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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曹cao總不能下令讓我們投降青州或者gān脆自殺算了吧? 許攸道:他當(dāng)然不必那樣做,那樣做未免太露痕跡,可如果他以天子的名義下令,讓主公去做豫州牧,讓袁術(shù)去做荊州牧,讓劉表來冀州主公覺得,這難道還不夠嗎? 真要是這么gān,全天下都得亂套了。 而且這種事他們連反駁都找不到好借口,畢竟大家這時候還是很矜持的,總不能說某地就是我的地盤,老子才不要走這種話。 而如果不把這事點明了,那么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官職調(diào)動而已,誰又能說曹cao包藏禍心呢? 袁紹得承認,這辦法簡直太毒了。 于是最后的問題只好又撤回來了:這詔書,我倒是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呢? 眼看著大將軍都擺在眼前了,拒絕的話,袁紹也很不甘心啊。 而且,太尉已經(jīng)被曹cao給占了,這種時候他不當(dāng)大將軍,再做其他的,要不就是搶走別人的官職,要不就是比曹cao要低很多,怎么想都不開心啊。 這時候沮授開口道:主公大可不必如此,大將軍的詔書接了就是,知識后面上表的時候,措辭就需要更加慎重一點了。 當(dāng)了大將軍是要上表對皇帝表達感謝的,袁紹在做這事的時候需要更加小心一點。 沮授就表示,要不找個人代替袁紹寫好了,到時候這也不算是袁紹自己寫的東西。 袁紹想了想表示同意。 這種事,雖然名義上說是上表給皇帝表達感謝,但袁紹知道,實際上這表文是給曹cao的,他才不樂意給曹cao寫這種東西呢。 袁紹簡直要腦補出曹cao在青州看到他的表文之后那小人得志的樣子了。 當(dāng)曹cao接到袁紹的表文的時候,他看了看然后就開始嘖嘖嘖:本初做事什么時候這么小心謹慎了?他還真是愛多想。 曹cao的想法其實沒那么多,他只是在給以后用皇帝的名義下令打基礎(chǔ)而已。 早說了,首先是要讓大家恢復(fù)對皇帝的尊敬嘛。 因此曹cao短期內(nèi)真的沒打算gān啥壞事。 如今皇帝也到手了,徐州也到手了,曹cao就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發(fā)展,先把徐州穩(wěn)固好再說。 要說起來,陶謙雖然不差,但畢竟青州科技確實有些突破天際,因此徐州的很多基礎(chǔ)設(shè)施的建設(shè)比之青州要差了一大截,曹cao可得想辦法把這些都抓緊時間補回來。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大家都很消停,除了如同荀彧毛玠這種人那是真的很忙碌了。 就算是紀衡都得忙著建皇宮。 然而在這一片的忙碌之中,紀衡倒是得到一個好消息,曹旭再次懷孕。 當(dāng)時紀衡就有點懵bī,然后才想起來,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孩子了,他當(dāng)初忘了跟曹旭說,一個孩子就夠了。 紀衡沒有啥多子多福的概念,也不想跟養(yǎng)豬仔似的弄出一堆兒子女兒來,他覺得孩子嘛,有一個也就夠了。 當(dāng)然,這話最重要的前提是,這年頭女人生孩子是真的遭罪,而且危險。 曹旭上次一切都很順利,大家都夸一方面是曹旭身體好,另一方面,大概也是運氣好。 都說一定是紀衡平日里好事做的多,于是老天爺就給了福報呢。 但那段時間努力的補充相關(guān)的知識卻也讓紀衡了解到,這年頭生孩子是多么危險的事qíng。 就跟玩命是一樣的啊! 曹旭上戰(zhàn)場玩命,紀衡還能搞點科技什么的幫忙,可生孩子這種事,他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上次是運氣好,但人這一輩子也不能啥事都看運氣啊,萬一下次運氣就不好了呢? 在沒有切實的保障之前,紀衡總覺得這是很沒有安全感的。 尤其是上次,生了紀函之后,哪怕曹旭不說,但紀衡也知道,以曹旭的身體底子她都虛弱了很長時間才算真的恢復(fù),這都被人夸是運氣好有福報,那如果是運氣不好的時候,得是怎樣的場面? 紀衡沒有親眼見過,但他聽別人說過,也會自己從書中尋找答案。 因此曹旭再次懷孕的消息傳到紀衡那里的時候,紀衡是真的懵bī的。 如果是在現(xiàn)代,他或許是會愿意要第二個孩子的,但在這年頭,他真的沒這種心思啊。 孩子雖然也是很好的事qíng,但那得自家老婆去玩命??! 這種事,紀衡是真的不愿意的。 他之前就想著了,只要一個孩子,不管紀函是男是女,都這么定下了,省的曹旭再去遭罪。 可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有了,總不能不要。 紀衡排斥的只是生孩子對于曹旭的危險xing,而不是孩子本身呀。 再說了,這年頭雖然懷孕生孩子是一件危險的事qíng,但有了孩子卻不要,那更是一件危險的事qíng,鬧不好就得留下病根。 只是,紀衡想了想決定,這次得好好的跟曹旭說,以后再也不要其他孩子了。 兩個足夠了。 而且,就算沒有,紀衡覺得別人也不能再說曹旭的閑話了。 總歸正室所出的嫡長子早就已經(jīng)有了,不是嗎? 雖然紀衡當(dāng)初私心里其實更想要個女兒來著。 