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游_分節(jié)閱讀_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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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內心再如何為他悸動,欺騙他的事情是真的,殘酷的事實也是真的,他是一個男人,永遠無法成為別人的妻子。 努力收拾自己紊亂的心情,程躍緩緩跪在地上。 薇兒?景年驚訝地看著他。 景年,如果你求爹娘的是這樣的事情,那么我也求你,再娶一個姑娘進門吧。我是真的不能懷孕生子,我也背負不起讓寧家絕后的罪名。景年,我知道你是為好我,但我真的承受不起,求你,答應爹娘吧,郭姑娘是個好女孩,她定能實現你的愿望,給你生好多健康的孩子,景年,收起你的那些念頭,我不值得你為我這么做,我也不想你將來后悔。 程躍的這番話,讓寧家二老的臉色緩了不少,但景年,卻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景年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看著程躍胸口發(fā)酸,眼眶發(fā)燙,好久好久沒有哭泣,現在的他,只想盡情的流下淚水,也不想面對景年這樣苦澀難過的表情。 第八章 景年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那天,他像傻了一樣慢慢站起來,失魂落魄地走出屋外。 寧老爺雖氣他,卻也心疼他,還是叫人跟著。 那一天,景年離開寧家,也不知道去了何處,留下程躍告別寧家二老后,默默回到屋里,獨自坐到天明。 這之后,景年足足有三天沒有回過寧府,這三天時間里,程躍得不到他的任何消息,但找人守著景年的寧老爺卻萬分清楚。 這三天,景年沒有去管帳和打理寧家生意,寧老爺嘆一口氣,因自己也無心打理,只好讓信得過的人暫時去管帳,這三天,寧老爺知道,他從小養(yǎng)在深庭后院里,可以說是不染塵俗的兒子在那天凌晨,走出了寧府,走著走著,走到了只有在那個時候,才開門做生意的青樓,一進去,就三天三夜沒有出來。 那天的景年,第一次走進青樓,第一次喝酒,第一次看到這些穿著暴露,舉止浪蕩的女子。 穿著華貴一眼可知凡非的十七、八俊秀少年郎,同樣吸引有著一顆女兒心的青樓女子們,她們自告奮勇地前來陪伴這個失魂落魄的人,給他灌酒,湊到他的身邊,更放浪些的,拿起少年修長白皙的手按在自己豐滿的玉乳上,涂抹得紅艷的唇不甘只落在比女人還細膩的臉頰上,找準時機,一口含上早覬覦已久的唇瓣。 許是酒喝得多了吧,那時只覺得一股刺鼻的胭脂味襲面而來,嘴巴被帶著酒氣的濕滑東西覆上,景年只覺得胸口涌上一陣酸氣,猛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跑到角落大吐特吐。 好不容易好過些,感覺又有人靠近,濃重的香粉味撲鼻,景年用力地吼:滾啊,都給我滾,滾?。?/br> 是他的表情太恐怖,還是他的舉止太過暴躁,終于,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筋疲力盡地找到床躺上去,方才抓住的那軟糯的手感還在,這原本應該讓無數男人感到銷魂的所在,卻讓景年惡心地一直在被褥上搓個不停,直到痛感完全覆蓋這種感覺,他才停歇。 酒喝得太多,他的頭很疼,但妻子勸他再娶其他女人的話語卻還在他腦海重復。 他不明白,他自己非她不可,而她卻能求他再娶別人進門,難道,愛上的人,只有他一個而已嗎? 也許是哭過了,此刻的景年再心痛也沒流過淚水,再難過卻還能笑出聲,只是這一聲笑比哭還讓人難過。 三天里,景年一直躲在青樓里,有無數的青樓女子愿意來陪伴他,可他卻不肯讓任何一個人接近,只自顧自地埋醉。第三天深夜,喝醉的景年被某名的聲音吵醒,喝了幾天酒,他身體難受得厲害,脾氣也長了不少,聽到是隔壁傳來聲響,頓時怒火沖天跑過去,一腳踢開沒關緊的門口,可出現在眼前的場景卻讓他愣了愣。 赤裸的男女身體上下交疊,全都驚訝地看著他,景年甚至能看清楚他們緊緊交纏的下肢…… 像有被誰用力撞了下腦袋,景年突然發(fā)瘋般地大笑出聲,不顧被他嚇到的屋中二人,一直笑著回到自己屋里。 其他的人也被他瘋子般的舉止駭到,但青樓的嬤嬤卻只是露出無奈的表情,畢竟這位少爺來頭不小,來的第一天,就有人交了重金,說任他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就是不能去煩他吵他。 景年回到屋里還在笑,坐在床上也在笑,笑累了躺在床上,直到笑著睡過去。 第四天,臉色略有些蒼白,但穿戴整齊的景年出現在了帳房里,他和平日一樣認真管理事情,卻讓底下的人變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 幾日不見,他們的這位少東家,像變了個人,不愛笑了,眼底總透露些冷漠的光芒,說話變得簡潔,之前總是會讓人忽略的威嚴此刻總是圍繞住他,讓人光是站在身旁,都不由提心吊膽。