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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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堯又點了點頭,笑著朝那婢女揮了揮手,說:“你先去吧?!?/br> “奴婢告退。”那婢女欠了欠身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戚堯邊走邊朝身后的睦月說:“睦月,你可要去二夫人院里看看?” 睦月輕輕搖頭,說:“奴婢拿的是王爺?shù)男藉X,足夠奴婢衣食無憂?!?/br> 戚堯挑了挑眉,扁著嘴點點頭,說:“也對,你們黑衛(wèi)的工資應(yīng)該不低?!?/br> 畢竟都是賣命的工作,所以黑衛(wèi)的工資絕對的不低,至于到底是多少,這個她倒是沒問過容上齊。 戚堯想了想,還是轉(zhuǎn)身朝書房走去。 來到書房,果然看到戚誠邦坐在書案前,依然在看著賬本,卻不是之前的那本,這本比較厚。 “父親,還在忙嗎?” 戚堯走了進去,在戚誠邦書案前的椅子上坐下。 戚誠邦抬起頭來看了戚堯一眼,問:“堯兒回來啦?去邱府看望霂兒,霂兒的情況如何?” 戚堯坐下后,輕輕嘆息,說:“邱府都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二meimei日子只怕此番之后,不太好過了?!?/br> 戚誠邦微微皺眉,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嚴重,他也嘆了一聲,說:“一切都是為父的錯。” “父親說的哪里話,個人命運不同,又豈能怪父親。”戚堯安慰戚誠邦。 戚誠邦卻搖搖頭,說:“當初若不是我把霂兒 嫁給邱仕賢,霂兒也斷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當初也是三夫人求來的這樁婚事,怕也是二meimei自己的意思,父親無需自責(zé)?!?/br> 兩人彼此沉默了一會兒,戚堯才從懷中拿出那幾張銀票,放在書案前,推到戚誠邦面前,說:“父親,這是一些銀票,您打理商鋪需要周轉(zhuǎn),便先拿去用著?!?/br> 戚誠邦望著桌面上的那幾張銀票,微微蹙眉,緩緩將目光移到戚堯身上,看著戚堯問:“堯兒,這些銀票……?” 戚堯笑了笑,說:“父親放心吧,這不是王府的銀票,是我七寶酒樓賺來的銀票,你且安心用著?!?/br> 戚誠邦更是汗顏的看著戚堯,問:“你開的這七寶酒樓,這么短時間,就能賺這么多錢?” 戚堯嘿嘿笑了笑,說:“七寶酒樓的東西本來就貴,再加上皇上親賜的金牌匾,酒樓生意很火爆,賺了一點錢,也不算什么。” 戚誠邦點點頭,心想著有了皇上的金牌匾,賺這么點錢確實不算什么。 但是他還是有些慚愧的,自己當了這么多年的相國,除了俸祿別的什么也沒撈到,現(xiàn)在不當相國了,反而還害了自己的二女兒,還需要自己的大女兒來接濟。 說出去,他戚誠邦的臉面都無光啊! 戚堯見戚誠邦沒拿銀票,便又笑著說:“父親放心吧,這些銀票只是賺到的一小部分。” 戚誠邦輕輕點頭,伸出雙手,有些顫抖的從書案拿起那幾張銀票,看了看問:“一共多少銀兩?” “該是一萬兩。”戚堯答。 戚誠邦皺起了眉頭,看著戚堯說:“來日為父賺到錢,一定如數(shù)歸還?!?/br> “父親說的是什么話,這錢您拿著用就是了,我如今衣食無憂,又不缺錢花?!逼輬蜉p笑著說。 戚誠邦點點頭,說:“即使如此,也不能拿你一分一毫,那都是你花心思賺的?!?/br> 戚堯想了想,覺得戚誠邦說的這句‘花心思賺的’形容的好像不是她,因為七寶酒樓她的付出很少,幾乎都是碧荷跟亦風(fēng)還有鳳歸茹在打理,她只不過是出了一些策劃,別的都不是她做的。 戚誠邦說她花心思,確實是抬舉她了。 “既然父親執(zhí)意,那我也不跟你爭了,若是來日父親賺了錢,想還便還,不還自然也不當緊?!?/br> 戚誠邦笑著將銀票收到書案的抽屜里,抬頭看著戚堯,問:“你剛剛說霂兒情況不太好,是怎樣個不太好法?” “二meimei失去了父親相國大人這個稱號為靠山,邱府的人自然都逢高踩低,二meimei又是庶出,如今生下的龍鳳胎,男孩也夭折了,邱府豈能再如之前那樣對待二meimei?!?/br> 戚誠邦臉色微微發(fā)生變化,之前他花了好多時間才接受了丟掉相國官銜的事實,如今卻又因為他丟掉了相國而連累到自己的兒女,他豈能不著急? “二meimei挪出了之前居住的院落,搬到邱府偏僻的小院落坐月子,就連新生的孩子,邱府也不愿給她請個奶娘,這樣的處境,父親可想而知。” 戚誠邦的雙手微微握成了拳頭,嘴里低聲咒罵了聲:“該死!” “父親莫生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朝堂上的事情瞬息萬變,父親如今能夠全身而退已是萬幸?!?/br> 戚誠邦松開雙手,看著戚堯,沉默了一會兒,才點著頭說:“堯兒說得有理,我能全身而退,保全了戚府一大家子,已經(jīng)是萬幸了?!?/br> 戚堯輕笑著說:“父親這樣想最好了?!?/br> 戚誠邦沉默著,兩人陷入了一時的沉默。 戚堯站起身來,朝戚誠邦說:“父親繼續(xù)忙吧,我去梧桐苑看看,聽說三meimei母憑子貴,如今已經(jīng)是皇太孫的夫人了。” 戚誠邦點點頭,但是卻不十分高興,因為于他而言,戚言的好壞實在提不起他的興致。 “那堯兒先告退了?!?/br> 戚堯說著,朝戚誠邦欠了欠身,轉(zhuǎn)身離開了書房。 離開了書房,戚堯邊朝梧桐苑走去。 從梧桐苑的方向不停有下人離開經(jīng)過戚堯身邊。 下人們遇見戚堯時,便停在路邊欠身不起,待戚堯走遠了,才起身離開。 戚堯總感覺有些壓抑,以前她當戚府大小姐時,雖然刁蠻任性而且有些兇殘,但是這些下人也不會這樣的拘謹。 現(xiàn)在她是王妃,似乎身份檔次高了一些,所以這些下人見了她都甚是害怕。 她又沒有變得更兇殘,卻讓大家都繞著她走。 來到梧桐苑,戚堯看到二夫人就坐在院子里,二夫人對面坐著三夫人,看來三夫人是來道喜的,然而臉上掛著的笑卻比哭還難看。 本來二夫人跟三夫人就有仇,現(xiàn)在戚言上位而戚霂下位,看來二夫人是想好好在三夫人面前顯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