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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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有光線進(jìn)來,也就是從每個牢房墻邊的小孔投射進(jìn)來。 用暗無天日來形容天牢,再貼切合適不過了。 牢內(nèi)過道兩邊燃著火把,偶爾發(fā)出啪啪的聲音,火花四濺。 戚堯跟在那兩個將士后面,心里惴惴不安,擔(dān)心戚誠邦那么大的年齡了還要遭受這無妄之災(zāi)。 這件事情本來與他無關(guān),完全是因為自己的任性離家出走,最后才會流落梁國軍營,才會被有心人抓住了小辮子以此滋事。 “兩位?!逼輬蛲蝗煌W〔蛔吡?。 那兩個將士回過頭來看著戚堯,問:“什么事?” “相國大人在哪個牢房?”戚堯在黑暗中看著那兩個將士。 那兩個將士對望了一眼,說:“你顧好你自己就行了,別的你也管不了。” “兩位,我父親年事已高,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大牢里定會受盡苦楚,還請兩位把我與父親關(guān)在一起,如此,即使是在牢獄之中,我也能盡一絲兒女該盡的義務(wù)?!?/br> 那兩個將士又對望了一眼,心中猶豫了一會兒,因為戚堯的身份有點不尋常,而且剛剛齊王對她寵愛有加,并沒有因為她被皇上勒令關(guān)起來而置身不理。 這就說明,齊王對戚堯很是看中,而且戚堯身為小郡主,皇上沒有撤掉她郡主的身份,就說明,她出去的幾率是非常高的。 戚堯看到他們兩個已經(jīng)動搖了,便又接著說:“二位想必家中也有雙親,還請兩位體恤我的孝義?!?/br> “走吧?!逼渲幸蝗撕芨纱嗟恼f。 另外一人卻拉了那人一把,說:“這樣怕是不好!” “無妨,這牢中若是你不說我不說,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說完,那人看了戚堯一眼,說:“走吧。” 戚堯朝他們兩個欠了欠身,說:“多謝二位,若戚堯有幸出去,定好好報答二位?!?/br> 那兩個人卻不以為然的走在了前面不說話。 戚堯跟著那兩人走,拐來拐去之后,終于來到了一個牢房前,其中一個將士打開牢房門,回頭沖戚堯說:“進(jìn)去吧?!?/br> 戚堯看了一眼牢房內(nèi),戚誠邦穿著白色的囚衣,正背對著戚堯躺在牢房內(nèi)的土床上。 戚堯進(jìn)了牢房門,那兩個將士把牢房門關(guān)起上鎖,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戚誠邦聽到有聲音,醒過來轉(zhuǎn)過身來,昏暗中看到了戚堯就在身邊,一時老淚縱橫。 “堯兒,你怎么也進(jìn)來了?” “父親,女兒對不起您,這次真的是女兒連累您了。” 戚誠邦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停止了流淚,嘆了口氣說:“這不能怪你,怪父親,讓那封書信被人偷走,令我們父女兩個惹來牢獄之災(zāi)?!?/br> “父親……”戚堯哽咽在喉。 若不是因為她,也不會有這些事情,然而戚誠邦卻還是自責(zé),這令她心里很是不好受,該自責(zé)的人是她。 “也不知道家里現(xiàn)在如何了?”戚誠邦說著,看向那個透光進(jìn)來的所謂窗戶,還沒書本大小的窗戶。 “父親放心,我已經(jīng)吩咐睦月守著家里的一草一木,其余的容上齊會去辦的?!?/br> 戚誠邦輕輕搖頭,說:“沒想到到了這個年齡,還會讓家里人跟著遭罪,想來兢兢業(yè)業(yè),卻不想應(yīng)了故人那句話,‘伴君如伴虎’!” 戚堯皺著眉頭,看著戚誠邦,問:“牢中陰冷,父親披上堯兒的披風(fēng)吧,受涼就不好了?!?/br> “你把披風(fēng)給我了,那你用什么御寒?”戚誠邦抓著戚堯為他披披風(fēng)的手,問道。 戚堯卻笑了笑,說:“堯兒年輕,不怕冷,父親快披上吧?!?/br> 戚誠邦輕輕點頭,雖然心里還抗拒擔(dān)心戚堯會受涼,但是他知道,若是自己不披上,戚堯也不會披上的。 “父親,那封信到底為什么會被人拿走了?是在哪里被人拿走了呢?”戚堯問道。 這件事情很嚴(yán)重,因為戚誠邦的東西不會帶出門,特別是這么重要的東西,自然也不會拿出來給別人看。 這樣一來,那就說明,戚府內(nèi)有內(nèi)鬼,可是到底是誰會想要置她于死地,置戚府于死地? 難道是自己以前對府里的下人做過什么,因此讓府里的下人懷恨在心想要她死? 戚誠邦輕輕搖頭,說:“我記得那時我將書信隨手至于書中夾起來,后來想要找出來燒掉,卻如何也找不到,怕是那時候就已經(jīng)被人拿走了。” 戚堯皺起了眉頭,沉默的想了許久,突然想起來之前戚言跟戚霂一起回家的那次,說到書房等戚誠邦,在書房內(nèi)戚言就一直在戚誠邦的書桌上翻東西。 會不會是戚言拿走了那封信? 但是這個可能不大,因為戚言不會傻到要將自己的娘家置于死地吧? 若是相國府倒了,那么她在皇太孫府就更加微不足道了,哪怕生個兒子,也不會有任何出頭之日。 她不會蠢到這種程度吧? 雖然懷疑,但是戚堯卻沒說出口,因為這件事情是戚言做的可能性較低,說了只怕徒增戚誠邦的煩憂。 “到底是誰,與我戚府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戚誠邦突然哀嘆。 “父親,你也不必想太多,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就算皇上想要治罪,也得找到其他的證據(jù),光憑一封書信無法證明什么?!?/br> 戚堯?qū)捨科莅睢?/br> 戚誠邦點點頭,隨后卻又搖搖頭,說:“堯兒不懂,依我對皇上的了解,對叛國通敵這種事情皇上是最為痛恨的,所以無論我們有沒有通敵叛國,從今往后在皇上的心目中,都會蒙上陰影,即使最后皇上無奈放了我們,但是往后,皇上卻是再不會信任我了……” 戚堯眉頭緊了緊,問道:“父親,若此番我們出去了,父親便卸去相國之尊,頤養(yǎng)天年如何?” 戚誠邦看著戚堯,好一會兒才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威兒與原兒還小,我若是沒有一官半職在身,只怕他們兩個將來很難有出頭之日,我官居相國,能為他們兩人引路?!?/br> “若不然,他們兩個終其一生,不過碌碌無為。”戚誠邦未了又補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