好在紀函看起來倒是像曹旭更多一點,紀衡也覺得挺開心的。 曹旭自己對這個消息也是措手不及,尤其是當(dāng)大夫告訴她孩子已經(jīng)快要三個月的時候。 看著曹旭那懵bī的樣子,大夫也有點恨鐵不成鋼。 夫人自己的身體還是要多保重才是呢。 你自己懷孕了自己都不知道嗎? 只要想到曹旭的本職工作是個武將,大夫就很為孩子擔(dān)心。 曹旭當(dāng)然是有些心虛的,但這事其實不能賴她呀。 算著時間,這該是在徐州時候的事qíng,那個時候雖說打下徐州忙碌的主要是文官們,但武將們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清閑。 畢竟是新到手的地盤,陶謙在徐州的名聲也很不錯,總有人是念著他的舊qíng的。 因此保衛(wèi)地方安寧也就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qíng。 反叛這種事,是一定不能鬧出來的,否則有樣學(xué)樣,大家但凡對曹cao有所不滿,或者對陶謙還抱有懷念的,就都出來鬧一鬧,這徐州就沒法安定了。 等到紀衡和曹旭回到青州,這就更加忙碌了,尤其是之前剛過去的一場考核,曹旭學(xué)的還是很努力的。 這次打徐州她自己也察覺到學(xué)會這些東西有多么重要了。 青科院出品的那些東西,不僅僅是會用就行了的,什么qíng況下這些東西容易出現(xiàn)問題,以及什么qíng況下它們能夠發(fā)揮更大的戰(zhàn)斗力,這都是需要有一定的知識才能知道的事qíng。 現(xiàn)在青州就是要跟大家玩科技,以后相似的qíng況還會有很多,曹旭是一定要學(xué)好知識的。 再加上考核不過什么的,實在是丟人,因此曹旭之前是很努力的,她把全部jīng神都給放在這事上面了,其他的壓根沒顧上。 若不是今天不舒服大夫給她看了告訴她是懷孕,曹旭都想不起來自己已經(jīng)好幾月沒來月事了。 但這到底也是一件喜事,大夫雖然對曹旭不滿,但想到曹旭也不是一般的后宅女子,她大概是沒空將這些事qíng日日記著掰著指頭算的,于是也只好嘆了口氣。 我給將軍開幾服藥吧,之前太過cao勞,對孩子也不好。 曹旭之前學(xué)的辛苦,對孩子的負擔(dān)自然也就大了。 曹旭點頭,她在這種事qíng上是很乖的。 紀衡那一邊,曹旭懷孕的消息傳給他之后,大家當(dāng)然不會要他繼續(xù)堅守工作崗位。 大老婆懷孕,這是一定得回去看看的。 是的,大老婆懷孕。 除非是子嗣實在艱難,不得不看重妾室的,否則妾室懷孕了也不是啥大事,只要孩子沒啥問題就行了。 紀衡回來的時候曹旭當(dāng)然是在家的,他倒是有些緊張,上來沒顧上問孩子的事兒。 我聽說你今日是突然覺得不舒服了才叫的大夫? 曹旭點點頭:還好吧,不是很嚴重的事qíng,大夫說,也是因為懷孕了還耗心神,所以才會覺得不好,好好休息就沒問題了。 紀衡稍稍安心,之后才問起孩子的事qíng。 曹旭都給他說了,然后又說:也是我不好,太不小心了。 這種事,她本人應(yīng)該是有所察覺的才對。 上一次的時候可以說是沒經(jīng)驗,也可以說點其他的理由,這次可不是那么緊張的戰(zhàn)事,但曹旭依舊沒有察覺并且有所準備,這就很失職了。 紀衡摸摸她:別這么說,要是這樣講,我也有責(zé)任才對。 曹旭沒想到的事qíng,他也沒想到,這也該是他的責(zé)任。 所以,背著鍋的兩個人都不好說什么了,紀衡又對曹旭說:既然要好好休息,你這些日子也就不要cao心別的事qíng了,孟德那里我去說。 曹cao那里是最好辦的,他自己的meimei懷孕,總不能繼續(xù)厚著臉皮壓榨,曹cao疼愛曹旭,當(dāng)然是很容易就把假期給她了。 只是,曹旭倒是有另一樁擔(dān)憂。 不知道寶寶怎么想這事呢,萬一他不高興怎么辦? 曹旭自己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幼子出生長子不高興的事qíng,但這種事當(dāng)初她在洛陽也沒少見,大部分小孩子都會出現(xiàn)這種qíng況的。 就連丁氏也說,當(dāng)初曹cao之所以能很好的接受曹旭,那是因為她有曹旭的時候,曹cao已經(jīng)十幾歲了,算起來都是大半個大人了。 因此曹cao當(dāng)然可以更加成熟的看待并且接受這個問題,小孩子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有些人,也不知道是閑的還是腦子有問題,盡喜歡給孩子問一些,你母親有了弟弟或者meimei以后就會不喜歡你了,那該怎么辦之類的問題。 丁氏說起這個就是一肚子的火氣:都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否是十月懷胎掉下來的ròu,哪有不疼愛的?小孩子本就單純?nèi)菀讈y想,被他們一說就更壞了。 大部分孩子如果年紀很小的話,其實是沒有這種概念的,如果父母引導(dǎo)的好,年長的那一個反而會同樣對未出世的孩子懷抱著滿滿的期待,但就是有些人喜歡多嘴亂說話。 當(dāng)年的曹cao也被問過這種問題,丁氏要不是還顧及著形象和面子,真是恨不得罵人了。 好在曹cao年輕時雖然調(diào)皮搗蛋,但其實非常聰明,也能懂得這些道理,再加上他年紀確實比曹旭大很多,這才沒什么成見,否則早早地給孩子種下這種想法,那可真是要命的事qí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