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臥斜陽為君傾_分節(jié)閱讀_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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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眾人視線在自己身上晃悠,凌沐笙終于忍不住嚷起來,“看什么看!我就不能多睡一會兒么!” 妙意抿著唇嘿嘿笑了笑,揚著食指晃了晃,“能,當然能,只不過你就睡了一個上午,身體究竟恢復(fù)了沒有?昨夜可是相當激烈啊?!?/br> 聞言,四下除風(fēng)相悅、華久棠與白渡風(fēng)外,眾人皆是“噗嗤”一聲,繼而故作正經(jīng),強忍笑意。凌沐笙的臉登時從脖子紅至耳根,“你一個女孩子胡說什么!真不知羞!白渡風(fēng)你快管管她!” 白渡風(fēng)似乎也覺妙意話語太過露骨,拉了她的手拽回身邊,低低咳了咳。妙意不禁嘟囔道:“哼,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還是不是男人!” 凌沐笙面龐一瞬更紅,“……有、有什么不敢,不就是……就是……” 海鏡見他囁嚅著唇,一張臉憋得通紅,忙解圍道:“凌沐笙,你別著急,你與費大哥的關(guān)系我們都已知道,并沒有什么別的想法,大家只是擔(dān)心你的身體罷了。” 凌沐笙低低應(yīng)了一下,低頭撇嘴不語。費源光忽的神色一驚,指了指比武臺,“哎,你們看,雪蓮閣輸了!練子嵐已經(jīng)下來了!” 眾人這才將注意力從二人身上轉(zhuǎn)移,只見練子嵐垂著腦袋走下比武場,恍如一只喪家犬般無望頹廢,腳步沉重得仿佛墜了千斤一般。他沉著臉越過人群,回到雪蓮閣眾人所站之處,身旁卻不見雪蓮閣閣主練行川與二公子練子晴。 海鏡見狀,不覺瞇了瞇眼,“奇怪,武林大會如此重要的場合,練閣主怎會不見蹤影?且練子嵐平素總是意氣風(fēng)發(fā),今日怎的毫無斗志,這么快便輸了比試?” 風(fēng)相悅也微微蹙眉,“不錯,練子嵐身為雪蓮閣長公子,對付初靜觀一名普通弟子,竟是一敗涂地,這實在令人懷疑……難道雪蓮閣內(nèi)出了什么事?” 珈蘭聽罷,立即向風(fēng)相悅一拱手,正色道:“谷主,若您有所懷疑,珈蘭自愿前去打探?!?/br> 風(fēng)相悅想了片刻,頷首道:“好,途中千萬小心?!?/br> “是,請谷主放心?!辩焯m恭敬一應(yīng),目光向雪蓮閣一眾瞟了瞟,便飛身隱入山石間。 眾人忙著猜測雪蓮閣之事,卻忘了注意臺上情形。這時,只聽一個熟悉的語聲伴著強大內(nèi)力傳出,猶如海浪般層層推開,響徹山間,“諸位英雄,幻龍幫雖在前日遭受重創(chuàng),但并非已是強弩之末,今日幻龍幫與青鳳門的比試,就由我代呂幫主出戰(zhàn),與青鳳門一戰(zhàn)!” 幽冥谷眾人皆是一愕,視線紛紛投向比武臺,便見一襲女裝的鳳盈花正立于其上。他面上施了粉黛,掩蓋了原本容貌,眼中自信決然之意卻是分毫不差。隨風(fēng)飛舞的衣袖羅裙雖顯儀態(tài)萬千,風(fēng)姿卓絕,卻不帶絲毫媚態(tài),只余凜凜戰(zhàn)意。 臺下人群一時看得怔住,不僅是因為鳳盈花身姿優(yōu)美,更是因為他右手握了一把鳳嘴長刀。只見他將長刀一旋,“鏘”的杵于地面,左手一揚指向那假青鳳門主,“并且,我要指定你為對手!久聞青鳳門主號稱‘刀如青芒,形如飛鳳’,今日我就用你最擅長的兵刃與你討教討教,看看誰更配得上這個稱號!” 鳳盈花聲音本就難辨雌雄,字字句句皆是細軟綿長,內(nèi)中卻是暗藏鋒芒,壓迫感瞬間如大石傾墜,壓入假青鳳門主心間。他仰頭望了望鳳盈花,只覺對方氣勢洪水般撲來,凌厲如刃,腳步微微一動,方要后退,又立即頓住。 強迫自己冷靜后,他冷冷勾了勾嘴角,“不過區(qū)區(qū)幻龍幫幫主的侍妾罷了,你也有資格登上武林大會的比武臺?!識相些就快快下去,別再給幻龍幫丟臉!” 鳳盈花也笑了笑,“我幻龍幫要派誰上場,恐怕還輪不到你來多嘴。難不成你擔(dān)心不是我的對手,因而故意找些理由推脫?” 假青鳳門主面色一沉,冷哼道:“我是不是你的對手,你我與在場各位都心知肚明,我根本沒有必要故意推脫?!?/br> 鳳盈花收回左手,卷著發(fā)尾偏了偏頭,語氣越發(fā)嚴厲,“不錯,正因為心知肚明,你才不敢與我正面對決,就你這樣的丑八怪也配做青鳳門門主?真是讓青鳳門的顏面無處可放!” 那假青鳳門并未回話,場下眾人亦都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場面一瞬陷入尷尬。 ☆、第137章 鳳盈花重歸本門(2) 旋光見狀,撓著面頰喃喃道:“這人平時跟個娘們似的,沒想到現(xiàn)在倒挺有氣勢?!?