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臥斜陽為君傾_分節(jié)閱讀_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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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初靜觀的人又怎會在這里?這絕對與你脫不了干系!” 海鏡頓了頓,嘿嘿笑了笑,“他們確實是我叫來的,因為這場陰謀必須有幻龍幫之外的人見證,才能讓人信服?!?/br> “哦?你倒想得周到,但初靜觀住得離我們尚遠(yuǎn),今夜你一定沒有時間告知他們,你是幾時與他們商量好的!”風(fēng)相悅眉頭一蹙,似乎對海鏡的回答極為不滿,“你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全部說出來!” 海鏡摸了摸鼻子,緩緩道:“……那夜我們比試輕功時,有路過初靜觀所住門前,我便在門外留了紙條告知他們此事,約他們今日同來商議。” 風(fēng)相悅頓時怒氣更甚,“原來那夜你是別有目的才與我出去的?!你為什么不把一切都告訴我!” “你先別生氣,那天我確實是想與你一起看夜景才外出,只是順便將紙條留給他們罷了?!焙gR見他幾欲爆發(fā),急忙按住他肩頭,柔聲安撫,“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此事若是讓幽冥谷牽扯其中,對幻龍幫與我們都沒有好處,我們現(xiàn)在不能讓人們知道幻龍幫與幽冥谷有交情,否則定會貽人口實,影響今后行事,因此我想獨自解決。” “就算如此!告訴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風(fēng)相悅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風(fēng)相悅咬咬牙,竟一把擰了海鏡衣領(lǐng),話語都有了幾分顫抖。 “相悅,你冷靜些,聽我說好嗎?”海鏡忙執(zhí)了風(fēng)相悅手腕,輕撫著他后頸,“我并非不信任你,只是此事有危險,我不愿將你牽扯進(jìn)來,況且我也不知他們今夜就會動手……” 海鏡的聲音雖柔和,卻恍如火上澆油一般,讓風(fēng)相悅目中怒火越來越旺。他一把拍開海鏡的手,正欲發(fā)話,不妨一個沙啞的話音在一旁響起,“喂,你們別吵了,外面的戲可是越來越好看了?!?/br> ☆、第122章 星月掩云夜闌珊(2) 二人一怔,扭頭一看,竟見烏思玄正蹲于一旁,兩手搭在膝上,望向院中的眼神含滿興味。海鏡瞧了他半晌,終于認(rèn)出此人是誰,不禁道:“烏思玄?!你怎會在這里!” “我自然是來找相悅的啊?!睘跛夹硭?dāng)然道,還順手在風(fēng)相悅發(fā)絲上摸了一把。他無視海鏡與風(fēng)相悅怒不可遏的神情,探手指了指外部,“快看快看!幻龍幫的人一起上了!” 這話終是轉(zhuǎn)移了二人目光,三人一同向外望了去。便見司馬悟立于人群中央,一桿鐵棍虎虎生風(fēng),旋轉(zhuǎn)如一柄巨傘,逼得眾人無法近身。而辛琦則臥在一旁,捂著胸口喘息連連,早已敗下陣來。周圍更有不少幻龍幫弟子伏倒在地,身上鮮血涓涓流淌。 呂飛賢與斷鴻道長一人持精鐵長棍,一人持青鋒長劍,一左一右,便向司馬悟逼近。