想到莫含煙看著她神氣的眼神,一狠心,“嬤嬤,將銀子給她。” 嬤嬤立刻將準備好的銀票遞上去了。 莫子晚坐下來揮筆而就,開了一張藥單過去,“這張藥單是幫著你調理身體的,一共吃十劑,一日三次。” “那么調理好了是不是就可以有孩子呢?”這才是展唯亭最關心的問題。 莫子晚似笑非笑看著她,“這個問題還是問那位夫人吧?!彼钢谝巫由鲜Щ曷淦堑恼轨ふf。 看著兩個人的神態(tài),展唯亭不安的心理更加嚴重了,她的心里甚至開始發(fā)毛了,情況好像不太妙呀。 “既然收了銀子,卻連癥狀都不告訴,你這個郎中是怎么當的?”她怒了,虛張聲勢地指著莫子晚怒喝。 “就這點兒銀子根本就不夠看病的,五千兩也只能幫你調理月事,其余的,哼!”子晚收人銀子為人辦事,給她銀子的不是展唯亭,所以,她沒有必要理會那位大小姐。 “你大膽?!闭刮ㄍぶ钢油砼?。 一陣風刮過,從展唯亭的耳邊一涼,接著就看到空中飄過幾根長發(fā)。 “噓,我很討厭別人對我大喊大叫的,更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弊油頁u搖頭帶著紅綾和黃芪一干人走了。“再次再犯,斷的可就不是這幾根頭發(fā)了?!?/br> 看著地上飄落的長發(fā),展唯亭再也沒有膽子亂喊亂叫的。她帶著打顫的小腿,扶著桌子坐下了。她怎么就忘記了那個神醫(yī)是被人稱為最難纏人物之一。連太子和惠王爺都沒有放在她眼中了,自己怎么就沉不住氣了。 展歆亭眼中含著淚花,想到了自己,一個太師府的嫡女做了太子的側妃倒也有可能,可是唯亭嫁的是六王爺卻也做了側妃,讓一個尚書的嫡女爬到了她的頭上。想想真是匪夷所思,勤王當時怎么說的,“唯亭委屈你了,但是為了太子哥哥的大業(yè),只能這樣?!?/br> 為了太子的大業(yè)?這個借口多么好呀,為了那樣一個虛假的男人,她還是歡天喜地做了側妃,只是為了他娶一個身世厲害的女人作為他的靠山。 不對,還有一個大靠山跟著她一同進府的,那個長孫明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