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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馬歇爾家族的非婚生子,隨母姓的魏星河在馬歇爾家的情況實屬一般。要不是他那個大哥自小怕極了塞西爾親王,他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實際上,半個小時之前,他還在機甲系接受亞當斯的指點。公民終端一響,看著管家的通信號,他就知道什么事情了。 匆匆謝過亞當斯,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市中心的房子上的星網(wǎng)。 抬眸看向把藥劑當玩具在手心把玩的塞西爾,魏星河心下嘆息這人享盡了人間富貴,卻不知平民疾苦。這幾支藥劑放在市面上,哪支不是有價無市。這人和亞當斯真是兩個極端。 細長的眼睫半斂,遮掩住眸里的情緒,容貌精致的魏星河氣息溫和,平易近人。 “之前的藥劑,對你有幫助嗎?”魏星河按照例行問道。 塞西爾不咸不淡地回話,“你們馬歇爾家,就沒有更出色的人才了嗎?” 言下之意,半點改善都無。 接觸他的時間長了,魏星河漸漸也能跟上他的思維。他尷尬得清麗的小臉不由得浮上淡粉,“怕是還需要一些時間?!?/br> 對方的病癥有些復(fù)雜,馬歇爾家的藥劑師已經(jīng)是萊姆星系最高認證。眼下,確實未有更好的辦法。 “呵” 魏星河一聽這語氣詞,就知道他那點小氣性又來了。他心想,塞西爾這人要不是還有這點傷,幾乎是坐擁了世間所有。 那點不羈,冷漠,邪性仿佛是副產(chǎn)物,讓他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這個世界。同時,這樣的人也實在讓人難以高攀。 魏星河斟酌了語句,安撫道,“最近研究中心新進了一批藥植,藥劑師他們已經(jīng)開始朝另外的方向去研究,有一些設(shè)想都改善了不少?!?/br> “嗯”,塞西爾冷淡應(yīng)著。 這個語氣詞就是代表這事揭過了,魏星河不由得松一口氣。馬歇爾藥劑之所以發(fā)展得這么順暢,和塞西爾親王的專屬藥劑研究關(guān)聯(lián)太大,家族里壓根不容閃失。 他和他母親的境況,當年實在難堪。也是借著塞西爾不抗拒他的溝通,這才改善了不少,因此他倒是對對方也有幾分真心誠意,不全是交易上的應(yīng)付。 “我送你出去?” 塞西爾沒有回話,魏星河也不介意,在他身后跟著。 一樓那里吵吵嚷嚷的聲音遠離幾十米都能聽到,魏星河不由得皺了眉。 在塞西爾不耐之前,他朝著經(jīng)理走去,“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銷售經(jīng)理一看來人是“二少爺”,也沒有任何顧忌地明說,“他新來的銷售人員,剛才差點就收購了一個連藥劑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的初級藥劑?!?/br> 這員工委屈地解釋道,“那位學生的藥劑我檢驗過,質(zhì)量特別好,提純度足有80%那么高?!?/br> 這種程度的提純度,要是去考初級藥劑師肯定考得過的。藥劑沒問題,對方又不懂行情,簡直是物價美廉,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魏星河大概了解了事況,“那位學生還在嗎?這事其實不是什么大事,有事情盡量回去里面溝通,不要造成店面影響。” 不遠處的塞西爾看著大門那道身影神差鬼使地就跟了上去。 待魏星河處理完事情已經(jīng)不見了他的身影,反而一身輕松,沒把這事放心上。實屬,親王的我行我素,太出名。 剛出馬歇爾藥劑中心的謝榕栗木著臉,有點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連賣個藥劑都還需要藥劑師資格證。要是這些藥劑這幾天賣不出去,按照現(xiàn)在的食量,他不確定醫(yī)護中心送的藥劑夠不夠他吃到月末。 水果和rou,更是買不起……雖然買到了,他也不會做菜…… 生計兩個字,生平第一次壓在頭上。 謝博士抿了抿唇,筆直的脊梁微頃,蝶翼般的眼睫輕顫,一雙墨黑瑩潤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塞西爾看得入了神,毫不猶豫地上前。 “呵,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癖好?!币粡堊?,塞西爾又嘲諷了對方。 嘖嘖,好好一個Alpha,看看這虛擬形象,從頭到腳都像一個Omega,真是自甘墮落! 他一邊嫌棄,一邊把對方從頭到尾仔細都看了一遍。 謝博士的心情不好,抬眸就看到塞西爾那張賽天仙的臉,頓時就心情更不好了。都怪這個人,他懷疑自己這么多失誤,可能都是民間那句老話:一孕傻三年! 這般一想,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塞西爾一看他受了委屈似的,眼角還有點淡紅,莫名就心虛了。 “其實,你這張臉還過得去的。你不用自卑,Alpha也沒什么的,搞這種虛的沒什么意義。”他一邊小心翼翼說著,一邊留意著對方的表情。 “哦” 謝博士不想看見他,側(cè)過身就要走人。 “你,變成這副模樣,是要去干嘛?”塞西爾跟著他身側(cè)好奇問道。 兩人貼近站在一起,不過相差了幾公分。塞西爾往下一看,還能看到對方秀美的脖頸。他這是才發(fā)現(xiàn),對方高挺的鼻梁下,櫻花紅的雙唇真是好看吶。 明明那張臉還是那張臉。 謝榕栗煩躁地停下了腳步,“別跟著我?!?/br> “呵,星網(wǎng)又不是你家開的?!?/br> 瞬間,塞西爾像被刺到了一樣,馬上就端起了架子。 謝博士語氣霎時也冷了下來,“我們不熟,我不覺得我們值得互相交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