霎時,只見兩道飛虹撕裂空氣,如閃電般竄入旋轉(zhuǎn)的光幢中,頃刻一陣刺耳嘶鳴響徹庭院,火星四濺,三柄武器同時當(dāng)空飛起,又砰砰乓乓落在地面。 眾弟子見司馬悟失了長棍,紛紛揚了兵刃團(tuán)團(tuán)圍上,如洪流般向他撲去。司馬悟神色一凜,竟將此前替他說話的矮小長老隨手一抓,雙手綁縛在前,直直接下攻擊。 這動作發(fā)生于電光火石間,眾人尚未反應(yīng),長棍已陸續(xù)出手,接連打在那矮小長老身上。只聽那長老慘叫一聲,“哇”的噴出一口鮮血,便如一片破布般軟軟倒下,在地面蜷為一團(tuán)。 眾人這才驚覺打錯了人,只一瞬遲疑,司馬悟雙手入袖,剎那間抽出兩把銀鏢揚手打出。只聽四下叫喚一聲連著一聲,人群連著“砰砰”倒下,捂著中鏢之處呻吟不斷,院內(nèi)登時一片混亂。 幾枚暗鏢打入灌木,飛向海鏡與風(fēng)相悅所站之處。海鏡一驚,攬了風(fēng)相悅肩頭,一瞬伏臥在地。暗鏢擦著二人發(fā)絲飛過,叮叮當(dāng)當(dāng)打于圍墻之上,海鏡急忙回首查看,就見地上暗鏢銀光閃閃,而烏思玄早已沒了蹤影。 “這混蛋,逃得還挺快。”海鏡不禁低聲道。 風(fēng)相悅卻是一蹙眉,“他會不會打算去幫助司馬悟幾人逃走?” “現(xiàn)在尚無證據(jù)證明司馬悟與朱蓮島有關(guān)系,若是他出面極有可能露出馬腳,所以你放心,他絕不會去的?!焙gR倒是一副閑庭自若模樣,隨意應(yīng)道。 二人正說話間,一陣雜沓腳步聲自四面而來。定睛一看,原是附近所住門派之人聽見響動趕了過來。霎時間,人潮如水流般涌進(jìn),將并不寬敞的院內(nèi)擠得水泄不通,喧嘩聲層層迭起,一浪高過一浪。 海鏡忙摟著風(fēng)相悅躲于陰影處,卻見眼前人影幢幢,幾欲貼身。心知再藏于此處必會被發(fā)現(xiàn),他便拽了風(fēng)相悅向后徐徐移動。風(fēng)相悅不熟悉這庭院,只得隨他慢慢行動,自墻邊拐過,霍然來到一座屋旁,藏于窗欞之下。 院中已傳來不少詢問之聲,兵刃交接之音亦是更加刺耳,時而有人慘叫幾聲,撲撲倒地。海鏡翻身爬起,一推窗扇對風(fēng)相悅道:“外面人越來越多了,我們先進(jìn)來,以免被發(fā)現(xiàn)。” “這是誰的屋子?進(jìn)去沒問題么?”風(fēng)相悅雖是這么說,卻也長身而起,向窗內(nèi)看去。 “別擔(dān)心,這就是呂幫主的屋子,快來。”海鏡說著向風(fēng)相悅攤開手,笑容仿佛帶有說服人心的魔力般誠懇柔和。 風(fēng)相悅應(yīng)了一下,握住他的手,隨他躍入房中。二人足底方一落地,便聽得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驚喜道:“你們怎么進(jìn)來了?外面怎樣了?怎么這般吵鬧?” 風(fēng)相悅側(cè)首一看,便見鳳盈花身著女裝,右手翹著蘭花指擰了袖口,笑嘻嘻望著二人。秋初晴則立于他身旁,眼眶通紅,時而向外瞅上一眼,滿面不安。 海鏡一見二人,便牽了風(fēng)相悅上前,低語道:“如我們所料,現(xiàn)在附近幾個門派都已聞聲而來,司馬悟與洛清清的罪名已坐實。” “可是那二人功夫皆屬上乘,加之鄒鶴也成為了他們的同伴,此番要將他擒住恐怕不簡單?!憋L(fēng)相悅撫著下顎沉吟道。 秋初晴一聽急了,頓了頓足道:“那得等到什么時候,萬一、萬一他們逃走了呢!” “若是逃了,更合我們心意,反正我們的目的本就是讓他們在眾人面前現(xiàn)形,再利用他們將真正的幕后之人引出。