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頁
書迷正在閱讀:[末世]剛結(jié)婚就末世了、良妾、我只是一個快遞小哥、獨寵嬌夫、別打擾我打毛線、和土味前男友1314了、權(quán)閹之女、穿書后懷了親王的崽[星際]、修真界來了個吃貨大佬、老而不死是為妖
宋道士道:“倘若如此輕易便能驅(qū)走,也無需一再請人作法事?!?/br> 皇甫鋸嘆道:“你們看,你們看……我就說這些道士……全都是……江湖郎中……錢也收了……把武館也搞得烏煙瘴氣了……結(jié)果還是沒把鬼趕出去……你請他回來有甚用……”最后一句是對皇甫仁說的。 皇甫仁嫌他小氣,不睬他。 皇甫義以前請過不少道士,雖然事后證明多是無能之輩,但初次上門,他們無一不信誓坦坦地拍胸脯保證“武館從此無鬼”,這時宋道士的說法卻與之前的道士有所不同,連忙問道:“道長,你如此說,是何用意?” 宋道士道:“適才貧道聽館主言道,過去也做過不少法事,卻無甚用處。” 皇甫義道:“無用倒不見得,法事做完頭幾日,確實不再鬧鬼,只是日子一久,鬼魂復(fù)又出來了?!?/br> 宋道士點頭道:“這便是了,這座宅子陰氣極重,普通法事難以驅(qū)走鬼怪?!闭f著拿起羅盤道:“你隨我來。” 皇甫義立即跟在他身后。 眾人見宋道士做完法事還有指示,都紛紛跟去,瞧他能說出甚子丑寅卯。 但見他領(lǐng)著眾人出了武館,指住正門東首墻邊,那里貼著生有一株枯了半片的巨槐,宋道士道:“門前種槐,雖寓意生財致富,但槐樹屬陰,這株還枯萎一大半,更助滋生鬼氣。這倒還罷了,偏生枯枝越過圍墻,伸進(jìn)院內(nèi),你們又不使人砍去,鬼自然沿著樹爬上墻頭,進(jìn)到宅內(nèi)?!?/br> 白映陽想起白夫人請進(jìn)屋時,他和張繡元正是走一條槐木橋進(jìn)屋,可適才隨宋道士出來時,進(jìn)門處卻是平坦的青石道,未建有甚橋。他研習(xí)周易八卦,對風(fēng)水也頗有了解,此刻聽宋道士如此解說,心下暗道:“看來這道士有些見識?!?/br> 宋道士復(fù)走進(jìn)門,指住庭院道:“常言道:前不栽桑,后不栽柳??蛇@院中種的都是柳樹,還如此稠密,幾不透風(fēng),柳能招魂,夜間才會看見鬼影在柳林中?!?/br> 武館家人嘩然,均覺這道士說有理,連問:“那該當(dāng)如何處置?” 宋道士道:“適才貧道作法,已將屋內(nèi)鬼怪暫時驅(qū)走,你們當(dāng)將門前槐樹枯萎的半片盡快砍去,不使枝丫伸進(jìn)院中,鬼魂就爬不進(jìn)來了。庭院的柳樹太過茂盛,應(yīng)當(dāng)修剪清爽,另再種一些桃、杏之類能驅(qū)邪的樹木。” 皇甫仁急道:“柳樹會招鬼,不如都砍了去罷!” 宋道士笑道:“大可不必,武館的柳樹招鬼,皆因種植不當(dāng),不勤修剪,以致柳葉太過繁茂,樹大招陰,這才聚攏鬼氣,只要修剪清爽,柳枝亦是辟邪良器?!?/br> 皇甫鋸怒道:“你在武館指手劃腳也就罷……現(xiàn)在還要砍樹……待會是不是要拆房子?” 皇甫仁道:“爹爹,若能把鬼趕走,拆一兩間房也沒什么……” 皇甫鋸大怒道:“他說是驅(qū)鬼……其實就是想要錢……一會砍樹,一會種樹……多說一句話,多收一份錢……你道我不知他心思么!” 宋道士聽他說話無禮,心道:“無怪請那么多道士,作那么多法事,宅子還一直鬧鬼,必是這館主吝嗇,不肯花錢,以前的道兄只作完法事便走,不教斷根之法?!?/br> 皇甫鋸又罵兒子道:“你這小子當(dāng)真怕鬼……不用在家住……睡大街去……” 皇甫仁氣得臉蛋通紅,把弟弟往到前面道:“你跟他說!” 皇甫義雖排行第二,但辦事穩(wěn)重,會盟武館上下閑雜事務(wù)多由他料理,頗有主見,皇甫鋸很愿聽次子的話,見他來到跟前,火氣一下子消退許多,笑道:“義兒……你說怎么辦?” 皇甫義笑道:“咱們搬進(jìn)這座宅子,很少修剪柳樹……” 皇甫鋸皺眉道:“宅子后院的柳樹比這兒還多一半,若都修剪,得要多少人手,咱們家又沒幾個家丁,又要花錢去外頭請花匠……” 皇甫義笑道:“早晚都得修剪,否則這些柳枝肆意生長,把空地占滿了,弟子們沒處練功?!?/br> 皇甫鋸道:“可是若請花匠來……” 皇甫義知他心疼錢,笑道:“咱們自己修剪便了?!?/br> 此言一出,武館的十余名弟子皆盡嘩然,紛紛上來把皇甫父子兩人圍住道: “二公子,夏季烈日當(dāng)頭,有柳樹遮陰才不易中暑!” “二公子,大伙練功倦了,在柳樹底下午睡,比在屋里睡還涼快呢!” “師父,咱們練功練一整日,又累又餓,哪還有力氣修剪樹木!” 一群人嘰嘰喳喳七嘴八舌,無非就一個意思:我們不干! 皇甫鋸給眾弟子一頓撒嬌,對兒子笑道:“義兒……大伙每日練武……很是辛苦……再整理庭院……是否太累……” 一名姓孔的弟子笑道:“二公子,不如讓下人去修剪可好?” 武館眾家丁聞言大驚,急道:“怎能全讓我們干?” 眾弟子道:“你們是家丁,柳樹是種在武館家里,修剪花草是家務(wù)事,自然你們干?!?/br> 眾家丁皆憤憤不平。 皇甫義道:“讓下人干也行,從明日開始,采購、煮食、洗碗、洗衣、掃地、擦窗、拖地……暫且交由你們來做?!?/br> 眾弟子臉色頓時垮下來,各自小聲嘀咕道:“我們來武館是學(xué)武的,又不是來干活的……” 皇甫鋸也道:“是……啊……義兒……不如……”卻見兒子一臉不滿地瞪住自己,連忙改口道:“都聽二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