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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很久,我都沒有見過鹿蜀我刻意避開了他。畢竟現(xiàn)在我們倆都很忙。我忙著尋找我新一輪的愛情,感受人間酸甜;他忙著確定自己的心意并將這份心意進一步發(fā)展。 我們誰都沒有功夫搭理誰。 等再一次見到鹿蜀時,光是看著他的一言一行,我都能看得出,他倆這是兩情相悅了。忽然有些羨慕。 而鹿蜀或許也是沉浸在他美好的愛情中無法自拔,連我在他耳邊嘮嘮叨叨大半天斗雞人被雞啄傷眼睛這等雜事他竟然都沒有嫌我煩、趕我走??粗蠖溥M右耳朵出完全不在意我在說什么的樣子,我也只能感嘆“友大不中留”??!難為我整日里為他勞心費神,這家伙一點都不領情! 不過在北邊這亂境中當兵不得不說確實是個高危職業(y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喪命。 在我放任他倆自行發(fā)展許久后。我在茶肆里喝茶聽曲兒之時,冷不防地就聽人說有位大將軍糟了敵人報復、受了重傷,正在送回來的路上,怕是沒得救了。周圍頓時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有關心那將軍到底怎么樣、會不會死的,也有關心邊關守不守得住、敵人會不會沖進來的...聽著他們毫不知壓制嗓門兒的話語,我一愣,被人稱為大將軍的人,難不成是… 我心里一慌,連忙扔下手中的茶杯趕去軍帳周圍探口風。 果然,是他! 這下要怎么跟鹿蜀說呢!我急得滿頭是汗。也不知道我自己在急什么,人又不是我傷的。 猶豫再三,想了半天的說辭也沒有想出個好主意來,我是最不會搞那些彎彎繞繞的了。索性還是直接告訴鹿蜀。但是一定得把他穩(wěn)住再說… 心里盤算著,腳下生風地回到林中,輕易地在一處山坡高處找到了鹿蜀。那家伙正握著茶杯、望著遠處枝頭的一只烏鴉出神。 我竟無端埋怨起那只烏鴉來。這種時候偏來報喪,好讓人心煩。 我在離他很遠處便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踱步到他的身邊,跟他保持一致的方向看著那只黑烏鴉。 沒話找話地開了口: “看什么呢” “你看那只烏鴉,我總感覺今天心里悶悶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說完,偏頭定定地看著我,想要從我的眼神中摳出點什么。 我被他略帶探究想要尋求確定回答的眼神弄得心下一亂,忙躲開他的眼神繼續(xù)望著那只烏鴉: “能有什么事兒呢,別瞎想” “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是有什么事情要說與我聽嗎?” 像是我剛才沒有把話說透似的,他一直盯著我沒有轉眼。 我嘆了口氣,還是轉過身,摁著他的肩膀回望他,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他受傷了,很嚴重。正在被送回來的路上” “要去看看他嗎?” 語畢,他像是聽不懂我說的話,思考了一下這幾句話的意思,然后搖頭: “不可能,我今早上在探查過鹿角,他沒事” 說著像要證明自己的話沒錯似的,又施法感知。他的臉色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變得蒼白。嘴里還不斷得念叨著: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有鹿角在身,還有我的血,總可以護住他的,不可能…” 像是要找到一個支點支撐他凌亂的情緒似的。鹿蜀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胳膊。一直在重復著地對我說著不可能。 我有些不忍,應該委婉點告訴他的… 狠下心打斷他的喃喃自語,看著他的眼睛問他: “要下山去看看他嗎?”我想這是這個時候唯一能夠安撫他的事情了吧。 果然,過了許久,掙扎了許久。他沖我點了點頭,憋了半天的眼淚,隨著他的動作滑落出眼眶。我有點心疼,伸手拭去了他流落下的眼淚。拉著他起身,奔著那少年被送往的軍帳疾行。 這回確實是傷的很重,而且像是中了什么奇毒,周圍人束手無策的圍作一團,唉聲嘆氣,像是他已經離他們遠去了似的喪氣。更有上次攙扶我的粗糙男子揪著一名軍醫(yī)的領子大聲地在質問著些什么。然后不等聽完人話后又匆匆奪門而去。不一會兒,屋里的人全都撤走,屋里只剩下我跟鹿蜀,還有躺在床上的那少年。我扭頭望向帳子門口,盡量忽視那兩人不成樣子的重逢。 本是想帶他來見見那少年,安他的的心,能夠讓他們之間有始有終,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鹿蜀那傻子竟然要割了自己的角給他治毒。真的是差點把我氣死在當場。要不是我反應快,及時攔下了鹿蜀的動作,他可能會直接砍了自己,想著剛才他那決絕的動作,心里仍是一陣后怕。割了鹿角,等于獻出自己半條命,稍有不慎,鹿蜀也會有性命之憂。 我氣他惱他,卻也攔不住他。 嘴上說什么會克制住自己的感情,但是,卻沒料想到自己的心,動了情。 當他坐在床邊,用他那無助又堅定眼神看著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一定會幫他的。幫著他去傷害他自己。 他竟然跟我說不是我告訴的他,若是真心喜歡一個人,是寧愿用自己的命換他的命的嗎?更何況,割只角而已,又不會真的死。 聽他這么說,我簡直想抽我自己兩巴掌。讓我胡說八道。奈何頭一次的鹿蜀對我的話深信不疑,我也無法將說過的話收回或是摁著他的腦袋讓他忘記,只能陪著他發(fā)瘋??粗魇值?,親手將自己的鹿角割下去,去救那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