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關(guān)系GL_分節(jié)閱讀_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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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么,小傷。”林初霽想,是時候表現(xiàn)出自己的強(qiáng)大了。我現(xiàn)在是有點丑,但我身體還是很好的,還是能給南喬“幸?!钡?。 “那就好?!庇诼α?,回頭跟南喬說:“幸好這次沒事,你也該小心點?!?/br> “的確怪我?!蹦蠁痰吐曊f。 于曼嘆口氣:“沒事就好,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人們在說什么。那天林小姐帶著保鏢去商廈找人,被人拍了照片,雖然戴著墨鏡和口罩,仔細(xì)看還是能認(rèn)得出來。據(jù)說,林小姐是去找孩子的……” 林初霽放到嘴邊的水沒喝下去,恨恨地咬住了杯子沿兒:就是商廈的保安傳出去的!下次看到他,套上麻袋揍一頓! 當(dāng)時那個高高大大的保鏢張辰也是,編了這么個蹩腳的借口。 南喬的表情也僵了僵。林初霽的孩子?從哪兒來?跟誰生? 光想想,她就不高興了。 于曼接著說:“放心,他們也都是瞎猜,又沒真的找個孩子出來……” 林初霽咬著杯子沿兒,心里卻想:于曼倒像是在套話。 世故與否,都看自己的選擇。誰都不傻,只不過有的人不想那么世故,活著累。 就像林初霽,她和于曼就是完全相反的兩種人。于曼說話,話里通常有話;而她,不是切入正題就是滿口逗樂兒的廢話。 林初霽聽得懂,但她不會這樣說話。 仗著自己人傻話直,倒也活得瀟灑。 林初霽這么想著,就被嗆著了。南喬過來給她扯了一張紙巾,像照顧小孩兒似的擦了擦她的前襟。 “還要喝水嗎?”南喬問道。 “不用了?!庇诼诳粗?,林初霽也沒像自己想象中黏糊糊地對南喬撒嬌。于曼固然是她的情敵,南喬也確然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更何況,于曼其實也很可憐。 林初霽能聽出來的東西,南喬又何嘗不懂。于曼較之從前,更加妥帖和成熟了。 而這拐彎抹角的試探,也讓她有些心酸。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撥開云霧見明朗,于曼想知道的事,她必定會知無不言。 南喬看著她:“你坐吧,跟你說說那天的事?!?/br> 于曼低著頭從醫(yī)院走出來,她突然不想坐車了,想走走。 林初霽為了南喬拼命的樣子,在南喬寡淡的描述中,漸漸地浮現(xiàn)在她腦海里。 在這之前,她一直在懷疑林初霽,還盯過梢?,F(xiàn)在,突然如釋重負(fù)了。 只等著找到那個視頻,她就可以徹底安心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北風(fēng)變成了東南風(fēng),有了些春意。冬天快要過去了。 一輛車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于曼回頭一看,無奈地笑了,沖車?yán)锏娜藫]揮手。 “她怎么樣?”于曼坐上了副駕駛,詹束龍才開口問她。 早上給于曼打電話,于曼說要去看“她”,詹束龍就知道是南喬。 詹束龍一直不怎么關(guān)心娛樂圈的事情,今天誰紅了,明天誰崩了。她兩耳不聞天下事。也是因為她這份純粹,才成就了國內(nèi)最年輕的設(shè)計大師。 于曼懶懶地應(yīng)了一聲:“挺好的?!?/br> 也就在詹束龍這個呆子面前,她會隨意些。 “沒事就好,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闭彩埶闪丝跉狻S诼话?,她也跟著不安,昨天放下手上設(shè)計一半的服裝,跑去刷了半夜的微博。 雖然最后也是一頭霧水。 “你呀,能不能好好穿衣服?”于曼斜睨了她一眼。大冷天,光著胳膊穿旗袍,真讓人懷疑她上輩子是一團(tuán)火,不怕冷嗎? “我不冷啊。”意料之中地,詹束龍一副懵懂無辜的樣子。 于曼笑了:“好,那我睡一會兒。”說著她把頭靠在了椅背上,閉上了眼。 詹束龍看一眼于曼抱著手臂的姿勢,把空調(diào)調(diào)高了些。 姜漢生在火災(zāi)中遇難的消息,引發(fā)了人們各式各樣的猜測。甚至有人說這是報應(yīng),姜漢生十五年前肯定是做了虧心事,才會躲起來這么久。 林初霽知道,姜漢生的遇難會成為南喬一生都無法擺脫的陰影。不光是她,楚賢和南晁也會心里難安。 又過了兩天,林初霽除了胳膊疼,其他傷口都愈合了,就吵著要回家。其實她也是想讓南喬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她都怕南喬每天面對一群病人,愁云慘淡的,會憋出毛病。 “喬喬?” 林初霽先南喬一步刷了指紋,打開門,又提起地上的東西,回頭看著南喬:“進(jìn)來吧?!?/br> “嗯……”南喬冰冷嚴(yán)肅的臉色稍稍舒緩,抬頭摘了墨鏡,把門帶上。 屋子里還是幾天前林初霽離開的樣子。拉花寂寞地掛著。氣球好像還爆了幾個。百合花枯萎了。戒指隨意地扔在桌子上。 林初霽撿起地上爆掉的氣球皮,嘴撅了起來。 也沒來得及收拾,從醫(yī)院出來就這么回來了。林初霽趕緊走過去把戒指藏在了手心。 “這是……”南喬有些微地失神。 “嗯……”林初霽抓抓已經(jīng)開始有些垂墜感的頭發(fā),“就是……新年禮物?!?/br> 林初霽眼神飄忽?,F(xiàn)在南喬煩心事一大堆,肯定沒什么心情理會這些事情。她不由得把手里的戒指攥得緊了些。說到底,她也是有些怯意。 哪有這么簡陋的……額,可以說“求婚現(xiàn)場”嗎? 反正她覺得不行。哪有這么隨便的求婚?這擱誰能同意?那天她也是急躁了些。原本只是想著給南喬送個新年禮物,一出去買包裝盒,“不小心順便”就買了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