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登徒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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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干嘛?鳳歸茹呢?” “姑娘,宮主有事回去處理了,今夜不能來陪姑娘練功,所以讓屬下來告知姑娘,說姑娘可以休息兩日再行練功?!?/br> 戚堯想了想,這個鳳歸茹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了?之前不是每天都盯著她要練功的么?今天竟然說她可以休息兩天再練功,她到底要不要休息??! “你去告訴鳳歸茹,本小姐才不是那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人,用不著休息,他如果有事就不用來了,本小姐自己練就是?!?/br> 亦水看著戚堯扎馬步那滑稽的樣子,強忍住沒有笑,雙手抱拳低著頭說:“屬下知道了,屬下先行一步?!?/br> 看著亦水一個轉(zhuǎn)身再雙腳一躍從自己眼前消失了。 戚堯這才想起來,剛剛這個亦水說什么,鳳歸茹是什么宮的宮主,之前她讓碧荷去打聽,就打聽到了一個千機宮,難不成鳳歸茹真的就是那個千機宮的宮主嗎? 可是身為千機宮的宮主,為什么會突然要來教她武功?這其中肯定是有緣由的,剛剛忘記問那個亦水了。 戚堯還是扎著馬步,扎著扎著,覺得累了,就走過去靠在軟塌上休息,吃著桌上的水果享受一下。 鳳歸茹不是說了自己可以休息兩天的么,她也沒休息,也沒有不休息,反正不是自己剛剛夸下??谡f的那種人。 時間過得很快,十八很快就要到了,眼看著酒樓快要開張了,酒樓的工作人員都到齊了, 戚堯總覺得酒樓應(yīng)該再找個專門打理的人,只是那個人是誰,她還沒有想到。 二夫人也快回來了,只要二夫人回來,戚堯的很多行動都沒那么自由了,戚誠邦對自己極度寵溺,她無論說什么他都不會懷疑不會拒絕。 所以二夫人不在府里,她可自由了。 十八那天天還沒亮,戚堯就跟碧荷出府了。 一早就請示好戚誠邦的,說十八那天要去找公主玩。 戚誠邦也樂得戚堯跟靖瑤公主交好,所以非常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戚堯的請求。 像往常一樣,戚堯先到酒樓后院自己的房間換了衣服,然后再以偏偏俊公子哥出現(xiàn)在酒樓的大廳。 工匠們已經(jīng)撤離了,今天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是酒樓之前留下來的員工。 還有戚堯讓碧荷重新到奴隸市場買回來的一些下人,看到戚堯出現(xiàn),齊刷刷的喊道:“七公子?!?/br> 戚堯滿意的點點頭,看著穿著清一色服裝的酒樓員工,個個都精神不錯,戚堯很滿意,她得說兩句,于是她說: “各位都是七寶酒樓的好員工,只要七寶酒樓運轉(zhuǎn)正常,每個月是不會虧了你們少了你們的,但是你們一定要記住,你們的命運跟你們的服務(wù)態(tài)度聯(lián)系在一起,若是對進酒樓消費的顧客態(tài)度不好,那么絕對沒有第二次機會,你們聽明白了么?” “明白了七公子,我們一定秉持顧客至上,顧客就是我們的上帝這個真理?!?/br> “好,那都干活去吧?!?/br> 說完,戚堯帶著碧荷兩個先從一樓逛了一圈,再上了二樓,然后再上了三樓,巡視了一遍之后下樓,靖瑤公主已經(jīng)來了。 而靖瑤公主身旁站著的,是七皇子容上齊,還有另外一個看起來年紀(jì)跟容上齊稍微年輕一兩歲的男子,看起來應(yīng)該也是他們兄弟中的哪一個吧。 戚堯跑過去抱著靖瑤公主,偷偷瞄了七皇子容上齊幾眼之后,嘿嘿笑著在靖瑤公主耳邊私語:“靖瑤,你太厲害了,竟然真的請來了七皇子殿下?!?/br> 靖瑤公主伸出食指抵著戚堯的腦袋,輕輕的把她推開,然后說:“被忘了你的身份?!?/br> 戚堯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男兒裝,這才微微笑著說:“明白明白?!?/br> “靖瑤姑姑,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這個登徒浪子?”說話的人是當(dāng)今太子的長子容上長天,當(dāng)朝的皇太孫。 容上齊雖然微微皺著眉頭,但是他皺著眉頭的原因并不是靖瑤跟眼前這個‘男子’摟摟抱抱,而是這個‘男子’看著這樣眼熟。 只稍用心一想,立刻便知道了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戚府大千金戚堯。 他微微皺眉,靖瑤說請他幫她一件事情,而且還不說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沒想到就是到這個七寶酒樓,吃東西? 戚堯輕輕咳了一聲,沖容上長天說:“這位公子錯了,本公子怎么會是登徒浪子呢!本公子正經(jīng)的很,你說是不是靖瑤?” 靖瑤公主翻了翻白眼,看著戚堯說:“你瞧瞧你現(xiàn)在這樣,叫正經(jīng)么?” 戚堯切了一聲,看向容上長天,問:“不知這位公子怎么稱呼?” 容上長天‘哼’了一聲,看了靖瑤公主一眼說:“姑姑,這樣的朋友,你還是少交往的好,若是讓皇爺爺知道你與這樣的人來往,當(dāng)罰你在宮中閉門思過?!?/br> 靖瑤公主跟戚堯兩個聽完,兩人捧著肚子一陣啊哈哈大笑,主要容上長天說話那嚴(yán)肅的樣子特別可愛。 看樣子也就十六七歲,估計比她跟靖瑤公主都要略大一些,可是他竟是靖瑤公主的侄子! 容上長天看著她們兩個笑得前仰后翻,有些犯糊涂,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可笑的錯誤,便轉(zhuǎn)頭看著容上齊問:“七皇叔,姑姑她們在笑什么?” 容上齊眼角斜瞅了戚堯跟靖瑤公主兩個一眼,說:“你所說的那個登徒浪子,她非真正的浪子?!?/br> 容上長天沉默細(xì)想了好一會兒,再上下看了戚堯一遍,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所謂的七公子竟是個女兒身么?難怪靖瑤姑姑跟她這么親密,原來兩人都是女子,原來是他想太多了。 鬧下這樣的尷尬,容上長天只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瞬間滿臉通紅。 不僅僅是覺得自己鬧笑話了,而是覺得戚堯那么看著自己笑,那個樣子很好看,他竟然臉紅了。 “靖瑤,你讓皇兄過來,就為了跟你們在這里吃飯?”容上齊臉色顯得有些陰郁,因為他沒有去早朝聽訓(xùn),竟然是為了跟他們一起在這家新開張的酒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