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自找死路
戚堯清了清喉嚨,說道:“太子妃何須大動干戈,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太子妃當年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該知道被人知道的一天?!?/br> 太子妃雙手我成了拳頭,指節(jié)泛白,咬著牙說道:“你知道什么?本宮當年做了什么?” 戚堯看著太子妃本來聽端莊美麗的一個女人,到了這種關頭,卻還咬著牙裝傻充愣。 估計太子妃以為,其實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不過在信口雌黃而已。 既然在太子妃心中那么想,那么戚堯所幸挑著眉,淡笑著把真相說出來,又何妨? “哈,臣妾記得有一日進宮,那時候還沒有與齊王成親,在宮里的一處假山后面,聽見了假山里面有男女正行吟哦之事,后來男子離開時臣妾聽到宮女尊為皇上,那么在那假山后面的那位承歡的女子,太子妃您說,會是誰呢?” 太子妃聽罷,低著頭回憶了起來,頓時臉色難看至極,煞白著臉盯著戚堯,咬著牙不知如何開口。 這個時代的女人,三從四德無需多言必須遵守,而她跟皇上的不亂,成了現(xiàn)在她心中唯一的痛處,也成了最不為人知的可恥的事情。 然而,戚堯竟然說,她知道這件事情! 而且那次在宮中的假山里面,皇上一時性致大發(fā),在那里行了一次魚水之歡,卻沒想到沒戚堯撞個正著! 那個時候,她顧著歡愉,以為有人在附近把守所以掉以輕心,竟然讓戚堯看到了。 那么按照戚堯這么說,她知道了她跟皇上的事情,長天的事情……難道她也知道? 一時間,太子妃渾身輕輕顫抖起來,坐在大位上臉色煞白,喘著粗氣,一時不知該怎么辦! 戚堯知道這件事情,那么容上齊肯定也知道,她想殺了戚堯也不行! 現(xiàn)在只希望,戚堯不知道長天的事情,否則,天長水遠,她定不會放過戚堯跟容上齊。 “你還知道什么?”太子妃低著頭,淡然的問戚堯,存了誅殺戚堯的心,她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只要戚堯跟容上齊死了,那么世人便不會再有人知道她的這個秘密了,長天還是未來的皇上,她還是未來的太后! 戚堯看著太子妃那雙由低處向上看,充滿殺氣的雙眼,淡然說道:“太子妃所想的,臣妾什么都知道?!?/br> 太子妃眼中逐漸充滿了血絲,放在把手是手緊緊的抓住了把手,就差將把手給捏斷。 “齊王妃,你知道的太多了?!?/br> 戚堯卻冷笑一聲,說道:“或許太子妃覺得臣妾是在自找死路,但是太子妃何嘗不是在自找死路呢?” 今天她觸犯了太子妃的底線,她知道這樣致自己于危險的境地有點太過不負責任,畢竟她腹中的孩子,還需要她的保護,而她卻這么豁出去,有點沖動了。 但是又如何呢? 今天太子妃把她找來,不就是逮住了機會,想用她來威脅齊王嗎? 現(xiàn)在好了,太子妃的秘密全部被她知道,而她知道了,容上齊自然也知道。 她沒事就好,她要是有點什么意外,難保容上齊不會發(fā)狂,把所有事情都說出去。 太子妃的秘密要是被公之于眾了,那么她想獨霸容國大權的野心也就會煙消云散。 世人是不可能會接受一個像容上長天這樣‘骯臟’的皇帝,更無法接受這樣一個道德淪喪的太后! 所以,戚堯在賭,賭太子妃不敢有所作為,至少在今天不敢做什么。 而她也賭對了,太子妃坐在大位上,就算氣得渾身發(fā)抖,害怕得臉色煞白,卻依然什么也不能做。 甚至太子妃都在懷疑,她今天把戚堯招來,是不是純粹在給自己找罪受! 若是不逼戚堯,或許她不會說這么多,而既然戚堯說了這么多,那么她就必須得做些什么,來彌補一時大意惹下的禍。 太子妃緩緩從座位上起來,慢慢的走到戚堯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戚堯,冷冷說道:“那齊王妃就看看,咱們誰先死!” 戚堯也絲毫無所畏懼,同樣冷笑道:“那么臣妾便拭目以待!” 廳堂里的兩人已經到了水深火熱的地步,容上齊則是鐵青的臉,急匆匆的從太子府大門口趕來。 才進了太子府沒多久,便碰到了從里面準備離開的容上長天。 容上長天見到容上齊急匆匆走進來,便朝容上齊雙手作揖說道:“七皇叔……” 然而,容上齊卻并未把容上長天看在眼里,他現(xiàn)在滿心滿腦子想的都是戚堯,出了戚堯之外,任何人在他眼里,都是阻礙。 容上長天看到容上齊這個樣子,有點擔心一會兒容上齊會跟他的母妃發(fā)生什么沖突,便跟上去問道:“七皇叔,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匆忙趕到太子府?” 容上齊側眼看了容上長天一眼,似從喉間發(fā)出的聲音道:“若是堯兒出了什么事情,我敢保證,連你都不會例外!” 容上長天一愣,眨巴著眼睛無辜的看著容上齊,然而容上齊卻絲毫沒有停下來跟他說話的意思,依然緊趕慢趕往里面去。 “七皇叔,發(fā)生什么事了,七皇嬸…怎么會出事呢?” 見容上長天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容上齊突的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看著容上長天,說道:“堯兒從你府中被你母妃帶走,你不知道嗎?” 容上長天愣愣的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母妃帶走七皇嬸做什么?” 容上齊咬著牙,說道:“你母妃帶走堯兒做什么,你難道要問我嗎?” 說罷,容上齊轉身,繼續(xù)大步朝太子妃的寢宮走去。 容上長天聽得一愣一愣的,但是旋即想起容上齊跟他母妃以往的一些過節(jié),便也連忙跟著朝太子妃的寢宮而去。 兩人急急忙忙來到太子妃的寢宮,抬頭便看到廳堂里,太子妃站在戚堯面前,居高臨下,兩人臉上皆帶著冷笑,不分伯仲。 廳堂的光線突然暗下來,戚堯的嘴角便微微勾起,然后熟悉的味道像一陣旋風一樣來到她的身后,伸手一推,將太子妃推著倒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