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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孟橋妝委實有愛慕之情,閑暇時偶爾一人獨處,總幻想對方不過是裝成男子來戲弄自己,實際上仍是女兒家!現(xiàn)下陡然美夢成真,叫他如何不欣喜若狂,張臂攬過,就是一陣狂吻,孟橋妝自然婉轉(zhuǎn)相就。 張惡虎心情愉快,直覺周圍浮起彩色煙霞,身子舒暢難言,混混沌沌之際,倏然變化成孫悟空的模樣,腳踩藕絲步云履,身披鎖子黃金甲,頭戴鳳翅紫金冠,手持如意金箍棒,駕著筋斗云,直上南天門。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niángniàng)、太白金星、太上老君、托塔李天王、哪吒三太子等紛紛出來相迎,還有西天的如來佛祖、觀音大士、文殊菩薩、普賢菩薩、大羅金剛……各路神佛,一起恭恭敬敬向他行禮,口稱“齊天大圣”。 廣寒仙子手捧鮮果佳釀,腳踏五彩云霞飄然而至,恭請大圣品嘗。 張惡虎觀廣寒仙子容貌、身形,均與孟橋妝一般無異,喜不自勝道:“我道世上怎會有如此絕色佳人,原來竟是廣寒宮的仙娥下凡!”旋即向廣寒仙子求婚,仙子嬌羞答允。 二人正要接吻,玉皇大帝忽然走上前道:“你萬萬不可與她成婚!” 張惡虎道:“為何不可?” 玉皇大帝道:“因為她是男子?!?/br> 張惡虎哈哈大笑道:“笑話,廣寒宮仙子怎會是男子!” 玉皇大帝道:“你不信自可回頭瞧瞧她?!?/br> 張惡虎果然回過頭去看廣寒仙子,但見她身上霓裳仙衣已盡數(shù)消失,一絲|不掛,露出來的赫然是男子身體。 各路神佛哄堂大笑道:“大伙快看,大圣娶了個男人作娘子,太可笑啦,哈哈哈哈!” 張惡虎又羞又怒,大喝一聲,舉起金箍棒朝玉皇大帝便打。 不料一棒下去,玉皇大帝就消失了,不止玉皇大帝,連王母娘娘、太白金星、如來佛祖、觀音大士……通通也都不見了。 張惡虎一怔,再看廣寒仙子,她也逐漸消失,霎時便無影無蹤,南天門空蕩蕩,只剩他一人。他急得大喊仙子,腳下陡然一空,頃刻墜落九霄,手腳更不聽使喚。 正無計可施,眼前忽現(xiàn)一片鮮紅,籠罩周圍,下墜之勢也變得極緩,身子也變得溫暖舒適,腳底下還傳來些許麻癢之感。 張惡虎感到手腳有了力氣,立刻跳起來,麻癢感就漸漸消散,他揉雙眼定睛一瞧,發(fā)現(xiàn)正坐在自己床榻上,那片鮮紅是新婚時掛上的大紅紗帳,原來又是南柯一夢!他趕忙伸手一摸,發(fā)現(xiàn)懷中蜷縮著一人,全身光溜溜睡得香甜,正是孟橋妝。 見他還在,張惡虎松了口氣,暗道:“近來怎么老做這種怪夢?”眼看天剛蒙蒙亮,仍有些困倦,就要繼續(xù)補眠。 豈料一躺下,股間自下往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火辣辣的,那感覺一如洞房翌日一模一樣!張惡虎驚怒交集,暗罵這姓孟的混帳又打他屁股!掀開被子,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直接把孟橋妝扇到床榻里側(cè)。 孟橋妝被打醒了,一時不明所以,好半日才道:“你……你干么……” 張惡虎怒道:“又來裝模作樣!”揪住他頭發(fā)喝道:“你這混蛋,我稍一松懈就膽敢放肆!” 孟橋妝不知他為何發(fā)怒,但自覺沒做錯事,怎肯白挨打,一通掙扎,反手拍中他鼻子。 張惡虎沒料到他竟敢反擊,給打了個正中紅心,更增憤恨,把他抱過來,面朝下打橫俯放在腿上,左手箍住他兩條手腕,右手噼里啪啦,把他白花花的八月十五打出七、八個紅通通的虎爪印。 孟橋妝雙腿被他箍得死緊,掙扎亦紋絲不動,于是張嘴在他大腿狠咬,不曾想牙齒劇痛,滿嘴鮮血。 原來張惡虎盛怒之下,全身緊繃,肌rou堅如磐石,他貿(mào)然咬一口,反倒傷了自己。 張惡虎哈哈大笑道:“這叫自食其果!” 孟橋妝怒他幸災(zāi)樂禍,又莫名其妙挨他一頓打,只感萬分委屈,罵道:“大惡虎,放開我!” 張惡虎怒道:“你還敢罵人……”一句話還未說完,見他淚水在眼眶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唬了一跳,忙松開手。 孟橋妝一得自由,立即扯住張惡虎一通撕打,憑他的力道,拳頭落在張惡虎身上如小雨點兒般,不痛不癢,自己反而打得雙手紅腫。 張惡虎把他推開道:“你胡鬧什么?” 孟橋妝哭道:“你這可惡的大惡虎,你沒心肝!”明知無論如何奈何不得他,仍抓起枕頭朝他腦袋砸去,撲在他身上又撕又咬。 張惡虎從未見過男人撒潑,就是小時候和白映陽打架,后者也從無此舉動,如今見孟橋妝激動得猶如瘋婦般,頓時有些汗顏,不知不覺間竟給推下了床,眼看他指甲嘴巴都是血,眼淚汪汪好不狼狽,登覺不忍,說道:“喂,我不打你啦?!?/br> 孟橋妝哪兒理會,連拖帶拽把他拱到門邊,推將出去,“砰”一聲把門重重關(guān)上。 張惡虎站在門外良久,方才想起應(yīng)該是自己發(fā)火,怎么反被他給趕出來?如今全身赤條條,連褲衩都沒來得及穿,又怒氣沖沖推門進(jìn)去,準(zhǔn)備再次興師問罪。 待見到孟橋妝狼狽不堪地伏在床上,嗚嗚嗚哭得極悲切,他取了衣衫,悄悄退還出來。 第28章 芙蓉糕 張惡虎越想越覺不對勁,明明是自己先挨他打,怎么如今反弄得像自己理虧似的?于是他怒不可遏地上了白虎閣,大叫道:“小白羊,你起來了嗎?”一邊說一邊飛起一腳,把房門踢開,見白映陽果然仍在囁囁夢囈,就自被窩里把他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