書香門第 這些伍六都不知道,一得到他終于回來管帳的消息,他立刻把早準備的東西收在懷里,興致勃勃地來到帳房,看到寧景年少東家正在提筆埋首把算好的帳目記入帳冊。 伍六便是賊兮兮地敲門,景年聞聲抬頭看他,點點頭后才繼續(xù)寫帳本。伍六立刻快步過來,先把帶來的帳冊按習慣放在一側,然后壓低聲音道:少東家,我把東西給您拿來了。 哦?景年果然停下筆,抬起頭沖他挑挑眉:拿來我看看。 伍六立刻把懷里包了一層布的東西交給他,看他拿好后,又說道:少東家,您千萬收好,別讓人看到,要看也要在沒有別人的時候看。 好。 那少東家,錢莊那邊還有事,我先走了,您慢慢看,嘿嘿。達到目的后,伍六賊兮兮地一邊笑著,一邊轉身離開。 伍六一離開,帳房里就只剩下景年一人,他便打開包裹一看,是一本表皮沒寫任何字的書本,翻開一頁,才出現三個字房中術。 再翻一頁,只見上頭略略向人解釋何為房中術,如何增加夫妻房中情趣,景年一眼看過,再繼續(xù)往下翻,這本書里,便開始出現形象逼真的圖畫了。 寂靜的帳房里,只有景年時不時翻書的聲音,若是有人路過門口往里面一看,會以為表情平靜的景年是在用功看書。時光一點點流逝,景年終于看完整本書,他面無表情,眼中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地把書包好,塞進身后書柜的角落,仿佛他看完的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本書籍。 那一天,離開三日的景年終于回到家里,他像平日那樣,先去向父母問安,可和平日不同的是,他離開時,眼中的冷光更甚,寧老爺和寧夫人皆是一副受了打擊、難以置信的神情。 走進景年軒,景年詢問迎上來的洛秋,自己的妻子此刻正在做什么,洛秋答道:少夫人這幾日一直在屋中等候少爺,都沒怎么出來過?,F在,她也待在屋里,洛秋想她應該還是在等您。 讓洛秋先退下,景年獨自一人走進屋中,輕聲推開門,屋里沒有聲響,走到里屋才知道,妻子和衣躺在床上,許是累了便睡了。 景年輕輕走過去,跪在床邊的腳踏上,看著沉睡的妻子,看到她顯得疲憊的面容,和眼皮底下出現的暗青,有些心疼地伸手輕輕撫過,卻最終情不自禁地落在她柔軟的唇上。 她身上淡淡、自然的體香,還有她極少涂抹的唇,都讓景年迷戀,一開始不懂,現在懂了,迷戀之中多了渴求,也徹底明白面對她才有的焦躁是出自什么原因。 第一眼,他就戀上了她,而她呢? 景年的確迷惘過,但同時清楚一件事,她已經是他的妻,由始至終,他都是她唯一的男人,也許現在還未產生和他相同的感情,但她只能喜歡他愛他。 有了決心,眼中的堅定越是強烈,上身前傾,唇情不自禁地覆上手指撫過的溫柔觸感。 只是覆上,就更貪戀那份柔熱,于是輕含住,鼻間傳來熟悉而清淡的味道,便再控制不住,加重了力道,變得更是貪婪,含著輕咬再探舌深入,甚至,比想象中的還要美好。 程躍不是深眠的人,這幾日為了等候景年,一直沒有睡好,今天累極了才會睡得如此深沉,可夢中,似乎有人在壓住他,嘴巴也被極盡sao擾,便不由得悠悠轉醒,睜眼一看,眼前的情景讓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幾乎壓在他身上的人推開。 景年早發(fā)覺他醒來,也預知他會有的舉止,及時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抱緊他,不讓他逃開。 無能為力的程躍只能任景年的唇舌肆虐自己口腔里的每一處,就連唇都被他吸吮得又麻又腫,但即使如此,景年也還是不肯放開他,程躍不由被景年過于強烈的索求驚到,等到景年終于肯放開他時,程躍甚至有些接不上氣。 深深看一眼仍被自己摟在懷里的妻子,景年伸手輕輕撫上被自己咬得紅腫的唇,一直空虛的內心這時候才覺得稍稍滿足。 薇兒,我終于知道夫妻并不是只能躺在床上睡覺而已了。 你……他的話讓程躍不由得從他懷里坐起來。 看著他,景年微微瞇起眼睛:薇兒,這些事情你早就知道的,對嗎? 程躍低下頭沉默。 景年噗哧笑了,表情里有些許落寞:呵,也對,這種事情是不該讓你說出來的,誰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愚蠢到不知道什么是行房呢。 景年……程躍有些不安地抬頭看他:你怎么了? 他總覺得今天的景年有什么不一樣,讓他害怕,甚至開始不安。 景年垂下眼簾,一臉淡然地道:薇兒,你知道我這三天都待在哪嗎? 程躍只看著他,沒有回答。 我去了青樓。景年抬眸看了他一眼,笑了。 以前病重,只能在家里苦苦熬著,明天還能不能再張開眼睛都是個問題,自然不知道這世間還有這等場所。等我進去一看,真是大開眼界,里面男人個個風流,女子個個放蕩,鶯聲笑語,左擁右抱,好不快活。我一坐下,青樓的嬤嬤立刻招來數名花枝招展的美艷女子來伺候。 薇兒,你們都是女子,但她們比你會打扮多了,也比你穿得涼快,都快入冬了,點著火爐的房里,她們一個個都只裹著幾可見rou的紗衣,抹胸拉得低低的,露出大半個香乳。我把手放上去,又熱又軟,銷魂得很。 景年一邊說著,一邊故作回味地靠近程躍,而對方則被他這樣的表情驚得連連退避。 然后,我又和她們親吻,就像剛剛我親你那般,但她們的唇抹著香粉,又紅又香,我怎么親,都覺得不夠……當然,最最讓我難忘的,是和她們一起滾到床上,和她們抵死纏綿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