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嬌_第78章
朗月捂住心口,難過不已地說:“生生,謝少曾經(jīng)是你的,段哥哥大概也要是你的了,求求你,把傅教授留給我吧?!?/br> 第58章 祝生笑瞇瞇地說:“大概不可以?!?/br> “這個應(yīng)該是在“維多利亞號”上偷拍到的照片吧?每回我都想去玩, 可是沒一次趕上,簡直和我相克?!崩试轮划?dāng)祝生在同自己開玩笑,倒沒有放在心上,她好奇地問道:“說起來,生生,你是怎么認識段哥哥的呀?” 祝生想了想,“我撿到了他的貓。” “段哥哥有養(yǎng)貓?從來都沒有見到過耶?!崩试掠行@訝, 隨即她向往不已地說:“我也想做段哥哥的貓。生生,下回你見到他,記得幫我問一問他還缺不缺貓, 上過大學(xué),會跳芭蕾,既可以撒嬌也可以賣萌的那種?!?/br> 祝生忍不住笑,“他會讓你減肥。” 朗月心里有點虛, 她忙不迭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扭過頭來問祝生:“我只是最近稍微放縱了一下, 這么明顯?” 祝生搖了搖頭,“他的貓的名字就是自己的體重?!?/br> 朗月把自己代入進去想了一下,隨即憤憤不平地說:“……太過分了,這簡直是公開處刑, 一只貓就算胖成豬,那也是可愛的。” 祝生依舊只是無聲地笑。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順手在微博里搜索了一下“段城”,相關(guān)聯(lián)的話題有粉絲告白、機場街拍與各種劇照和路透, 而最上面的那一條熱門微博則是一張劇照。 是段城正在拍攝的《第八封情書》的劇照。 這應(yīng)該是一部校園題材的電影,沒有修過的圖片里,段城穿著黑白色的校服。他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玩世不恭地倚在籃球框下,少年感的妝容讓他顯得蒼白而瘦削,段城抬起一只手,有一片玫瑰花瓣落在他的指尖。 配著的文字是:【僅余你與暮色平分這世界。】 祝生的心頭一跳,慢慢地蹙起了眉心。 他問系統(tǒng):“三歲,你還記不記得我總共收到了幾封情書?” “讓我數(shù)一數(shù)。一封孤獨呀、偏執(zhí)呀、渴求什么的,古里古怪的情書,一封是要你小心點,還有一封是葡萄女兒,最后、最后是你才收到的那封病玫瑰?!毕到y(tǒng)想了一下,脆生生地回答:“生生,你收到了四封情書。” 祝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第八封情書?” 祝生太久沒有出聲,朗月好奇地湊過來瞄了一眼,看清楚祝生打開的那張劇照以后,哀怨不已地說:“我好不容易才把這個全部忘掉,生生,你非要害得我再記起來?!?/br> 祝生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作者太狗了,《第八封情書》本來說好的是校園治愈系,結(jié)果只有致郁,壓根兒就沒有治愈?!崩试驴捱筮蟮卣f:“嗚嗚嗚我的奈燾小天使?!?/br> “反正、反正電影是小說改編過來的。”朗月冷靜了一會兒,勉強把劇情給祝生講了一遍,“小說大致講的是季秋隼有一個白月光,一出生就得了血友病,脆弱得跟玻璃似的,捏一下就碎了,他因為太難受,高三那年自殺,只剩下季秋隼尋找救贖?!?/br> 祝生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奈燾小天使有多好?!崩试鹿闹樥f:“我覺得我高考發(fā)揮失常,就是因為前一天晚上為了放松心情,看了《第八封情書》的原著。” “……自殺?!?/br> 祝生垂下眼,沒有再說話。過了許久,他突然對系統(tǒng)說:“三歲,如果我可以完成所有的任務(wù),其實我更想留在這個游戲世界里,而不是回到現(xiàn)實世界。” 系統(tǒng)有點不解,”好多來到游戲世界的人類都說這里完美得太虛假,最后選擇回到現(xiàn)實世界。生生,為什么你要留下來呀?” 祝生說:“因為我什么也沒有,無所謂虛假還是真實?!?/br> “可是、可是你有謝清讓呀?!?/br> 祝生笑得狡黠,“知道他喜歡過我就夠啦。我在這里已經(jīng)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團糟了,我決定饒過現(xiàn)實世界里的謝清讓,他不應(yīng)該再受我折磨?!?/br> 系統(tǒng)嘀咕道:“生生就算是折磨,那也是甜蜜的折磨?!?/br>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系統(tǒng)又美滋滋地說:“生生要是你留下來,以后我就悄悄帶你溜到別的世界玩兒?!?/br> 祝生笑瞇瞇地回答:“好?!?/br> 上完傅昭和的選修課,朗月還要趕回去上自己的專業(yè)課,她一下課就向祝生道別,匆匆忙忙沖出教室。祝生稍微想了想,把課本收拾好,等到教室里的人走完,才向傅昭和走過去。 祝生向傅昭和道歉:“傅先生,對不起?!?/br> 他輕輕地說:“我不認識多少人,朗月……就是剛才那個女生,她怕我一個人上課會很沒有意思,所以特意從過來陪我上課的?!?/br> 傅昭和把講桌上的講義合上,聞言倒沒有抬起頭,也沒有什么別的反應(yīng),只是問祝生:“下午你還有沒有課?” 祝生老老實實回答:“沒有了。” 傅昭和輕笑著問道:“也不急著回家?” 祝生眨了眨眼睛,“本來想回家的,但是現(xiàn)在……” 他笑得眉眼彎彎?!安恢崩??!?/br> 傅昭和眉梢微抬,他慢條斯理地說,“那就好好來向我賠罪。” 祝生說:“好。” 傅昭和說的是賠罪,其實不過是占用了祝生接下來的時間,把他帶到了一處玫瑰莊園,讓祝生與自己一同享用下午茶。 “這是沙侖玫瑰?!?/br> 精美的玻璃建筑薄如蟬翼,飄下的白紗四散著晃蕩,秾艷的玫瑰在莊園的田野間恣意綻放,幾欲為天際的云霞細細著上花色,于是薄暮早早地降臨,過于濃烈的霞色也在此刻瑰麗到了極致。 “沙侖玫瑰?”祝生偏過頭,“奇怪的名字?!?/br> “來源于《圣經(jīng)》?!辈杷阽R片上氤氳出薄薄的水霧,傅昭和取下金絲框眼鏡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道:“《雅歌》里寫‘我是沙侖的玫瑰,是谷中的百合花‘,也就是用于形容……” 傅昭和一頓,深黑的眼瞳掠過幾分笑意,“精美絕倫、無與倫比?!?/br>