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頁
她武藝比不上曹旭,但她也有自己的道路可以走。 想到這里,蔡琰終于點頭:既然伯瑾看得起我,這事我一定盡力。 在青州的天終于到來,或者說終于能夠明顯的讓人感知到的時候,紀衡又搞了個大新聞。 他終于把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蒸餾酒搞出來啦! 雖然說啥通過蒸餾的方式提高酒的濃度之類的事qíng,似乎每個龍傲天都會做,紀衡當初也打過這個主意。 畢竟蒸餾沒啥難度,原理非常簡單,而酒這種東西,已經在這片土地上出現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根本不需要他去發(fā)明,至于說高純度的酒能夠帶來的利潤紀衡想想都很心動。 然并卵,紀衡的計劃直接死在了最開始,也就是說當這計劃還真的只是個腦海中的計劃的時候,現實就很殘酷的告訴紀衡,行不通。 雖然酒是有的,cao作也是簡單的。 然而事實是,蒸餾這種事,你需要一個密閉的容器呀。 打個非常簡單的比方,有點基礎常識的都知道,如果食鹽溶解在水中,那么可以通過加熱之后蒸發(fā)水的方法得到鹽,伴隨著水分的蒸發(fā),食鹽水的濃度也會越來越高。 但酒不是這么回事兒。 因為食鹽水,最先蒸出來的是水,可酒那是酒jīng先出來??! 酒jīng嘛就是乙醇,誰都知道這玩意兒沸點比水要低得多,而且易燃易揮發(fā)。 紀衡恍惚還記得如果隨便搞酒jīng蒸汽的話嗯,濃度環(huán)境都合適,那是可以爆炸的。 當然啦,只要保證通風良好,這年頭的低濃度酒還搞不出爆炸的事qíng來。 然而紀衡的問題是,他想要取得的產品是酒jīng而不是水,所以他不是要把酒jīng蒸發(fā)留下水,而是讓酒jīng蒸發(fā)之后再次被收集起來。 于是設備就成了個大問題。 小規(guī)模的自己搞來玩玩倒是簡單,也不在意一點損失,可如果要量產對不起,技術不支持裝備制造。 在發(fā)現這一點之后,紀衡就放棄了,他想著這年頭工藝太原始,技術水平也太低,搞不出自己想要的東西來。 然后直到現在,紀衡發(fā)現,并不是這年代的技術水平低,只是大部分人都無法掌握甚至完全不知道這種技術而已。 蔡琰送來的書籍當中有很多都是記載著一些工藝技術的,紀衡終于知道,其實這年代,雖然沒有那么先進,可也不像他想的那么落后。 在青科院的專家們幾經努力之后,他們終于將大部分技術恢復。 然后紀衡就有了做蒸餾酒的條件。 這次倒不為了賺錢了,他不過是心血來cháo想要做點出來自家喝,順帶著也能送人而已。 典韋喝酒十壇打底,不僅僅是因為典韋酒量好,酒的濃度低也是個原因。 紀衡暗搓搓的想著,等他做出來了,就去找典韋,跟他打賭,就說典韋喝個十壇就會醉。 如果典韋輸了,就讓典韋去揍呂布玩。 嗯,紀衡說他沒有半點報復的意思,真的沒有。 由于原本也沒打算用這東西賺錢,于是紀衡的產量真的不高,最后的成品只有二十壇左右。 然后他真的如愿以償的在十壇之內gān掉了典韋。 等典韋第二天因為宿醉的頭疼請假的時候,曹cao都受到了驚嚇。 典韋的酒量,就算前一天喝的有點多,可第二天依舊生龍活虎??!現在這個被宿醉困擾的軟腳蝦是誰??! 等曹cao搞清楚這是紀衡gān的好事的時候,他很gān脆的把紀衡拉過去訓話了。 最后除了灌醉典韋用掉的那些,紀衡剩下的酒全被曹cao劃拉走了。 紀衡委屈qaq 當然了,蒸餾酒其實不是最重要的事qíng,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意義。 蒸餾酒的出現意味著青州的蒸餾技術已經到了可以實際應用的階段了。 學過化學的都知道蒸餾是多么有用的技術啊。 紀衡給曹cao描述了一下前景,曹cao被他的各種專業(yè)詞匯和理論搞的頭大,最后紀衡到底想gān啥曹cao沒聽懂,他倒是懂了另外一件事qíng。 伯瑾啊,看樣子,青州官員的學業(yè)考核標準,需要再往上提高一下了。 然后就在這一天,紀衡成了青州不少官員畫圈圈詛咒的對象_(:3ゝang;)_ 不過總體來說,青州的氣氛還是比較融洽的。 除了呂布差點想要哭暈在高順懷里啊呸,是房里以外。 而除了和諧的生活,當然也要gān一些不和諧的事qíng。 比如說gān架。 曹cao給袁紹寫信,表示明年袁術可能會與陶謙聯合出兵,他需要袁紹提供一些幫助。 袁紹那里卻為了這事而吵做一團。 大概就是以田豐為首的一群謀士認為,此時曹cao已經逐漸qiáng大起來,袁紹應該防備他,更應該進行一定的壓制,這樣才能保證兩人的聯合不會出現問題。 畢竟此時兩人的聯合是以袁紹為主,可如果曹caoqiáng大起來,他是否還能甘心一直給袁紹當小弟? 這個話題是之前就已經說過的,只是袁紹沒有同意田豐的說法而已。 