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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翠橋聽了嘿嘿一笑,扮出一副嫵媚妖嬈的神情,嬌聲嬌氣道:“張相公,妾聽到你心肝兒跳得撲通撲通響,想必十分美味,不知相公可否把你的心肝兒與妾品嘗品嘗……”說著挨到他身邊,伸手進(jìn)去摸胸膛。 張惡虎見他眼神迷離,眉目含情,嬌唇一字一句吐出,仿佛真的變成了那挖人心肝兒的白卯奴,此時胸口處更感到他手掌一片溫暖,心中蕩漾,伸手捉住他手,放在嘴邊吻道:“原來你也會演白卯奴……” 孟翠橋道:“以前艷mama教過我唱戲曲,《拜月亭》、《西廂記》、《洞庭龍女》、《倩女離魂》、《青衫淚》……我都會唱,《西湖三塔記》雖唱得較少,倒也還沒忘?!?/br> 張惡虎道:“那你演給我看罷,就演《西湖三塔記》,你扮白卯奴,我扮奚宣贊?!?/br> 孟翠橋笑道:“你扮奚宣贊,不怕被我挖走心肝兒嗎?”邊說邊欲將手抽回。 張惡虎卻一把抓住道:“你若想要我心肝兒,我就給你……” 孟翠橋聽得臉蛋紅撲撲,低聲道:“我怎會挖你心肝兒……” 張惡虎見他害羞起來十分可愛,心道:“他若是女子,又作我的娘子,我當(dāng)真要快活死了,可他怎地偏偏就是男兒?”頓時茫然若失。 第41章 上窮碧落下黃泉 孟翠橋見他神色突然黯淡下來,正自奇怪,忽而一人走進(jìn)雅間,繞到二人身后蹲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直發(fā)抖。 二人莫名其妙,又聽得樓道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上來幾名捕快。 捕快雖是衙門官差,閑時亦會喝茶聽書,孔先生并不在意,仍舊說著故事。 但今次捕快不是來聽書的,為首的捕頭揮手示意孔先生停下,大聲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少年人上來,大約十六、七歲,生得很漂亮?!?/br> 眾人聽書聽得極入神,若非孔先生停下,連捕快上來都沒瞧見,哪兒看到甚少年? 捕頭也不多言,命眾捕快四周搜一搜,并親自進(jìn)雅間查看,待走到張、孟二人的雅間,發(fā)現(xiàn)居然是惡虎保長,慌忙作揖道:“保長好,夫人好!” 孟翠橋察覺身后的人這時抖得更厲害。 張惡虎還在為孟翠橋不是女子而遺憾,聽見招呼聲,只隨口應(yīng)了。 孟翠橋笑道:“關(guān)捕頭你好。” 這捕頭名叫關(guān)彬,當(dāng)日張惡虎在石溝崖斬殺蛟龍時,簡仁曾派他和其他五名捕快去支援。 孟翠橋道:“你們找的是什么人?”暗中伸手握住張惡虎手,示意他不要說出身后有人。 關(guān)彬道:“幾日前,簡大人家中一侍者出逃,卑職兄弟奉命追拿。” 孟翠橋道:“簡大人家中事務(wù),應(yīng)由管家自行處理,怎勞煩關(guān)捕頭?” 關(guān)彬道:“保長夫人有所不知,這侍者拿刀子刺殺簡大人,謀殺案,卑職要負(fù)責(zé)?!?/br> 孟翠橋吃驚道:“簡大人給他殺死了?” 關(guān)彬道:“簡大人福大命大,并無大礙……” 張惡虎哼道:“既然沒死,又來啰嗦什么,到處找人,妨礙我聽書。” 孟翠橋笑道:“關(guān)捕頭也是奉命辦事罷了?!睂﹃P(guān)彬道:“我未見有甚少年上來,想是不在此間,你們還是去別處找罷?!?/br> 關(guān)彬道:是、是!”揮手招呼一眾捕快不必再查。 待官差離去,孔先生繼續(xù)道:“適才書說到,魏小公子和蘇姑娘拜堂成婚……” 張惡虎伸手把蹲在身后那人提了起來,放在椅子上笑道:“小鬼,你什么來頭,居然敢刺殺簡仁,膽子真不小。” 這時二人才看清那人面貌,果如關(guān)彬所言,約莫十六、七歲年紀(jì),一張瓜子臉蛋,桃腮帶暈,鳳目含霧,兩瓣似啟非啟的櫻唇晶瑩欲滴,實(shí)在漂亮得緊!要不是關(guān)彬事先說是個少年人,乍一眼看去,倒更像個假扮男裝,美艷絕倫的少女。 孟翠橋給少年倒了一杯茶,笑道:“你放心,保長在此,捕快不敢再來的?!?/br> 少年道:“多謝……”卻見惡虎保長目不轉(zhuǎn)睛看住自己,表情兇惡至極,唬得低下頭。 張惡虎覺他頗為面熟,問道:“小鬼,我們以前見過嗎?” 少年聽過惡虎保長威名,今日倒是頭一次見,輕輕搖了搖頭。 張惡虎皺眉道:“我們肯定見過?!?/br> 少年心道:“你長得這般嚇人,我若見過你,必定終身難忘?!?/br> 張惡虎依然盯住他,過得良久,拍案道:“我記得了,你是簡仁的兒子?!?/br> 少年笑道:“我不是簡大人的兒子?!?/br> 孟翠橋笑道:“他若是簡大人的兒子,怎會刺殺自己父親,剛才關(guān)捕頭不是說,他是簡大人家的侍者么?!?/br> 張惡虎撓撓頭道:“那可奇了,莫非是我搞錯?” 孟翠橋道:“你說甚搞錯,你說見過他,是在哪兒見過?” 張惡虎道:“之前我為替你贖身,夜里去找簡仁,讓他答允不插手贖身的事,當(dāng)時簡仁正摟著兩個光溜溜的少年睡覺,其中一個就是他。” 少年聞言大吃一驚,雙手掩面,瞬間臉蛋紅到脖子根。 孟翠橋笑著啐他道:“你這傻子,父親怎會摟著光溜溜的兒子睡覺。” 張惡虎雖與孟翠橋有過兩回肌膚之親,但頭一次中了蒙汗藥,第二次睡得暈沉沉,孟翠橋到底如何行事,他全然不知,翌日醒來但覺屁股奇痛無比,還道孟翠橋打他,為此,二人還起過爭執(z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