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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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人,只是表達喜歡的方式各不相異,善于表達情感的人,總會想出很多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心中的喜歡,以此來證明自己是多么的愛你?;蛘哒f是你在我心中是多么的重要。 不善于表達感情的人,總喜歡把自己心中的愛意藏在心底最深處,他們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安安靜靜地把你的名字,裝在他們心底的角落里。他們會在無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悄悄地把你的名字從心底捧起。仿佛他們愛慕的只是你的一個名字。 也許,江宴,就是屬于不善于表達感情的人。他心底的最深處,一直都藏著一個人的名字:白里香。 他從來不曾讓自己泄露過半點這個秘密。他覺得對她最好的愛就是她一切安好! 可是,這最基本的一點“安好”對她來說,卻是那么的奢侈。 從江宴認識她開始,她在眾多人的眼中,基本上都是以一個壞學生的樣子出現(xiàn)的。值得老師安慰的是她的學習成績一直都很好。 但是心細如發(fā)的江宴發(fā)現(xiàn),盡管她經常渾身是傷,也掩蓋不了她的陽光和自信。 每當從別人的口中傳來她和別人打架留下一身傷時,江宴的心就會隱隱地疼痛。 江宴每次都很留心地觀察帶著傷痛來上課的她,她的眼睛里藏著的是隱忍和憂傷。 這種神情絕對不是和人打架后能留下的,小時候江宴是和別人打過架的,通常留下的是憤怒委屈和不甘。 “白里香”這個名字讓江宴心痛,也讓江宴羨慕。江宴心痛她的堅強,羨慕她的自信和陽光。 江宴仔細地在腦中回想了從認識白里香起的點點滴滴,江宴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那么的粗心。 沒有誰會經常餓著肚子和人打架。他果斷地做出了結論:白里香一直以來都是處在被家暴中。 想到這里的江宴,頓時覺得手心直冒冷汗。 江宴在心里反復地問自己:“我究竟該如何才能幫你?難道一直都要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家暴?而我卻無能為力?”。 江宴很清楚地明白,白里香一直都像信任自己的親人一樣信任自己。他不是白里香喜歡的類型。就這樣默默地守護著白里香,對于江宴來說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江宴的愛情,是珍貴的,高尚的,純凈的。愛她就給她最好的祝福。 通常圣人愛上一個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成全她,或者是給她想要的一切。 在這里江宴做到了,他是真心地希望白里香能一切安好。 能安才能好。不安怎么會好。 想到這里的江宴,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機會和白里香好好地談一談。 以他對白里香的了解,在白里香心中還是秋木槿占的位置多一些。 他一定要提醒白里香不要被秋木槿騙了。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 他不希望白里香的身心同時帶傷。 剛吃完午飯后的江宴坐在離cao場不遠靠著小樹林的河邊,這是一個很少有人來的地方。 他點燃一只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若有所思地看著河邊的雜草。 他在想,是這個時候給白里香發(fā)信息叫出來,還是周末約到公園說呢?他仔細衡量了許久,覺得還是約出來說的比較好。畢竟時間上會寬裕一點。 “嘎嘎……班長,原來你也會躲起來抽煙???”樂一滿臉歡喜地說著:“班長,也得給我一只抽吧”。 “你是樂幾?從哪里冒出來的?”江宴驚恐地盯著陰魂不散的樂一說。 “班長,先給我一只煙,我就告訴你我是樂幾?”樂一伸出他的胖爪子說。 “給你煙,快點說”江宴拿出香煙遞給樂一說。 “我是樂一啊,班長”樂一,一邊用打火機點燃香煙,一邊繼續(xù)說著:“班長,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在這里思春了”。 江宴看著邊走邊抽香煙的樂一很是無奈地搖搖頭,自從這對二貨轉學到這,他們可是一天都沒消停過。 太恐怖了,無孔不入,陰魂不散,你很難想象他們何時會突然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也很難預料他們何時會惹什么麻煩。 最讓江宴佩服的是他們兄弟倆的號召能力,實在是太強大。 江宴頭痛地看著樂一遠去的背影。 他不慢不緊地從小樹林的另一端向教室走去,他此刻很是希望,如果中途碰到白里香就好了。 可是他并不沒有在中途碰到白里香。 江宴回到教室,看到白里香趴在桌子上睡的很香,他看著白里香在沉睡中的眉頭緊緊地皺著。 江宴看了看時間,離上課還有幾分鐘,他走過去,推了推白里香的手臂。 一聲“啊,痛啊,“白里香在疼痛中醒來,嚇的江宴立刻宿回了手。 白里香把衣袖往上輕輕一拉,手臂上一道長長的傷痕露了出來,剛剛江宴推的地方又微微地滲出了血絲。 江宴看到傷痕,心中一陣劇烈地疼痛,眼中神色很是凝重,他不忍也不敢去想,她是怎么走過那么多個日日夜夜的。 白里香看到江宴站在自己面前,微笑著說:“嗯,那個……我常跟人打架,沒事的。一點小傷,都打習慣了” “快上課了”江宴說著話,在轉身回自己位置上的那瞬間,心中十分的疼痛,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心情十分沉重。 不行,放學后還是好好地和她談一談吧。今天夜未澤沒有來上課,他可以遠遠地跟在她身后走。 整個下午,老師在不停地講著顆,江宴卻什么都沒有聽進去。他完全不在狀態(tài),江宴覺得這是一個很漫長的下午。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的江宴,收拾好書包,跟著眾多學生一起離開校園,江宴沒有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而是在白里香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等著白里香,他覺得無論如何一定要告訴白里香,千萬不要再選擇和秋木槿在一起。 這樣,白里香可以少吃點苦。 等待是一件讓人很煎熬的事情,也是一件很讓人欣喜的事情。 等了許久的江宴終于看到了白里香的出現(xiàn),但是同時她也看到了樂一和樂夕,頓時,讓江宴很是無語。 “班長,你在這里等我們嗎?“樂一看著站在路邊的江宴說。 “不是,我路過,“說完江宴轉身就要離開。 “班長,早點回家吧“白里香看著正在看自己的江宴,給了江宴一個我知道你找我有事的眼神。 江宴給了白里香一個很暖的微笑離開了。 人和人之間的默契,是無需言語的溝通,往往只需要一個眼神,或是一個微笑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