這時候田豐舊事重提,他甚至還說起了曹旭的事qíng。 曹旭攻打匈奴,最后雖然敗退,看起來似乎是吃力不討好的事qíng,但實際上,經此一戰(zhàn),曹cao在這天下間的聲望又還有誰能夠比得上呢? 大家都把曹cao看做是一個高尚的有愛國qíng懷的英雄人物了,尤其是在其他人的冷漠的映襯下,就更顯出曹cao的可貴。 青州的發(fā)展幾乎一天一個樣子,據探子來報,青州的軍備又在更新,他們又換了新東西了,主公,曹cao如今已經越來越qiáng大,我們不得不防啊。 別袁紹這一心支持曹cao呢,最后曹caoqiáng大起來反咬一口,在袁術弄死袁紹之前,他先把袁紹給弄死了。 這不就成了個笑話么! 因此田豐給出的建議是,對曹cao此次的求助置之不理。 就一個字。 拖。 袁紹最近不正在圖謀并州嗎?就說暫時空不出手來,讓曹cao先跟陶謙打著,若是曹cao贏了,日后袁紹就必須更加小心,可如果曹cao輸了當然,袁紹不會讓他輸。 他至多讓曹cao和陶謙互相消耗力量,直到關鍵時刻,袁紹再出手幫助曹cao。 這樣一來,他解決了陶謙,打擊了袁術,又削弱了曹cao穩(wěn)固了自己的地位,這是一舉多得的事qíng。 袁紹是不聽這話的,他說道:之前讓我借口討要他們的新投石車作為試探,孟德不是也二話不說給我了?還因為擔心我是急需,曹仁離開之前還把他們隨軍帶著的投石車都留下了,這難道還不能體現他們的誠意么? 這時候謀士逢紀開口道:之前不是有消息說,青州又有了更新更好的投石車?曹cao愿意把東西給主公,固然說明他并無二心,可如果結合這件事qíng來看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袁紹搖頭:不是這樣的吧,你們也別說了,此時正是聯合的重要時期,你們卻一直勸分不勸和,這不是動搖軍心么? 主公這話就錯了。 袁紹抬眼看去,說話的也是老熟人,許攸。 當年在洛陽的時候,許攸就跟他和曹cao都相熟,后來袁紹在冀州發(fā)展起來,許攸前來投奔,袁紹也接受了他,并且對他也很重用。 這時候許攸的話他還是愿意聽一聽的。 許攸說道:我想在座諸位并不是勸說主公分裂,只是勸說主公防人之心不可無罷了,現在的曹孟德到底還是不是當年認識的曹阿瞞,這可已經不好說了。 袁紹聽到這話也遲疑了一下,于是他看向了一直都沒說話的荀諶,:我聽說與你同族的荀彧等人目前正在青州,他們可有什么說法么? 荀諶答道:文若向來是個周到人,不該說的一個字也不會透露的,不過他對曹cao的評價很好,說他是能做大事的人。 至于說這話到底怎么理解,這就看袁紹自己的意思了。 見袁紹面露遲疑之色,田豐趕緊加了把勁:主公若是不放心,不如寫信給劉表,讓他趁機擾亂袁術后方,讓袁術無法全力支持陶謙,這也是給曹cao幫忙了,另外,主公也不必對曹cao出手做些什么,只需要在援兵的事qíng上,暫緩一下就可以了。 先讓曹cao和陶謙打著唄。 袁紹頓時就有些心動。 主動對曹caogān壞事他是不能做的,但如果是田豐這樣的提議的話,袁紹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可就在這時候,外面來人說曹cao給袁紹送了東西來了。 袁紹有些好奇:叫人送進來。 拿進來之后倒也沒什么特別的,一壇子新封的酒和一封書信。 甚至在信中曹cao都沒有催促袁紹關于援軍的事qíng,而是說道,青州出新酒,特意在第一批成品中間選了品質上佳的送予袁紹品嘗,又說雖然不能與袁紹相對而酌,但隨信有新詩一首送上,聊算心意。 之后曹cao又回憶了當年在洛陽的時候他與袁紹一起溫酒相對,談論時事學問的事qíng。 袁紹看后感慨萬千,又去讀曹cao的詩,寫的卻是新到來,他窗外一棵老樹又出新芽的小事。 最后袁紹放下書信對左右道:傳我的命令,讓張郃點齊兵馬糧糙,一旦青州和徐州開戰(zhàn),立刻趕去支援,一切調度聽從青州的安排。 田豐: 主公你是不是傻? 第94章 曹cao通過一壇子酒和一首小詩從袁紹那里弄到了援軍。 關于這事說起來的時候,荀彧是挺佩服曹cao的,他們之前只看著冀州一直沒反應,就已經猜到了袁紹可能正在猶豫,他不想出兵。 因此謀士們也在商量辦法催促袁紹。 并非是覺得少了袁紹的幫助青州就gān不過徐州了,而是之前袁紹打公孫瓚的時候,青州是出兵的吧?現在他們和陶謙打起來了,袁紹怎么著也該幫幫忙啊。 否則這不僅僅是青州是否能夠打贏陶謙的問題,而是作為同盟,雙方有沒有真心想要好好合作的問題。 既然兩家結盟了,憑啥遇事只讓一家吃虧?你有難處我?guī)湍?,我遇上事你就不管了?/br> 這樣的同盟是無法長久的。 而現在北方的局勢依靠的就是曹cao和袁紹的同盟,這才使得袁術的計劃不能成功,因此從這一層面來說,不管是曹cao的謀士還是袁紹的謀士,在大局已定之前,都是不會愿意讓這個同盟破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