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計(jì)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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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堯附在容上齊的耳邊低聲說:“不是怕,而是三meimei有事跟長天說?!?/br> 容上齊挑著眉問:“你怎么知道?” “我們剛剛密謀好的?!逼輬蛘f罷,嘿嘿笑了幾聲。 “密謀?”容上齊嘴角噙著笑,眸中滿是溫柔的看著戚堯。 “哦對了?!逼輬蜃咧咧蝗惶ь^看著容上齊,問:“皇上怎么說?有沒有派太醫(yī)來給孩子看???” “父皇對這件事情不置可否,畢竟這是邱府的家事,太醫(yī)倒是派過去了?!?/br> 戚堯點(diǎn)著頭,說:“不管現(xiàn)在皇上是什么反應(yīng),總之心中對太傅的印象必定大打折扣?!?/br> “你說得沒錯,父皇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對太傅雖閉口不言,但是卻能看出來,他已經(jīng)對太傅有所不滿,所謂虎毒不食子,太傅縱容府中下人虐待孫女,這件事情傳出去,太傅的名聲也會隨之受到不小的影響。” “那么,就看戚言明天的表現(xiàn)了。”戚堯說著,臉上不自覺的浮出某種得意的笑。 容上齊看到戚堯這狡黠的笑,便知道這家伙肯定又在計(jì)劃什么壞事。 “你也別太忙了,自己的身體還是得照顧好?!比萆淆R寵溺的說罷,把戚堯扶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之后,戚堯才變得有些嚴(yán)肅對容上齊說:“明天我計(jì)劃讓邱仕賢喝醉酒,然后當(dāng)街調(diào)戲戚言?!?/br> 容上齊眉頭輕動,有些詫異的看著戚堯,問:“當(dāng)街調(diào)戲皇太孫的夫人!” “對,只有這樣的安排,才能讓邱仕賢理所應(yīng)該的被抓進(jìn)大牢?!?/br> “如果只是讓邱仕賢到大牢受苦,那么你估計(jì)白忙活,太傅只要跟太子妃說一聲,邱仕賢隨時被放出來。” 容上齊解釋著,心中卻不相信戚堯只是這樣安排,肯定還有后招。 戚堯打了個響指,說:“被放出來就對了?!?/br> “被放出來,那你的計(jì)劃豈不是前功盡棄?” “自然不會,只要太子妃下令把邱仕賢放出來,那么我便會聚集大牢中那么多牢犯的家人到宮門口去鬧事,憑什么邱仕賢犯了罪能被放出來,而他們卻不行?” 容上齊挑了挑眉,看向戚堯的眼神之中頓時多了一分明了。 “只要鬧事的人足夠多,那么我不相信皇上會對這件事情置若罔聞,就算皇上不想管,朝中有的是文臣去彈劾,我要讓皇上親自下旨,撤銷太傅的官職!” 戚堯說到最后,表情都變得兇狠,牙齒也咬在了一起。 “我要讓太傅大人也嘗嘗,落井下石的滋味!” 容上齊忽然皺著眉頭,有些心疼起戚堯來。 這所有的事情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他而起。 他娶了戚堯,皇上怕他勢力日漸坐大會影響太子,這才尋個由頭打算罷了相國的官。 現(xiàn)在相國已經(jīng)辭官下海經(jīng)商,但是失去了相國的頭銜跟權(quán)勢,導(dǎo)致邱府的人落井下石見風(fēng)使舵,逼瘋戚霂虐待戚霂的孩子,這才導(dǎo)致了戚堯這一系列的布置。 整件事情就像一個圓圈,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都是由一個點(diǎn)開始的。 他伸手將戚堯摟進(jìn)懷里,低語呢喃道:“你現(xiàn)在是有身子的人,得多休息才行!” 戚堯聽到容上齊這般溫柔的話,頓時整個人也變得柔軟,心中的郁悶與憤怒也慢慢消散。 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微微掛著笑,說:“孩子一定會體諒為娘的苦心?!?/br> “他還那么小,哪里懂你的心!” “所謂母子連心,反正這種感覺你是永遠(yuǎn)無法體會的。”戚堯說罷,得意的吐了吐舌頭。 “父子也可以連心??!”容上齊不甘示弱的說。 戚堯伸手輕輕彈了容上齊的耳朵一下,說:“孩子他爹,能不能別跟孩子他娘吃醋呢!” 容上齊聽罷,呵呵笑了兩聲,再次把戚堯擁入懷中。 回到王府,戚堯又跟容上齊說了許多明天要做的細(xì)節(jié),而她交給容上齊的任務(wù),便是讓他不要卷入這件事情里面。 她不希望他被這件事情牽扯進(jìn)來,若不然,太子妃狗急跳墻,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而這件事情由她出手,就算太子妃查到她頭上,她也只不過為自己的meimei抱不平而已,報復(fù)邱府怎么了! 就算太子妃把這筆賬算在了容上齊頭上,那又如何,容上齊與太子妃之間的那一戰(zhàn),遲早都要爆發(fā),只是早與晚的區(qū)別而已。 她相信,容上齊早就準(zhǔn)備好了,要與太子妃抗衡。 要不然,他就不會這么安靜的聽她布置,而絲毫沒有顧忌太子妃會找他算賬。 這樣一個運(yùn)籌帷幄的男人,她戚堯怎么就運(yùn)氣這么好呢! 第二天,事情正在按照戚堯計(jì)劃的那樣進(jìn)行中。 戚言離開了皇太孫府,先是到戚府轉(zhuǎn)一圈,等吃過了午飯,再往齊王府而去。 戚堯早就安排好了人拉著邱仕賢一起去喝酒,并且不停的灌邱仕賢喝酒,直到邱仕賢酩酊大醉,說話不清不楚,看人也看不清楚為止。 戚言雖然是皇太孫的夫人,也是戚霂的meimei,算起來邱仕賢得叫她一聲小姨子。 戚言的馬車經(jīng)過酒樓時,突然喊了一聲停。 “夫人,怎么了?”皇太孫府的下人不明所以,開口問道。 戚言走出馬車,從馬車上走下來,說:“大jiejie最喜歡吃這家蘇記的桂花糕,我這順路,順便去買些桂花糕帶去,jiejie必定喜歡?!?/br> “奴婢陪您過去買?!?/br> 隨行的婢女跟在戚言身后,走到蘇記糕點(diǎn)鋪,買好了桂花糕提在手上。 戚言抬頭看了對面的酒樓一眼,看到邱仕賢跟另外兩個人已經(jīng)從酒樓里出來,便跟身后的婢女說:“走吧。” 出了糕點(diǎn)鋪,戚堯還沒走近馬車,就看到邱仕賢對著她的馬車又踢又罵。 “誰的馬車停在這里擋著爺?shù)娜ヂ妨?!誰的馬車?你的馬車嗎???!” 邱仕賢開始指著圍觀的幾個人罵罵咧咧。 戚言見狀,走上前兩步,看了邱仕賢一眼,說:“這是我的馬車。” 邱仕賢睜著有些迷離的雙眼,仔細(xì)打量著眼前的人,卻怎么也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酒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