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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末世第一外掛在線閱讀 - 第170頁

第170頁

    這些人里面,有h市的小型傭兵團,有飛越內部的叛徒,有……他身體一顫,認出了打頭陣的、看上去最為厲害的幾人,他們竟然都是光刃的人!

    他居然哈哈地笑了起來。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嚴昭著大鬧基地,把他抓人進行人體試驗的事公布出來,在民眾的心中,埋下了一顆叛逆的種子。

    危難之際,他像個英雄一樣,挺身而出,救人于水火,收獲了人們的感激和崇拜。

    隨即,他單槍匹馬闖過阻攔的重重關卡,硬生生穿越半個h市基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路殺到監(jiān)|獄實驗室前——他明明可以直接飛過去,或先到達監(jiān)|獄再鬧事,但他沒有,他的目的根本就不在掀翻實驗室。而是在這個過程中,把自己強悍的實力,充分展現(xiàn)出來,加深人們對他的崇拜,和信心。

    最后,他讓光刃的人偷偷進城,用了三天的時間,策反民眾,聯(lián)合小傭兵團,直接舉旗造反,活捉了飛越所有的高層。

    這個任務交給光刃來完成無疑是最合適的,光刃人數(shù)很少,但各個精英,這樣的活捉任務,只有他們能夠完成。

    群龍無首,再加上飛越里的許多人員,本來也有點被嚴昭著策反的意思。

    所以飛越敗了,敗得很快。

    嚴昭著只是出了三招兩式,就讓這個壟斷全基地的龐然大物,轟然倒塌。

    讓他沈越,一敗涂地。

    而在整個過程中,最應該起到關鍵性作用的超級戰(zhàn)士,卻沒有如他想象的一樣,把嚴昭著斬落馬下。

    嚴昭著,嚴昭著……他把這三個字放在口中反復默念,一時居然有了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可惜,嚴昭著是不可能,會跟他產(chǎn)生同種感慨的。

    還有沈用晦,他的好弟弟沈用晦。父親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后來甚至讓他一起加入,兩個人遲遲都沒能馴服的沈用晦,居然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讓嚴昭著拿下,成了他手中,一把鋒利的尖刀。

    如果不是因為光刃,他沈越也不可能敗得這樣慘。

    沈用晦是多么倔的一個人!他在那樣的矯正治療中,撐了整整二十年,都保持了自己完整的人格!或許被迫妥協(xié),但從來沒有真正地屈服過!

    他至今仍然記得,十多歲時,沈用晦改名的那天,父親說,讓他的人生風雨如晦,從此必須甘于平庸。每當有人用這個名字喚他,就會提醒他知道,自己是一個多么卑劣的存在。

    沈用晦卻告訴他們,這個名字不是風雨如晦,甘于平庸。

    是用晦而明,守正篤志。

    守正篤志,他做到了。

    父親送他參軍,想要把他磨得黯淡無光,沒想到他卻自己爭取了特種兵名額,非但沒有黯淡下去,反倒愈加鋒利。

    在父親施加的巨大阻力下,他仍能一次次加銜授勛,穩(wěn)步上爬。那都是拿命換來的榮譽,他反反復復地向家里證明了,他不平庸。他從來都沒平庸過。

    終于有一次,他在任務里造成過重的傷亡,被父親抓住把柄,扔到了z市后勤部,從此遠離前線。

    但沈越也清楚記得,當他被告知自己殺死了多少人之后,是如何折磨自己,又如何從這種折磨中堅強挺過的。

    沈越已經(jīng)分辨不出,今天的沈用晦,到底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惡棍。

    他的面容永遠平靜從容,讓人看不清內里。什么叫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沈用晦就是了。靜水流深,你永遠都不可能探知,他的深處,是毒液橫肆,還是驚濤駭浪。

    但沈越知道,沈用晦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被降服的人。

    嚴昭著,他又憑什么?

    憑什么能把一個這樣的人,收在麾下,任意指使?

    但他想的再多,恨得再多,都已經(jīng)沒有用了。

    指揮部大樓的前方,反叛者如同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地涌來,要將他淹沒。

    指揮部大樓的后方,嚴昭著也終于從監(jiān)|獄中走出,帶著本應屬于他的超級戰(zhàn)士方陣,沉默地陣列開來。

    前后夾擊。

    包圍別人的大好形勢,一夕逆轉,變成了他被包圍。

    嚴昭著指揮眾人暫時包圍。他仍是對著大樓喊話,“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隨即,光刃傭兵團的一群人,跟隨喊話。

    小傭兵團聯(lián)盟也喊了起來:“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沈越根本無法阻止手下的投降。

    他看著自己一直以來的心腹、得力干將,一個個垂頭耷腦地走出大樓,抱頭蹲在下面,再被勝利者捆起來,驅趕到一邊。

    身邊人轉瞬走得干干凈凈,整棟大樓轉瞬只剩了他一人。

    嚴昭著站在超級戰(zhàn)士的方陣中,即使淹沒在人群,他仍舊那么顯眼,那么奪目。

    他居然還換了身衣服,昨天還是一身黑衣,今天就換上了淺色的衛(wèi)衣牛仔褲,干干凈凈,清爽得不像末世人。

    那人兩手隨意地插在兜里,仰頭看他,見他遲遲不肯投降,也不催,只是懶散地一笑。

    面容依舊是那樣深刻俊美,瓷白的皮膚上,跳躍著閃爍的星子,像漫天繁星灑在了臉上。仔細一看,卻是流瀉的陽光。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毀去吧,毀去好了,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