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喜相逢_第131章
劉夢:今年的?昨天不是找了嗎,沒找到,那就應(yīng)該是沒有了。 景一渭:學(xué)期都過去一半了,還沒有登記嗎? 劉夢:我記得之前好像看到過的,但是現(xiàn)在不見了,也可能是會長拿走了。 樓澗看了這幾句話,心里不是在想那名單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而是暗搓搓地想,這個景渭連人家的微信都還留著呢,居然還拒絕人家,這是什么cao作? 景一渭看他出神,推了他一把,問:“看完了沒?” “看完了?!?/br> 樓澗轉(zhuǎn)過身去,遞過去一個微微促狹的眼神,“你還有人家微信呢?” 景一渭微微愣了一愣,隨即笑了:“我的手機(jī)酸了?!?/br> 潘浩幽靈般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的數(shù)學(xué)作業(yè)酸了?!?/br> 徐落明也意思意思:“我的紅筆酸了?!?/br> 夏煙波:“我的英語卷子酸了。” 沈靜很懂:“我的水杯也酸了?!?/br> 樓澗:“……” 他媽這些人是怎么聽到他們說話的?! 景一渭側(cè)頭給幾人一人拋了一個媚眼,以示感謝他們的盡力配合表演。接著打字:很有可能是在楚成軒出事之后,名單才不見的。 樓澗收回思緒,回復(fù)他:我二叔今天問我,我們學(xué)校是不是有一個社團(tuán)叫新生社。 —你二叔?他怎么知道? —我問他,他就不跟我說話了。 —你二叔做什么工作的? 樓澗毫不掩飾對樓某山的鄙視:好聽點(diǎn),叫自由撰稿人,難聽點(diǎn),就是一窮寫字的,還是狗仔那種性質(zhì)。 —那他在他們那個圈子出不出名? —出不出名我不知道,但是在我們這里混吃等死是出了名的。 景一渭發(fā)過去一個中老年表情包示意他正經(jīng)一點(diǎn):你不記得那封信的事了? 樓澗經(jīng)他一點(diǎn),才大夢初醒:你是說…… —你回去可以問一問,是不是有人跟他投稿了。 —沒想到,你二叔居然還是人民的傳信員?要不要給他發(fā)一只鴿子的?” 樓澗啪嗒啪嗒打字:別了吧,在他眼里,除了他自己,萬物都是畜生——區(qū)別在于四只腳還是兩只腳的動物而已。 —其實(shí),你跟你二叔挺像的。我說的不是你的鋼絲球。 —滾。 —真的。 —滾你媽的。 景一渭沒打算滾,繼續(xù)撩他。 —是不是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樣的? —碧蓮呢? 景一渭還有發(fā)消息,樓澗已經(jīng)把手機(jī)往抽屜里一塞,不打算回消息了。 景一渭看著他粉紅的耳朵尖,心里甜得要死。 下了晚自習(xí),樓澗火急火燎地往家里趕,結(jié)果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了沒有見到想見的樓某山,心里一揪的難受感。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呂書見他一臉的失望,奇怪地問:“這是怎么了,失戀啦?” 樓澗:“……你說啥呢?!?/br> 呂書一臉的不相信:“我看你中午也是蔫蔫的,你一大男人一天到晚多愁善感的,像什么樣子?!” 莫名其妙地為他的二叔挨了一頓罵的樓澗表示他mama可能誤會了什么。 俗話說的真好,冤家路窄。 以前看都不想看一眼的人怎么趕都趕不走,天天蒼蠅似的在眼前晃,但是一想見他了,又連影子都見不到。 接下來的幾天,樓澗越是想見他二叔,他二叔就一天都沒在。 景一渭的生日就快要到了,樓澗這幾天煩得要命。 景一渭自己對這個生日其實(shí)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他只要單獨(dú)跟樓澗待在一起,一定要提醒禮物的事。 比如現(xiàn)在,兩人一起去上廁所。 景一渭站在外邊等樓澗,等樓澗出來了,小聲說:“不知道我今年會收到什么樣的生日禮物?!?/br> 這還不夠,還得賣可憐。 “我爸媽都不給我送禮物的,從來都沒有?!?/br> 樓澗只要面對他心就不知道多軟,他幾句話就說得樓澗不得不給他給他想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