只要能得知真相,要捉住他們并非難事?!焙gR聳聳肩,似是有幾分期待,又有幾分不在意。 秋初晴登時心如火灼,雙目圓睜,翕動著唇想說些什么,不妨上方突的傳來“卡擦”一聲,隨即房頂竟發(fā)出一陣轟響,猶如泰山壓頂般當(dāng)頭塌下。海鏡一駭,將風(fēng)相悅往懷中一攬,就地一倒,將他完全護(hù)于身下。下一刻,木板重重砸上他的后背,讓他不禁低低一哼。 “你沒事吧?”風(fēng)相悅被海鏡護(hù)于雙臂間,無法動彈,只能借著縫隙中落下的月光打量海鏡吃痛的面龐。 “沒事,不要說話,會被聽見的?!焙gR說罷,似乎為了忍住疼痛,深吸一口氣,緊蹙眉頭再不言語。 二人一安靜下來,外部的響動一瞬仿若放大了數(shù)倍,猶如海潮跌宕,灌入耳中。人群的嘶喊與叫罵,武器相撞的清鳴,讓原本靜謐的夜晚變得喧鬧不堪。 而房屋的垮塌則是因為司馬悟挑起幾人當(dāng)空甩出,砸于房頂之上。那幾人自坍圮廢虛之上滑下,痛得大叫不已,顯是折了筋骨。眾人見狀俱是一驚,正遲疑時,鄒鶴突然長嘯一聲,長棍一震,彈開身前敵人,攜了洛清清便騰身而起。 洛清清指間一動,發(fā)出十余枚暗鏢,須臾便有七八人中招,捂著傷口慘叫倒地。趁著這間隙,洛清清棄了司馬悟,同鄒鶴一起躍上圍墻,幾步消失于山間林中,再無蹤影。 司馬悟冷笑一聲,雙掌翻飛,將身側(cè)兩人擊倒,順勢奪了一人長棍。他將長棍猛然一旋,“嗆”的杵在地面,雙手緊握棍身,就地一縱,整個人竟如陀螺般在地面旋轉(zhuǎn)起來,殘影重重,令人眼目繚亂。 四下圍上的人瞬間被踢飛幾尺,砰砰倒地,叫喚不絕。司馬悟卻是愈轉(zhuǎn)愈快,幾乎已化身成為一張節(jié)節(jié)攀上的旗幟,不稍片刻便脫離長棍,飛身一躍,跳出圍墻。 眾人急忙趕上,卻終是慢了一步,茫茫夜色中早已尋不到司馬悟身形。呂飛賢眉頭微鎖,便聽一名門派首領(lǐng)道:“呂幫主,今番竟讓這幾個賊人逃了,是我等實力不濟(jì),實在對不住?!?/br> 呂飛賢忙拱手謝道:“哪里的話,諸位能夠來助我一臂之力,在下已是感激不盡,連累各位受傷,實在是愧疚不已。我這里有一些傷藥,還請諸位不要嫌棄,盡管使用。” 地上雖躺了許多傷者,卻皆是性命無虞,唯一命喪黃泉的只有此前替司馬悟說話的矮小長老。呂飛賢與幻龍幫未受傷的弟子將地上傷員一一扶起,送了傷藥道了謝,便將各門各派人士送出庭院。 呂飛賢著付襄帶人將受傷弟子送去醫(yī)治后,便向那坍塌的屋子走去。付襄見他滿面沉重,原本天真的目中滿是擔(dān)憂,卻又不知該如何勸慰,只得依了命令先行離去。 待他一走,一旁草叢突然一動,斷鴻道長與墨茶青從中走了出來。墨茶青正經(jīng)的面上凝滿憂慮,顧不得打招呼,幾步上前便同呂飛賢一起掀了塌下的木板。飛揚塵埃中,只見海鏡護(hù)著風(fēng)相悅臥于其下,灰頭土臉,咳嗽連連。 幾乎同時,呂飛賢也尋到壓在木板下的鳳盈花與秋初晴,將二人拉出。鳳盈花盤好的青絲松松垮垮,一身華麗衣裙灰塵撲撲,忍不住翹了手指撣著衣襟,抱怨道:“這些人打架就打架吧,拆什么房子!真是沒教養(yǎng)!” 呂飛賢確認(rèn)鳳盈花并未受傷后,心下稍安。墨茶青也瞧著海鏡與風(fēng)相悅,“你們二人沒事吧?” “多虧墨兄救援及時,沒問題。”海鏡眨著眼嘻笑道,風(fēng)相悅也淡淡哼了一聲當(dāng)做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