/br> 費源光盤腿坐于地面,托著腮懶洋洋道:“那是自然,再怎么說他也是一派之主,實力絕不容小覷,加上現(xiàn)在看著辛苦打理的門派落入別人手中,任誰都會一肚子火的?!?/br> 海鏡見假青鳳門主不語,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立即粗著嗓子高喊道:“堂堂青鳳門主怎么連一個女人的挑戰(zhàn)都不敢接受?真是把臉都丟盡了啊。” 凌沐笙當即跟著起哄,“對啊對??!難不成這家伙只是浪得虛名,其實只會點三腳貓功夫?” 參加武林大會的大部分皆是粗人,有海鏡二人領(lǐng)頭,登時不少人都隨著嚷嚷起來,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敦促假青鳳門主參戰(zhàn),鄙夷輕視之語層出不窮。過了半晌,那假青鳳門主已是咬牙切齒,滿面汗水。 想了須臾,他差了一名弟子先行上臺,對鳳盈花道:“你若是能勝過他,我就上去與你比劃比劃!” 鳳盈花瞧了瞧那弟子,竟是從未見過的相貌,想必是青鳳門被奪走后朱蓮島派入的jian細,也不打算客氣,睨了假門主一眼,“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別后悔哦?!?/br> 假青鳳門主悶哼一聲,不再言語。他心知普通青鳳門弟子決不會是鳳盈花弟子,故而派出精通暗器與體術(shù)的手下,打算出其不意將鳳盈花擊敗。 臺上,只見那身著青鳳門藕色衣衫的男子將長刀揚起,自上而下猛然斬落,看似為青鳳門招式“威鳳一羽”,實際左手指間卻挾了數(shù)枚暗標,自隱蔽角度向鳳盈花探去。 然而暗標尚未出手,“嗆”的一響便在他耳畔炸開,長刀之上傳來陣陣力道,竟震得他連退幾步。他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僅余半截刀柄,刀身與另一半刀柄不知何時已被鳳盈花削斷,正如流星般墜落,“?!币宦暤涞孛妗?/br> 鳳盈花握著長刀的手指一動,鳳嘴長刀旋出一道白亮弧線,正正點上對方眉心。他微微笑了笑,姣好的面龐登時如畫般美艷,卻又陰氣繚繞,令人膽寒,“鳳嘴長刀的用法,還是由我來教教你吧。” 感覺眉間傳來冰涼觸感,男子心頭一顫,竟一跤跌坐在地,手中刀柄倏然落地。他顫顫巍巍爬起,便逃也似的躍下比武臺,面色始終泛出幾分蒼白。 四下人群頓時驚呼連連,甚至傳來擊掌之聲。鳳盈花轉(zhuǎn)而面向假青鳳門主,笑盈盈道:“現(xiàn)在輪到你了,你若是要反悔,人家可不依哦?!?/br> 那假青鳳門主四下一望,自知再無法推脫,只得硬著頭皮上臺。他將鳳嘴長刀倒握在手,沖鳳盈花一抱拳,咬了咬牙,“那就請姑娘指教了?!?/br> 鳳盈花神色比起適才更為陰沉,低聲冷笑道:“哼,指教?看見你頂著我這張漂亮的臉胡作非為,我就一肚子火氣,今日不在這里撕下你的面具,我鳳盈花誓不為人!” 那假鳳門主亦是臉色一沉,鳳嘴長刀忽在手中一抖,竟繞著圈向鳳盈花刺去。一時間,長刀周身罡風(fēng)卷起,呼嘯如靈鳳鳴啼,刀刃未至,勁風(fēng)已如洪流般撲面而去。 鳳盈花眸光一凜,雙手將長刀一橫,繼而凌空旋轉(zhuǎn)起來。頃刻間,長刀殘影連連,便如一把大傘般張開,將卷來的罡風(fēng)瞬間打散。兩道內(nèi)力相撞之后,便向旁霍然推開,臺下眾人一時俱是心神震撼,有人甚至因承受不住這份氣力,癱坐在地。 但罡風(fēng)雖散,假青鳳門主擊出的長刀卻并未頓住。只聽“當”的一聲,那刀尖穩(wěn)穩(wěn)架上鳳盈花刀身,震得咯咯作響,卻再無法前進。 “這招名為‘鸞回鳳舞’,是以罡風(fēng)擾亂對手注意,再以刀刃擊出關(guān)鍵一擊。怎么,難道你認為用青鳳門的招數(shù)能夠勝過我?”鳳盈花瞪著對手,嗤笑著道。 然而下一刻,那假青鳳門主的長刀刀刃竟突地從柄上脫離,擦著鳳盈花刀柄直撲面門! 鳳盈花一驚,側(cè)身堪堪躲過,面上仍是現(xiàn)出一道紅痕,一縷鮮血順著面頰緩緩滑下。 再看那飛出的刀刃,尾部竟掛有鎖鏈,鎖鏈另一端連著刀身頂端。傷了鳳盈花之后,那刀刃便在空中一旋,鎖鏈“刷”的縮回刀柄之中,恢復(fù)了鳳嘴長刀原本的模樣。 鳳盈花一向愛美,見臉部受傷,登時睜大眼捂住傷口,恨恨望向假青鳳門主。那假門主卻是滿意一笑,“以你熟知的招數(shù)自然無法將你擊敗,因此那些招數(shù)僅僅是障眼法罷了?!?/br> 臺下人群聽不見他們的對話,此時已看得瞠目,青鳳門建立百年以來,從未使出過如此奇怪的招式,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打法。呂飛賢立于臺邊不遠處,本對鳳盈花信心十足,此時也不覺微微蹙眉,心中浮上擔(dān)憂。 擦凈面上鮮血,鳳盈花終是壓下怒氣,重新握緊刀柄。思及不知對方還有什么奇招,此時不若先下手為強,他身形一展,一瞬竄至假青鳳門主身前,便是數(shù)十招接連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